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当如何?”
韩宁玥笑道:“错了就错了,做都做了,有什么好后悔的。
何必要庸人自扰。”
韩文君心中明了,姐姐没觉得自己做的有丝毫不对,至少表面是这样,也没想过迷途知返,但是想想,他也就释然了,姐姐就算是死,也不愿让别人看到她痛哭流涕的悔恨模样。
在她的字典里,压根就没有后悔二字。
姐弟俩又扯了会闲篇,刘菲儿走了进来,也没敢打断两人聊天,只是在一旁默默等候。
韩文君道:“姐,我叫了菲儿姐来给我按摩。
我是不想动弹了,要不你回避一下。”
韩宁玥不满的皱眉道:“下不为例”
经过一通按摩,韩文君只觉浑身舒服了不少,上楼下楼都没了举步维艰的感觉了。
回到房间,和女友开视频聊了几个小时,聊到困意袭来,便挂断视频,放下手机。
一觉拉到了第二天。
韩浩的墓地不在岛内,韩文君夏采薇二人下了车,走了半个小时的山路,才见到了坟头。
倒不是说路不能修上来,韩文君听妈妈说,这块风水宝地是当年香岛的阴阳先生选定的,据说身怀道术,是有真修为的修道人,在鹭岛爬山涉水,望气尝土之后,确定下来的阴宅净土。
韩文君倒是不懂这些,但是在墓穴看去,四面环山,水绕成环,山溪聚水成珠,再缓缓往下流淌,为了不破坏风水格局,所以不曾修路直达墓穴。
摆上贡品,烧纸焚香,作揖磕头。
韩文君神色肃穆道:“爸爸,我带你的儿媳妇来看你了。”
平时里叽喳吵闹的夏采薇,此刻安静异常,却礼数十足,显然来之前做足了准备。
她跪在墓前,恭恭敬敬地磕了三个头。
“韩叔叔……我是夏采薇。”
两人并肩跪在坟前。
山风吹过,带着松柏的清香,纸钱在火中翻卷,像蝴蝶般飞散。
烧完纸钱后,韩文君起身,从包里取出早已准备好的小扫帚和抹布,开始仔细清理墓碑上的落叶和尘土。
夏采薇也跟着帮忙,两人配合默契,把坟头打扫得干干净净。
清理完毕,韩文君又点了一支香,插在香炉里。
两人再次并肩鞠躬三次。
来之前,韩文君是有很多话要说的,但是临了,却什么也说不出来,他对父亲,几乎没什么感情,没什么印象。
所以,理所当然的很难缅怀。
礼数上,韩文君几乎挑不出什么毛病,但单从心意上来说,韩文君甚至不如身旁的女友夏采薇。
将夏采薇送回家后,韩文君却不想回家,开着车漫无目的的环岛行驶。
他拐进一个路边的停车场时,正值海上落日,夕阳洒在漫过水的沙滩上,形成一副日照金滩的盛景。
沙滩上人头攒动,三三两两的或躺在遮阳伞下,或在海边嬉戏,与其他城市不同,鹭岛市只要天气不是太过恶劣,到了傍晚,最不缺的就是人。
韩文君从车里走出,锁好车,从阶梯走下,径直走到海边。
海风带着微微的咸湿味,扬起了他的头发。
海水打湿了他的鞋袜和裤脚,韩文君却浑然不觉,目眺远方,几艘渔船和一艘豪华游轮在海面几乎静止,他难得的觉得阴霾一扫而空。
韩文君感觉惬意无比,花钱买了把躺椅,打开后,舒舒服服的躺了下来。
天色渐暗,韩文君依旧没有起身的意思,一轮弯月冉冉升起,几颗明星也闪烁出现。
韩文君都不知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醒来时却不是自然醒的,而是被手机铃声吵醒的,他坐直身子,从裤兜里掏出手机,是妈妈裴妍打来的电话。
韩文君接起,如实解释说自己在海边睡着了,这才没有着家。
妈妈说了一句回来的路上慢一点后,便挂断了电话。
韩文君起身,朝着岸边有亮光的地方回转。
虽说沙滩上的人,少了不少,但是露营的帐篷还是有零星几顶,甚至大都在帐篷门口铺上软垫,上面摆上一盏小台灯,小台灯周围摆满了吃食,男男女女有说有笑,欢声笑语频频入耳。
甚至更有情调的,会在帐篷旁摆上一个小音箱,和伙伴们一起载歌载舞。
这些不起眼的场景,却是在无形之中给韩文君恢复了不少的少年心气。
韩文君左顾右盼,一直朝着停车场的方向走去。
来的时候,穿过熙熙攘攘的人群也不觉漫长,回去的时候,路上空旷却只觉流连忘返。
韩文君突然驻足,一屁股坐在松软的沙滩上,双腿屈膝,双手抱腿。
闭上眼睛沉浸享受。
他听见一首不知名的歌曲,只觉瞬间有被治愈到。
“只有睿智的河水知道,白雪是因为贪玩跑出了城堡,小红帽有件抑制自己,变成狼的大红袍”
“总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