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根手指灵活得出奇,时而在深处轻轻搅动,时而退到穴口处按压那粒早已充血挺立的小核。
“啊……哈啊……你……你轻……嗯——!”
南宫烨的声音被搅得断断续续,她一只手还握着他那根硬挺的鸡巴,另一只手抓紧他的衣襟,指节攥得发红。
她想让他停下,可身体却不受控制地迎着他的手指往上送,穴肉一收一缩地含着那根手指不肯放。
“真人的穴……又热又紧,吸得小的手指都快化了。”侯管家喘着粗气,手指在她体内又加了一根,“真人这里头,可比您的嘴诚实多了。”
“闭……闭嘴……嗯齁——!啊——!”
他不知按到了哪里,她整个身子骤然绷直,腰肢弹起,声音拔高。
那根手指在她体内飞快地进出,指腹每一次都精准地碾过腔壁前侧那团最敏感的软肉。
南宫烨的视线开始涣散,她听见自己的声音从喉咙里溢出来,又浪又媚,完全不受控制。
“啊……啊……嗯齁……不、不行了……要去了……要去了——!”
“去吧。”
侯管家又重重按了一下那粒小核。
南宫烨的腰猛地弓到极限,穴肉剧烈痉挛收缩,一股透明的热液从腔道深处喷了出来,浇在他的手指上,又顺着他的指缝往下淌,把身下的褥子浸湿了一大片。
她整个人瘫软下来,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眼神失焦了片刻。
侯管家没有给她回神的时间——他抽出湿淋淋的手指,握住她那只还套在他鸡巴上的手,带着她飞快地撸动了几下,腰胯猛地一挺——
“呃——!”
一股浓稠的精液喷了出来,落在她的小腹上、衣襟上。
又一股。
再来一股。
南宫烨还在高潮的余韵中没有完全回神,便感觉到小腹上一片灼烫。
然后——她感觉到侯管家握住她下巴的手指,微微用力,迫使她张开嘴。
她还没反应过来,他便将两根沾满黏滑液体的手指塞进了她嘴里。
指尖上是她自己淫水的味道,混着他掌心薄汗的咸涩,还有一股淡淡的腥味。
她的舌头被他的指腹压住,下意识地想要把那异物顶出去——可舌尖一卷,反而尝到了更浓的那股味道。
她无意识地抿了一下。
像是在品那味道。
又像是在含着他的手指。
等她对上侯管家那双带着笑意的眼睛时,她才猛然反应过来自己做了什么。
“呸——!”
她猛地偏头吐出他的手指,抬手狠狠擦了一下嘴角,目光又羞又怒,恨不得当场将他碎尸万段。
“你——!”
“真人别恼。”侯管家慢悠悠收回手指,在自己衣摆上擦净,“只是想让真人尝尝自己的味道。”
南宫烨气得浑身发抖,可方才高潮的余韵还没彻底散去,腿心还在微微痉挛,她连站都有些站不稳,更别提动手。
她只能咬着牙,把那口羞愤咽下去。
她没有看他,只低头拢紧衣襟,等呼吸稍稍平稳,才开口:
“信。”
侯管家没有立即回答。
他坐在榻边,慢条斯理地整理衣物,仿佛刚才的一切不过是一次寻常交易。
“真人今夜果然守约。”
“信。”
“真人不妨先喝口茶。”
“本座要信。”
侯管家拿起桌上的信封,在她面前晃了晃。
南宫烨的目光死死盯着它。
他终于将信封递了过来。
南宫烨一把夺下,神识一扫,脸色立刻变了。
里面只有一张空白纸。
她抬头看向侯管家。
“你骗我。”
“信封是真的。”
“里面没有东西。”
“真人只说要信,可没说要小的把信里的内容一并交出来。”
南宫烨攥紧了空信封,指节捏得没了血色。
她早该想到。
侯管家怎么可能因为她替他做了这些,便轻易放弃手里唯一的筹码?
“真正的信在哪里?”
“还在原来的地方。”
“你——”
杀意刚起,契约印记便在神魂深处微微发烫。
侯管家看着她骤然僵硬的脸色,露出满意的笑意。
“真人别急。只要您下次还愿意来,小的总会把真正的东西交给您。”
“本座不会再来。”
“那小的便只能把信送去紫徽山了。”
南宫烨闭上眼,胸口剧烈起伏。
天色已经亮了。
她不能继续留下。
最终,她将空信封攥进掌心,转身走向门口。
侯管家在她身后开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