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隔着衣料按进他腰侧时,侯管家忽然“痛”得一缩,整个人往她身上靠。一只干燥温热的手,悄悄落在她大腿外侧。
隔着裙料,五指轻轻一收。
步月华身子瞬间僵住。
那只手不规矩,沿着大腿慢慢往上摸,摸到腿根附近又停住。步月华迅速把腿挪开,正要压低声音骂他——
南宫烨已经开口了。
“刚刚谁说的敢作敢当?”
步月华一窒。
南宫烨靠在车厢壁上,抱臂看着她,目光冷而亮:
“我看,也就嘴上硬。”
步月华瘪了瘪嘴。
外头谢尽欢忽然问了一句:
“里头还好吗?坎过完了,前头路平些。”
“好着呢!”侯管家中气十足地回,“有步庄主照应,老奴腰已经松多了!”
步月华闭了闭眼。
再睁开时,她重新坐回去,甚至比刚才更近。
紫红裙摆贴着侯管家的腿,她抓起他那只刚刚被自己打开的手,主动按回自己大腿上,还抬眼挑衅地看了南宫烨一眼。
那眼神又羞又狠,明晃晃写着:
怎么,你不是要我敢作敢当吗?
南宫烨眉梢微挑。
侯管家哪里肯放过这个缝。
手掌在她大腿上揉了两把,得寸进尺,指尖钻进裙摆缝里,贴上细皮嫩肉的腿根。
步月华呼吸一乱,想夹腿,又被南宫烨的目光钉住,只能咬着唇忍。
“步仙子皮肤真好……”侯管家凑到她耳边,声音压得只有三个人听得见。
他那张干瘦的脸几乎贴到她颊边,热气喷在耳廓上,“昨晚被我干的时候,也是这么烫。”
步月华余光扫到他侧脸,恶心与羞耻一起涌上来,偏腿心已经湿了。
“你……闭嘴……”她从牙缝里挤。
手指已经摸到亵裤边缘。
布料中央湿了一小片。马蹄声一下下响在外头,谢尽欢的背影就隔着一层帘,她却在帘后被摸到腿心。
侯管家嘿嘿低笑,中指隔着亵裤按上那道缝,来回碾。
布料被淫水浸透,指腹一压,就发出极轻的“咕啾”一声。
步月华腰眼一软,手还停在他腰上,揉腰的动作完全乱了,变成抓着他的衣襟。
“嗯……”
一声极轻的哼,被她咬回去。
南宫烨看着,唇线微弯:
“敢作敢当的巫教庄主,这就受不住了?”
“谁……谁受不住……”步月华抬下巴,偏穴已经被指腹按得发麻,“有本事……你别看……”
“我不看,你就不湿了?”南宫烨声音更冷,“把腿张开。让他好好揉。”
步月华一愣。
“你……”
“怎么,昨夜说后宅我说了算,白天就忘了?”南宫烨眼神一沉,“张开。”
外头马蹄声稳定。
谢尽欢正在哼一句不成调的北地小曲,心情显然不错。
步月华耳根烧得厉害。
她盯着南宫烨,最终还是慢慢分开膝盖。
裙摆滑开一线,露出雪白腿根和已经被揉歪的亵裤。
侯管家眼睛发亮,两指拨开亵裤边缘,直接摸上湿热的肉缝。
“啧……这么湿。”他低声赞,中指在两片软肉间一刮,淫水立刻糊满指节,“步庄主,谢公子就在外头驾车,你下面却在吃我的手。真骚。”
“滚……嗯……”
中指探进去半截。
穴肉又热又软,一下裹住他的手指。
抽出来时带出亮晶晶的水,再送进去,便听得一声清晰的“咕啾”。
步月华猛地捂住嘴,眼眶一下红了。
车厢太窄,那点水声一下下撞在木板与布料之间,闷,却清楚。
她怕谢尽欢听见,只能把脸埋进侯管家肩窝——鼻尖却先撞上他领口,再抬眼,又看见他那张丑脸近在咫尺。
又恶,又怕,又麻。
“轻点……会听见……啊……别……”
“听见什么?”侯管家故意曲起指节,在穴里一抠。
指节刮过内壁软肉,水被挤出来,发出更响的“咕啾、咕啾”。
“听见步庄主下面的水声?还是听见步仙子叫谢郎的声音?”
水声又“咕啾”一下,偏亮。步月华吓得整个人往他怀里缩,生怕帘外听清。
“你……你混蛋……嗯齁……手指……拿出去……会被听见……”
“夹紧做什么。夹紧了,水声更响。”南宫烨抬脚,靴尖点在步月华膝上,把她的腿又分开半分。
步月华羞得几乎要骂人,穴却老实。
侯管家并进第二根手指,两指张开又并拢,在里面搅。
淫水顺着他指根往下淌,滴在车厢木板上,很快积成一小点深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