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秋雅,你可知道一日之计在于晨什么意思”
秋雅姐的神色有些疑惑,但还是说出来自己的理解:“一天的计划能不能做好,一天过得有没有成效,关键是在于早晨”
赵德山摇摆着脑袋道;“嗯……这句话啊,在床下确实是这个意思,但是在床上,它的意思是,早上鸡巴容易硬,所以,要计划着从早上就要肏一次逼”
秋雅姐嘴唇紧闭,生怕笑出声来,最后还是没能憋住,悦耳动听的欢笑起来。
笑定之后,秋雅姐道:“大叔,你还真的能掰扯,小女子我佩服的五体投地”
赵德山一把把被子揭开,秋雅姐的笑声还没完全散去,赵德山已经像一头觅食的肥熊般翻身压了过来。
被子被粗暴地掀到一边,晨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落在她毫无遮掩的胴体上。
秋雅姐本能地抬手想挡,却被赵德山一把抓住两只细白的手腕,高高举过头顶按在枕头上。
他的体重沉沉地压下来,肥厚的胸腹贴着她柔软的乳肉,几乎要把她整个人陷进床垫里。
“大叔……你轻点……”
她声音里还带着刚才笑过的余韵,软软的,像在撒娇,又像在试探赵德山的底线。
“轻不了。”
赵德山低喘着,嘴唇几乎贴到她耳根,热气喷在她颈侧,“你这对大奶子和大叔睡了一夜,大叔都没敢用,怕自己忍不住,继续和你肏起逼来。”
他低下头,肥厚的嘴唇直接含住她左侧的乳头,吮得又重又急,像要把整颗乳头都吞进去。
秋雅姐身子一颤,喉咙里溢出一声细细的哼,腰肢不自觉地向上弓起,看上去像是在迎合,不像是躲闪。
赵德山腾出一只手,粗糙的掌心顺着她光洁的小腹一路向下,毫不客气地探进她双腿之间。
他轻轻揪起一小撮逼毛,在手指中搓摸,然后赤裸着粗壮的身躯,跪在秋雅姐的双腿之间,仔细端详了半天,才开口道。
“还是个包子逼,现在是肉包,等大叔把小骚逼舔出水来了,就成了灌汤包了”
秋雅姐还是显得有些羞涩的把双腿收紧,遮掩住小穴之间的无限春光。
“啧啧啧,这大长腿,这小蛮腰,这大奶子,都是大叔喜欢的东西”
,赵德山淫荡的用舌尖不停的在自己的上下唇舔动,然后将舌头伸直,疯狂的震动着,竟然只能看得到长舌的残影。
见此情景,秋雅姐身子莫名的抖了一下,不知是兴奋还是害怕。
赵德山看着秋雅姐那双修长白皙的大腿本能地并拢,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些。
他并没有着急着强行掰开,而是先俯下身,肥厚的胸膛贴着她柔软的小腹,粗重的呼吸全喷在她敏感的皮肤上。
“大叔还没开始呢,你就兴奋成这样吗?”
他声音低哑,带着点戏谑,手掌轻轻覆在她膝盖上,微微用力,轻轻的将秋雅姐的美腿一点一点往两边分开。
秋雅姐紧紧咬住下唇,终究还是抵不过那股沉沉的压迫感,双腿被缓缓分开,露出腿心那片粉嫩的私处。
晨光下,那里已经泛着薄薄一层水光,细软的逼毛被他刚才揪过,微微翘起,像沾了露水的草尖。
赵德山喉结滚动了一下,吞咽了一口唾沫。
他没废话,直接把脸埋了下去。
鼻尖轻轻蹭过腿间沟壑,他深吸了一口气,像是闻到道什么让人兴奋发抖的美味佳肴。
然后将舌头伸出来,平平地贴着阴唇外侧,从下往上,慢条斯理地舔了一整趟。
“唔……!”
秋雅姐猛地弓起腰,十指瞬间抓紧床单。
赵德山舔得并不急躁,却异常专注。
舌面又宽又厚,像一块温热的海绵,沿着两片阴唇的外缘来回涂抹,把每一寸嫩肉都舔得湿亮发光,再用舌尖轻轻挑开那两瓣软肉,钻进去,沿着内侧的褶皱一寸寸往里探索。
秋雅姐的呼吸一下子乱了,细细的喘息夹着压抑的哼声。
她想合拢腿,却被赵德山的脑袋阻挡,秋雅姐大腿内侧的肌肉因用力而绷得发抖。
“别夹……大叔让你舒服,你专心享受就是。”
他含糊地闷声诱导,嘴唇贴着秋雅姐湿漉漉的穴口说话,震动传到最敏感的地方,让她又是一阵战栗。
下一秒,他舌头忽然加速,舌尖像小刷子一样快速抖动,专门找那颗已经肿胀挺立的小阴蒂打圈、轻点、碾压。
时而用整个舌面重重压上去裹住它吮吸,时而用舌尖尖端快速弹弄,像拨弄琴弦一样密集而精准。
“啊……大叔……不行……太、太快了……”
秋雅姐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腰肢不受控制地向上挺送,把自己的小豆豆彻底送到他嘴里。
赵德山低低地哼笑一声,趁她最敏感的时候,突然把舌头整个探进穴里,粗暴地往里搅动,模仿抽插的节奏,舌尖顶到内壁最深处那块软肉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