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若初披上我的衣服,又大又宽,整体颜值便降了三分,变得不那么漂亮了。
大概过来五六分钟,她缓缓开口道:“事情是这样的,去年年尾的时候,我们的王校长,说让我和几个我们学院的几个女生,一起去见几个国外富商,我知道就是去陪酒,但是她们都去了,就我没去,我以为,凭借我的成绩,凭借我的努力,凭借我在学生会两年以来的兢兢业业勤勤恳恳,该是我的,始终是我的,毕竟评选规则是公开透明的,谁也拿不走。
但是,我错了,优秀,在绝对的权力面前,是拗不过的,勤恳,在权力的面前,是什么呀,是笑话。
因为在那些个高高在上的人手里,规则是灵活的,规则是可以最大程度去玩弄的。”
闻言,我没有怀疑白若初这位学生会主席所说的话的真实性,毕竟,这确实是我们学校那位把留学生当亲爹妈供着的混球校长能够干出来的事情。
我是怒从心头起,骂道:“妈的个巴子,反了天了”
我大义凛然的高声道:“最早三月,最晚半载,我一定将这杂碎从我们学校踢出去,我来当这个一把手,还我们学校一个青天白日,朗朗乾坤,我都想好了,黑鬼留学生不仅享受不到任何优待,还必须要低我们华夏人一等,不,一等不够,必须两等或者三等,白鬼也一样,那些媚黑的女学生,直接想办法撵滚,彻底根除我们学校的不良风气,为我们国家,培养出为国为民,体恤劳苦大众,接地气,懂民生的专家学者和各界翘楚来。”
我想把这小姑娘的三观掰正,于是继续道:“小白,你也不要对这个社会感到失望,我们国家有不足的地方,我们批判是应该的,但是我们为什么批判,是因为我们热爱啊,我们越批判,我们就越热爱,并不是所有手握权力的里,都不遵守原则,说到底啊,帝国的根,是正的,是深的,是健康的,像王校长这样的人渣,只是茂盛大树上的枯叶,总有被秋风扫落的一天”
我在演说一道,是有心得的,并不是说我说的内容有多深刻,而是我的情绪,特别的有煽动性,和德国纳粹的小胡子,有的一拼,这不是我吹嘘,在鼓舞人心,煽动情绪这一块,我哥都是我的手下败将。
只是我的格局不如他大,我看得没他那么远,也没有他那么理智。
按照正常道理来讲,小姑娘应该是满脸虔诚的听我装逼,但是我观察白若初的神色,不对啊,她双腿并拢,准确来说是夹着,满脸通红,这是什么鬼?
见此情形,我也没了继续说下去的兴致,这还是破天荒的,在一个二十出头的小姑娘面前,没集贸用。
难道是因为我说的话,都是一些假大空的套话吗?不应该啊,老赵我都是有感而发的啊!
伤心,失落,挫败。
难受香菇。
我低头询问道:“小白,你脸红什么?”
白若初闻言微微一愣,随即摇头道:“没什么,校长,你继续说”
看着她快憋不住的笑意,原来是憋笑憋得通红,我才注意到,我在慷慨陈词的时候,鸡巴将裤子顶鼓起一大个包,看上去像是里面藏着一杯奶茶。
我这才后知后觉,我说我的嘴遁之术,怎么突然失灵了,原来他妈的问题出在这里。
兄弟们想想,要是有个美人,乳沟深邃的挺着大奶子和你讲世界格局,讲家国历史,甚至讲不着边际的大道理,你他妈听得进去才怪。
我猜测当时的白若初之所以夹紧双腿,是逼痒了,之所以满脸通红,一定是真的差点笑出声来,憋笑憋得。
都是韩宁玥这小骚屄害的,早上肏她,却没射,晚上又被白若初这么一诱惑,这才出了洋相。
可是老赵我是谁,我是流氓啊,哪里会有半分羞愧。
我有意调戏道:“大不大”
白若初下意识的回答道:“嗯,好大”
我的肉棒像是听到了满意的回答,在裤裆里跳动了两下。
白若初这才后知后觉,脸更红了,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这次是羞的。
第一时间想到的是逃离这个修罗场,便声音沙哑的道:“校长,天色不晚了,我先回去了”
我将手腕一横,看了眼时间,已经凌晨了。
我问道:“回宿舍吗?”
白若初点点头。
我提议道:“反正明天不用上课,这样,我在附近给你订一间房间,就不用大晚上的去打扰室友了。”
白若初闻言思索片刻道:“不用订太贵的,普通的就行”
我开玩笑道:“你就不怕我跟着你去酒店,吃了你”
白若初神色平静道:“要吃,我走不出这个房间”
我道:“你倒是聪明。”
我掏出手机,白若初报了身份证和电话,我在离我住的小区几百米的一家星级酒店,订了一间大床房。
搞定之后,我催促道:“拿好东西,我送你去酒店”
下了楼,我们一路闲聊,还没把话题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