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说自己没事。”
我把书包扔到一边,坐上检查床。她蹲下来,手指隔着球袜按上我脚踝外侧。指腹先是凉的,随即被我皮肤的热意吞没。她按得不重,却故意在小腿内侧多停留了两秒,指节贴着那层细嫩的皮肤缓慢往上移了一寸。
我硬了。
球裤被顶出明显的弧度。她抬起头,眼神从我腿间移到我脸上,玩味得毫不掩饰。
“小朋友,你硬了。”
窗帘被她一把拉上。布料摩擦的声响在安静的医务室里显得格外清晰。她没有再问,直接跪下去,膝盖压在冰凉的地砖上,双手解开我的裤扣。拉链声被拉得很长。已经完全勃起的肉棒弹出来时,她轻轻“啧”了一声,像是在评价什么有趣的东西。
湿热的口腔瞬间包裹上来。
她技术很好。舌尖先绕着龟头缓慢打转,把那层敏感的皮肤舔得又湿又亮,再整根往喉咙深处吞。喉管收紧的瞬间,我能感觉到最顶端被柔软的肉壁挤压,呼吸瞬间乱了。她偶尔抬眼看我,眼尾微微上挑,嘴角还挂着一点银丝。水声被压抑得很低,却黏腻得像有细丝在空气里拉长。
我很快射了。
浓稠的精液一股股灌进她喉咙。她没有退开,反而吞得更深,把最后一滴也咽了下去。抬起头时,嘴唇红得发亮,声音还带着一点哑:
“下次再扭伤,记得来找姐姐。”
从那以后我开始频繁“扭伤”。
有时是真的,有时是我故意在操场边多踩一脚。林姐从不拆穿。她会把窗帘拉得更严,把门锁上,然后自己跨坐上来,或者让我从后面进入她。
那一次她双手撑着检查床,背对着我,白大褂被掀到腰际,里面什么都没穿。粉嫩的穴口已经湿得发亮,阴唇微微外翻,带着一点被情欲蒸出的红。我握住她的腰,肉棒一点点挤进去。里面又热又紧,层层软肉像有生命一样缠上来,把我整根吞到最深处。
她压抑地叫,声音又软又抖:
“好深……小朋友好厉害……”
检查床随着撞击轻轻晃动,发出细微的金属声。她的丰乳被压在床垫上,乳肉向两边溢出,乳尖硬得发疼,每一次顶弄都让那两点在粗糙的布料上摩擦。玉足踮起来,脚背绷成好看的弧线,脚趾死死蜷着又无力松开。淫水被带出来,又被带回去,发出咕啾咕啾的响亮水声,混着她咬着嘴唇漏出的气音,在狭小的医务室里被拉得很长。
我死死抓着她的腰,一下比一下深。龟头一次次碾过宫口那圈敏感的软肉,酸胀感顺着脊椎炸开。她的内壁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高潮来得又急又猛,整个人剧烈发抖,小穴疯狂收缩,把我绞得头皮发麻。我低吼着加速,最后重重一顶,把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射进最里面。
精液冲刷着宫口的瞬间,我脑子里却再次闪过我妈的脸——那天晚上房门口的喘息、门缝下的光、她哑得不正常的“睡了”。
林姐还伏在检查床上,呼吸又热又乱,后穴还在一下下地吸着我,把那些白浊往更深处吞。我却忽然觉得,自己和陈默其实没什么区别。
————【不为人知的ntr·】
就在我把林姐按在检查床上、从后面一下下顶进最深处的同一时段,我家厨房里,洗衣机正低沉地嗡鸣。
陈默是借着“帮阿姨修一下堵塞的排水管”进来的。门刚在身后合上,他便从背后贴上来,掌心先是隔着家居裙按住我妈的小腹,指腹缓慢地画着圈。温度一层层渗进去,从最初的凉,到被她体温吞没后的温热。我妈身子微微一僵,手里的抹布差点掉下去,却没有立刻推开。
“陈默……别这样,小李随时可能回来。”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惯常的温柔,尾音却已经发软。
他没有答话,只是把下巴抵在她颈窝,嘴唇贴着那层细嫩的皮肤缓慢摩挲。呼吸喷过来时,颈窝的味道忽然变得浓烈——干净的皂香被体温蒸出一点甜腥。他的另一只手顺着腰侧向上,隔着薄薄的针织衫握住一边沉甸甸的丰乳,指节陷进乳肉里,轻轻揉捏。乳尖很快硬起来,顶着布料,被他用拇指不轻不重地碾过。
我妈的呼吸乱了。她死死抓着流理台边缘,指节发白,却还是忍不住轻轻往后靠了靠。眼神里先是抗拒,随即被一层水光覆盖,瞳孔微微放大,像是在和自己拉扯。
陈默低低地笑了一声,把她整个人转过来,背靠着正在运转的洗衣机。震动透过金属壳传上来,让她的腿根都跟着发颤。低头吻她,不是温柔的试探,而是直接含住下唇,用牙齿轻轻咬了一下,舌头长驱直入。她能尝到他嘴里淡淡的薄荷味,也能感觉到自己口腔被彻底侵占时那种被迫打开的羞耻。吻到后来,她的腿已经有些发软,丰乳被他另一只手揉得变形,乳尖从指缝间溢出又被夹紧拧转。
“阿姨这里……已经湿了。”松开嘴唇,声音沙哑,眼神暗得发亮。手指顺着裙摆探进去,隔着内裤按上那道已经变得滑腻的缝隙。布料被蜜汁浸透,黏在粉嫩的蚌肉上。拨开那层布料,两根手指直接探进湿热的花径,缓慢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