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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郊游都让人情绪高涨。
有人安静地跟在侧后,有人指着路边的花树低声评价,有人则故意从我身边跑过去,再旋转着舞步转回我跟前,笑着讨一个眼神。
偶尔我会搂过其中一人,低头深深吻上去。
她会热烈地回应,舌尖缠上来,呼吸立刻乱了半拍,身体也不自觉地贴近。
分开时往往还带着不舍,只能由我轻轻拍拍她的腰或后背,示意继续往前。
清脆的笑声里混杂着紊乱而急促的呼吸,甚至偶尔会漏出细碎的娇喘。
有人会因为没被选中而双臂交叉于胸前,侧脸嘟嘴;有人会因为在众目睽睽下被吻得失神而脸颊绯红,分开后低头用双手捂住脸轻轻朝前跑去;有人会起哄,还有的会直接抗议:“哥哥怎么还不到我。”
薄纱裙摆被山风掀起,带起一阵若有若无的香气——分不清是体香、沐浴露,还是护肤品残留的味道。
其中乍现的春光更是恰到好处地弥补了自然中不足的美色。
阳光透过树叶洒下来,风里带着山间的清凉与水汽。
偶尔停下脚步时,我会趁机把手探进某个人的裙底,指尖寻到那处已经有些湿意的柔软。
有人会惊呼一声,羞怒地轻轻捶我一拳;有人则腿一软,直接软进我怀里,眼神迷离地看着我,像是在无声地邀请更进一步。
神仙日子,大概也不过如此。
布引瀑布分雌雄两个潭。
我们先到了雄潭。
雄潭落差高,潭面开阔,白练直直砸进潭心,水声轰鸣,粗犷而持续。
驻足平台上原本有两三组上了年纪的老太在欣赏拍照。
我们一到,平台立刻显得拥挤起来。
她们投来好奇的目光,打量着被一群年轻女性簇拥的我,临走时还笑着打了招呼:“哎呀,这些都是你的女人嘛……真让人羡慕。”
后半句或许是对椿她们说的。
老太们离开后,平台终于清静下来。
我们在长椅上坐下休息。
我伸手把椿揽进怀里,低头吻上她的唇。
瀑布吹来的凉风带着细密的水汽,却熄不掉刚才在车里燃起的热。
椿的舌很快缠了上来,柔软、灵活,带着一点急切。
她的手攀上我的肩背,腿也无意识地缠住我的小腿。
我一边深深卷着她的香舌,一边把手探进和服领口,托住那对沉甸甸的乳房。
温热、柔软,乳尖已经硬挺。
我用指腹缓慢地揉捏、刮过,时而用力抓握,让柔软的乳肉从指缝间溢出。
她的呼吸逐渐急促,胸腔热烈起伏。
远处是白练不断砸进潭面的轰鸣,近处却只有她嘴里漏出的细碎水声,断断续续,又很快被我吞回去。
粗犷与细密叠在一起,衬得她的喘息更加清晰。
她的腰肢轻轻扭动,像是想把胸口更用力地送进我掌心。
吻越来越深。
和服领口被我弄得更开了些,雪白的乳肉在掌心下不断变形,乳尖被吮得又红又亮,带着一点被冷风吹过的细微战栗。
就在这时,沙罗轻咳了一声。
那是有游人正往这边来的信号。
我与椿不舍地分开。
她的唇瓣湿润发红,亮晶晶的,眼神还有些迷离,却很快恢复了几分端庄。
我没有完全松开,右手仍紧紧扣着她的左手,十指交缠。
远处已经传来脚步声与说话声。
平台上的风依然凉,白练依旧砸进潭心。
可她掌心的温度,却烫得清晰。
又过了一会儿,来到中途的瞭望平台。
刚好空无一人。
山风吹过来,带着一点海水的咸湿气息。
远处是杉户港口与城市的轮廓,绿色的山坡再往下便是钢筋混凝土的楼影,自然与人工的和谐。
我伸手把葵揽进怀里。
她今天穿的迷你裙本就遮不住什么,被我这么一抱,裙摆更是往上卷了些,大腿内侧的肌肤直接贴上我的手背,温热而细腻。
我的手从裙底探进去,隔着那层薄得几乎透明的丝绸内裤,揉上她腿间温热的柔软。
布料已经湿透,紧贴着光滑的私处——她照我的要求剃成了白虎,没有任何遮挡,湿热的缝隙与肿胀的阴蒂形状都清晰可辨。
指腹稍微用力,就能感觉到那层布料下细微的颤抖。
“都湿成这样了……”
我贴着她耳边低声说,呼吸喷在她颈侧。
葵身子轻轻一颤,却没有躲开。
喉间溢出一声极轻的鼻音。
我直接把那层可怜的布料往下扒,连同裙摆一起褪到膝弯,随手扔进一旁的垃圾桶里。
布料离开皮肤的瞬间,山风吹过,她明显僵了一下,腿根下意识并了并,却又被我用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