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就好,不用口了。”
她一听,温顺地应了声“是”
。
温热的水流冲过脊背,她的指节精准地压过白天残留的酸胀,却没有再往更下去。
整个过程安静得只剩下水声。
回到房间,我没有立刻躺下。
南宫赖人意味深长的笑容、清水一郎轻描淡写说出的“捐得不够”
、英子自言自语……这些画面在脑子里反复转。
这个被我当成桃源的世界,第一次露出了清晰的裂痕。
对我而言或许仍是温柔乡,可对更多普通人来说,远不是。
手机震动。
葵的li消息跳出来,字里行间都是压抑不住的思念,问下次什么时候能见面。
我直接拨了过去。
接通的瞬间,她的声音又软又亮,像是没想到我会打过来。
我把白天没来得及说的想念都补了回去,认真地告诉她我很想她,也爱她。
两人定下了下次约会的日期,才依依不舍地挂断。
电话刚放下,水原的消息就弹了出来。
一张照片——她穿着极其大胆的粉色情趣内衣,布料少得几乎只剩下几根细带,关键部位被手和角度巧妙遮住,脸也故意挡着,只露出下巴和锁骨以下大片雪白的肌肤。
照片下方只有一行字:“想你了。”
我一边心里吐槽“这骚货”
,一边传了一张自己的照片给她,只有裸着的上半身,没有头和下身的照片。
紧接着是茉子和久保几乎同时发来的感谢讯息,语气都还带着白天的余韵,却克制了许多。
快十点的时候,门外响起敲门声。
打开门,沙罗站在那里。
头发还带着湿气,显然刚擦过、还没吹干。
身上只穿着一件紫色薄纱开襟睡裙,里面的配套内衣大胆得近乎赤裸——细窄的肩带几乎只剩两根线,罩杯被设计成半杯型,把丰满的乳肉向上托起,乳沟深深凹陷,乳头的轮廓在薄纱下若隐若现。
下身那条同色系的丁字裤布料少得可怜,前面仅用一小片蕾丝勉强遮住,后面几乎完全敞开,黑色的细带勒进臀缝,随着她的呼吸轻轻绷紧。
不知为何,她还穿着紫色吊带袜,蕾丝边勒着大腿根,把雪白的腿肉勒出一道浅浅的弧度。
手里拿着吹风机,声音轻而柔:“阿真,能帮我吹吹头发吗?”
我侧身让她进来。
她坐到矮桌边上,我跪在她身后,打开吹风机。
温热的风卷着她的长发,她的肩线在薄纱下显得格外柔和。
我的手渐渐不老实起来,指尖偶尔顺着发丝滑到后颈,再往下碰到肩带。
热风被我故意吹向胸前,本就面积不大的胸罩被吹得微微鼓动,粉色的乳尖在薄纱下时而清晰、时而模糊。
沙罗显然知道我在看什么。
她没有躲开,只是伸手到身后,隔着裤子轻轻按了按我已经抬头的地方,声音带着笑:“调皮。”
吹干最后一缕头发,我关掉吹风机,把下巴搁在她肩上,低声问:
“姨母今天……应该不只是来让我吹头发的吧?是不是还想留下来睡?”
她侧过头,鼻尖几乎碰到我的,声音软下来:“那阿真想和我一起睡吗?”
我没有回答,直接吻了上去,一边吻一边搂着她走到铺好的被褥上躺下。
真要动作的时候,腰间的酸痛却诚实地提醒了我。
她下面已经湿得一塌糊涂,我的性器也硬得发疼,可只要稍一用力往前顶,腰就抽着疼,硬是让那根东西迅速软了下去。
“……痛痛痛。”
我有些懊恼地喘了口气。
沙罗却只是轻轻摇头,声音里带着嗔怪,却比平时软了许多:“哼,知道痛了。
还不收敛收敛。”
她顿了顿,主动把我的手引导到她双腿之间,声音更低了些:“……那就用手。
姨母等不及了。”
我吻着她,手指探进那片湿热。
与此同时,另一只手顺着她穿着吊带袜的腿往上抚摸。
丝袜的触感细腻而紧致,勒出大腿根部漂亮的弧度。
我越摸越喜欢,把她的腿抬到自己身上,手指在袜口边缘反复流连。
亲吻也跟着越来越深,越来越急。
“怎么大晚上洗完澡,还穿着丝袜?”
我贴着她的唇低声问。
沙罗笑了,声音又软又懒:“还不是因为你喜欢。”
就这一句,我瞬间又硬了起来。
我让她跨坐到自己小腹上,脚踩在我胸口与肩颈之间。
她的脚被紫色丝袜包裹着,脚心柔软,脚趾圆润,像两块温热的紫玉。
我握住她的脚踝,把脚掌拉到唇边,一寸寸亲过去,舌尖偶尔舔过袜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