的眼睛,泪水如同断了线的珍珠般不断涌出。
“直到你撞破了我的秘密。
直到你用那种不容拒绝的方式,强行闯进了我的生活。
你给我做饭,你在雨中给我撑伞,你在停电的时候抱紧我……甚至在我生病的时候,一直守在我的床边。”
她突然伸出双手,猛地扑进了我的怀里。
“唔!”
我被她扑得往后仰了一下,连忙伸出双臂紧紧地接住她。
她将脸深深地埋进我的颈窝,双手死死地环抱着我的脖子,放声大哭起来。
那是压抑了十几年的委屈、孤独和恐惧,在这一刻得到了彻底的释放。
她那对沉甸甸的g罩杯毫无保留地挤压在我的胸膛上。
因为她剧烈的抽泣,那两团惊人的柔软在我的胸前不断地起伏、变形。
即使隔着衣物,我也能清晰地感受到那种惊人的弹性和她滚烫的体温。
但我此刻心中没有任何旖旎的念头,只有深深的心疼。
“哭吧,哭出来就好了。”
我一手揽着她纤细的腰肢,一手轻轻地抚摸着她的长发,声音低沉而温柔,“雪柠,你不用再伪装了。
以后,有我在。
你不需要再用冷漠来保护自己,也不需要再害怕失去。
因为我不会走,我会一直陪着你。”
“呜呜……苏离……你保证……你不许骗我……”
她在我的怀里哭得像个孩子,眼泪很快就浸湿了我肩膀处的衣衫。
“我保证。”
我低下头,在她的发顶轻轻吻了一下。
这个拥抱持续了很久。
直到她的哭声渐渐平息,变成了一阵阵轻微的抽噎。
她似乎终于意识到了自己现在的姿势有多么暧昧,身体微微一僵,然后红着脸从我的怀里退了出来。
她胡乱地用手背擦着脸上的泪痕,那双红肿的眼睛看起来像是一只受了委屈的小兔子。
“对、对不起……弄脏了你的衣服。”
她吸了吸鼻子,有些不好意思地别过脸去,试图找回一点平时的矜持。
“没关系。”
我笑着站起身,“既然烧退了,也把心里话说出来了,肚子应该饿了吧?早上答应过你的,晚上给你做糖醋排骨。
你先去洗个热水澡,换身干爽的衣服,我去做饭。”
听到“糖醋排骨”
,她的眼睛微微亮了一下,轻轻地点了点头。
“嗯……苏离。”
“嗯?”
我停下脚步转头看向她。
“没……没什么。”
她似乎有什么话想说,但临出口,又不好意思地别过头去,脸红红的。
“快起来吧。”
我微微笑了笑,没有追问。
其实我知道她想说什么,但是不急,我想等她自己说出来。
……
晚上的时间流逝得格外温馨。
吃过晚饭后,外面的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
城市的霓虹灯透过窗户映照在客厅的地板上。
虽然雪柠的烧已经退了,但大病初愈的身体依然带着几分虚弱的慵懒,她显然不想这么早回房间睡觉。
“要看部电影吗?”
我拿着遥控器,转头看向正坐在沙发上发呆的方雪柠。
“好啊。”
她点了点头。
我挑了一部经典的悬疑惊悚老电影,然后从卧室里拿了一条宽大的羊绒毯子,走回沙发旁。
方雪柠今天洗完澡后,换上了一套干净的粉色细吊带和白色热裤。
虽然款式依旧,但因为洗去了病容,她的皮肤显得更加白皙通透,宛如上好的羊脂玉。
我坐到她身边,将毯子展开,盖在两人的腿上。
客厅里的主灯被关掉,只剩下电视屏幕闪烁的微光。
老电影的画面带着一种特有的胶片质感,悬疑的配乐在安静的公寓里回荡。
随着剧情的推进,电影里的气氛变得越来越紧张。
当屏幕上突然闪过一个惊悚的画面,伴随着一声刺耳的尖叫时,身旁的方雪柠浑身一颤。
她几乎是下意识地,没有任何犹豫地往我这边缩了缩,双手紧紧地抱住了我的左臂,将头靠在了我的肩膀上。
“呀……”
她发出一声极其短促的惊呼。
我转过头,看着靠在肩膀上的那个小脑袋。
黑色的长发散落在我的手臂上,带来一阵熟悉的清香。
在这个姿势下,她那傲人的g罩杯被紧紧地夹在她的身体和我的手臂之间。
即使隔着毯子,我也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团柔软是如何在我的手臂外侧被挤压得变了形。
每一次呼吸,那沉甸甸的重量都会在我的肌肤上摩擦出一种令人心猿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