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一头雾水。
她的表情忽然认真起来:“其实,我是你的同班同学。”
她深吸一口气,像是终于鼓起勇气说出一个秘密,“也是你的恋人。”
我怔住了:“恋人?”
“嗯,”
她手指轻轻绕了绕发梢,笑得很自然,“我们以前约定过的,高中一毕业就要一起搬出去住。”
我的脑子一下乱了。
同班同学,恋人,高中毕业后同居——这些词一个接一个砸过来,可脑海里那道身影留下的记忆碎片中,压根没有这号人物。
“抱歉,”
我只能摇头,“我真的不记得。”
女孩却没有生气,只是看着我,过了一会儿,露出一个柔和的笑容:“没关系。
既然以前的事情想不起来了,那我们就重新创造更多属于我们的回忆。”
她的语气认真得不像是在开玩笑,“我真的是你的恋人。”
“小姑娘,”
一个温和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开玩笑,也要分对象和场合哦。”
我回头看去,姨母已经结束了电话,正站在人群之外。
她脸上依旧带着那副得体的笑容,可不知为什么,我总觉得那笑意透着几分凉意。
她走到我身边,自然地将手搭在我的肩上:“阿真,我们走吧。”
女孩似乎还想说什么,姨母却已经转过头,语气依旧温和:“我们还有事,就不打扰大家了。”
说完,她带着我离开了健身房。
离开健身会馆后,我们很快坐上了回家的车。
车门合上的瞬间,外面的喧闹声便被隔绝开来。
姨母坐在我身旁,直到车子驶出一段距离,她才稍稍放松下来。
“刚才那个女孩……”
她看着窗外掠过的街景,停顿了一下,似乎在斟酌该怎么说。
“她只是你的普通同学。”
我愣了愣。
“不是恋人?”
“不是,”
姨母的声音很轻,却没有任何犹豫,“今天这种事情,恐怕不会只有一次。”
她侧过脸看我,目光里多了一点认真,“我和你母亲,”
姨母的声音很轻,却没有任何犹豫,“之所以一直不太希望你急着回学校,担心的就是这种事。”
她侧过脸看我,目光里多了一点认真,“你失去了过去的记忆,又暂时没有回学校,这些天都不安分,恐怕以后知道这件事的人会越来越多。”
说到最后她自己也只得苦笑。
她没有把话说下去,只是轻轻拍了拍我的肩:“所以,真,以后遇到这种突然跑来告诉你‘我们以前关系很好’的人,先别急着相信。”
另一只手覆上了我放在她大腿上的那只手,我也翻转掌心与她的手十指相扣,她微微一喜,“有什么拿不准的,就回来问姨母。”
那之后的一段时间里,我过起了家和健身房两点一线的生活。
期间有两次,林秋薇以“确认我的身体状况”
为由也陪我一起去了健身房。
她似乎也曾坚持过一段时间,对各种训练动作和姿势颇有心得。
每当我动作出现偏差,她便会主动上前替我纠正,借着指导的机会与我靠得很近。
她嘴上说得一本正经,动作却总多上几分亲昵,比之沙罗的亲昵还要有过之而无不及,就差直接把手伸进我裤裆了。
沙罗对此虽然应该也是颇为不满,看着林的时候脸上写着大大的怨念,只是碍于我和林的关系而不便发作。
让我多少有些无奈。
不过,我们两人独处的时候,沙罗的举动也是大胆到惊掉我下巴,丰满的胸部不时“无意”
地蹭过我的手臂,大腿也紧紧挨着我这种就不必说了,自从我们坦白心意后,在家里她也经常做。
最夸张的是在健身房上厕所,她竟直接跟了进来,反锁隔间门后就跪在我面前,熟练地拉开拉链,将我因为她的挑逗而硬挺的玉茎含入口中。
湿热柔软的口腔包裹着我,舌头灵活地缠绕龟头,发出淫靡的水声。
她一边吸吮一边抬头看我,眼神里满是压抑已久的渴望。
我按着她的头深深顶入喉咙,她却毫不抗拒,反而发出满足的呜咽。
还有一次她背对着我,拉下瑜伽裤,让我撕开那紫色半透裤袜,露出圆润雪白的翘臀和已经湿润的嫩穴,双手扶着门板轻轻摇晃,声音又软又媚:“阿真……这次姨母换这里帮你解压吧……快进来吧……姨母忍地好难受”
那诱人的模样让我血脉贲张,龟头抵在她穴口就准备一捅到底,结果关键时刻,也不知道是不是老天故意开玩笑——管理人员敲门说有人看到一男一女一起走进隔间,让我们注意规范使用健身房什么的,让我没了兴致。
沙罗被打断后也红着脸整理衣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