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定又去哪里逍遥去了,就让我好好照护你~。”陈默把她的双腿分开,握住自己已经完全勃起的粗屌,在湿得一塌糊涂的屄口处缓慢磨蹭。
林夏的眼睛瞬间睁大,瞳孔里闪过明显的慌乱和一丝不甘。她想反驳,嘴唇却只是微微张开,发不出完整的句子。陈默腰身一沉,整根鸡巴缓慢而坚定地挤了进去。被彻底填满的瞬间,她的背猛地弓起,手指死死抓住身下的垫子。
“咦额嗯额~太……太深了……你轻点呀啊啊……混蛋!好痛里面被塞的好满!!……”声音又软又抖,带着明显的鼻音,却还残留着一点别扭的倔强。
陈默开始抽送。每一次都又深又重,故意让她清楚感觉到自己被填满的形状。囊袋拍打在臀肉上的声音清脆而色情。他低头含住一边已经挺立的粉乳头,用舌头用力舔弄,偶尔用牙齿轻轻咬一下。另一只手则握住她细软的腰,拇指陷进腰窝的软肉里。
“夹这么紧……真是极品肉壁,夏夏的小穴好会吸。”他低喘着,眼神暗得发亮,“刚才还一脸傲娇地说不要,现在却把我的鸡巴吃得这么深。是不是其实很喜欢被这样干?”
“额啊啊才……才没有……咦呀啊啊……慢一点……真的太深了……”林夏别过脸,耳尖红得几乎要滴血,眼神里的不情愿正在一点点被快感吞没。她的丰乳随着撞击轻轻晃动,乳尖在空气中硬得发疼。玉足绷得笔直,脚趾死死蜷起,又在下一波顶弄里无力地松开。
陈默忽然加快速度,连续数十下又狠又重的抽送。林夏终于压抑不住,从喉咙里泄出破碎的、带着哭腔的呻吟,却还是死死咬着下唇,试图维持最后一点傲气。高潮来得又急又猛。她整个人剧烈颤抖,花径内部疯狂痉挛,层层软肉死死绞住粗屌,淫水喷得两人交合的地方一片狼藉。
陈默被她绞得低吼出声,死死按住她的腰,把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射进最里面。精液冲刷着宫口,又浓又多,把她的小穴灌得满满当当。林夏闭着眼睛,呼吸又热又乱。
眼神里最后一丝别扭的倔强已经散尽,只剩下被彻底填满后的空洞与余韵。
器材室里只剩下两个人渐渐平复的呼吸声,和窗外偶尔吹过的夜风。
————周日中午,我去医务室。
林姐看见我,直接把窗帘拉上。布料摩擦的声响在安静的空间里显得格外清晰。她今天主动得有些过火,白大褂都没来得及脱,就自己跨坐上来,握住我已经硬起来的肉棒,一点点坐下去。湿热的花径缓慢吞没勃起大鸡巴,发出满足的、近乎喟叹的声音。
“额嗯嗯嗯……舔满了……小李你来的好及时,我们是不是心有灵犀呢~”把额头抵在我肩上,呼吸喷在颈侧,带着淡淡的消毒水味和体温蒸出来的热。
我扣住她的腰,往上顶。她的丰乳在白大褂下轻轻晃动,乳尖很快硬起来,顶着薄薄的衣料。做到一半,她忽然低头吻我,嘴唇柔软而急切,舌头长驱直入。吻到后来,她的声音发颤,却带着一种压抑的认真:“小李,你有没有觉得……最近学校里有人在传闲话?”
我动作顿了一下。
她却把我抱得更紧,内壁跟着收缩了一下,像是在用身体把话题按回去。声音贴着我的耳朵,又软又低:“别管他们。体育组那几个老爱在医务室门口晃,还有年级里一些闲嘴……你只要还来找我就好。”
那句话像细小的刺。我没有追问那些闲话到底是什么,只是重新加快速度。她的呻吟立刻被撞得破碎,小穴剧烈收缩,淫水顺着交合处往下淌。高潮来的时候她整个人都在抖,花径内部疯狂痉挛,把我绞得头皮发麻。我低吼着加速,最后重重一顶,把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射进最里面。
精液冲刷着宫口的瞬间,她整个人软在我身上,只有内壁还在一下下地吸着,把那些白浊往更深处吞。呼吸又热又乱,声音还有些喘:
“下次记得来哦~我的小穴随时为你展开。”妩媚的飞吻一个。
【】高三最后一次班级郊游定在城郊的营地。【】
两天一夜,帐篷、篝火、山路。班主任方老师带队,林姐作为校医随行。陈默、林夏、我,几乎所有相关的人都在名单上。
我妈本来不该来。
可她请了假,说想“顺便放松一下”,还带了姨妈苏晚晴。王雅也来了——林夏说妈妈最近心情不好,想让她一起透透气。
一张网,被完整地挪到了野外。
城里那些已经开始渗出来的裂缝,随着这辆驶向营地的大巴,被一同带进了山里。夜色、帐篷、随时可能重叠的脚步声,都将成为新的变量。
所有人的秘密,都还没有到被彻底撕开的时候。
但网,已经收得更紧了。————【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