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胯间。
红唇包着他的鸡巴,腮帮随着吞吐微微凹下去,唾液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往下淌,滴到她道袍的领口上,洇开一小片深色。
“舌头……再用点力。”
南宫烨从鼻腔里哼了一声,像是怒,又像是羞。
舌尖却还是绕着龟头棱转了一圈,再整根往下吞。
鸡巴撑开她的嘴角,把那张平日里不苟言笑的脸撑得变形,眼泪都逼到了眼眶边。
“真人,抬头。”
南宫烨不动。
侯管家便扶着她的头往前送了些。肉棒顶到她喉咙时,她发出一声呜咽,眼角也被逼出湿意。喉咙一缩,又把龟头往外挤了半寸。
“唔……唔嗯……”
“别急,慢慢吞。”侯管家喘着粗气,“老奴知道真人最爱面子。长公主府里头甲士多,真人若是叫出来,谁听了都不好。”
南宫烨身体一僵。
她抬手推开他的胯部,抬头喘气,唇上还挂着一条银丝,连到龟头上,又断在半空:
“你威胁我?”
“老奴哪敢。”侯管家装傻,拇指抹过她湿亮的下唇,“老奴只是提醒真人,小声点。来,再含深一点。”
南宫烨盯着他,似乎想要起身。
侯管家没有给她机会,双手按着她后脑又压了下去。
南宫烨被迫重新张开嘴。
这一回她含得更深,龟头直接顶到软腭,喉咙一阵痉挛。
她呜了一声,眼泪被逼得挂在眼角,却仍旧用红唇箍着柱身,一点一点吞吐起来。
啧啧……咕啾……啧……
水声越来越重。
她的鼻子贴在他小腹的毛上,呼吸全是那股腥热。
硬毛蹭过她细嫩的脸颊,留下一点刺痒。
舌头在龟头棱下打转,再顺着青筋往根部舔,舔到尽头又整根含回去。
唾液顺着柱身往下流,把她握着根部的手指也沾得湿透,拉出细细的银丝。
“嗯……哈……真人这张嘴,比穴还会吃。”
“唔……!”
南宫烨想骂他,嘴里却塞得满满当当,只能从鼻腔里挤出几声闷哼。
侯管家双手按着她的后脑与发间,腰微微往前顶,鸡巴在她嘴里进出,每一次都带出更多水声。
龟头顶到喉咙时,她喉头一缩,眼泪立刻滚下来,却被他按着,一时退不开。
“再深。对,含住别松。把舌头伸出来……舔下面。”
南宫烨眼尾全红了。
她跪在榻前,双膝发软,一只手扶着他大腿,另一只手握住肉棒根部配合着套弄。
红唇一进一出,把整根鸡巴舔得油亮发亮,连囊袋上都溅上了她的唾液。
她被迫吐出半根,用舌尖去舔那两颗沉甸甸的卵蛋,嘴唇蹭过皱皮,又把鸡巴重新含回去。
“齁……唔嗯……唔……”
她自己也听出了那声里的媚意,羞得耳根发烫,却不敢停。
唾液顺着下巴滴到胸口,肚兜边沿也湿了一块。
侯管家看着这副样子,丑脸上的笑几乎要裂开:
“真人,老奴的鸡巴好吃吗?”
南宫烨猛地抬眼瞪他,嘴里却还含着那根鸡巴,只能从喉咙里挤出一声含糊的“滚”。那声“滚”带着水音,反倒更像娇嗔。
门外,步月华捂住嘴,眼睛睁得很大。
她听见了。
侯管家说,替真人把事情办妥。
南宫烨果然知道。
步月华牙关咬得发酸。她原本只想抓到南宫烨的现行,如今却听到了更关键的话。自己被管家奸污,果然和南宫烨脱不了关系。
门缝里,南宫烨正跪在侯管家腿间,双手扶着他的胯,发出压抑的呜咽。侯管家的双手都按在她后脑与发间,把那张清冷的脸往自己鸡巴上送。
步月华手掌隔着衣裙按住自己的腿心。
她该推门进去。
可屋里的声音又传了出来。
“真人,别停。舌头再绕一圈。”
南宫烨呜了一声。
步月华的手指也跟着收紧。
她没有推门,只把门缝又推开了些。
月光落在她身后,把她的影子拖到门下。她弯着腰,裙摆绷在臀部,手掌按在腿心,眼睛却盯着门内,连自己呼吸变重都没察觉。
屋内,侯管家忽然抓住南宫烨的手臂,把她从地上拉起来。
南宫烨抬头看他,唇边还带着水光,下巴湿了一片,眼神迷离,又羞又恼:
“你又要做什么?”
“真人已经替老奴伺候够了。”侯管家扯开她的道袍领口,“接下来,轮到老奴伺候真人。”
南宫烨抬手去挡。
侯管家抓住她的双腕,把她按到床榻边。
道袍散开,白皙的身体被灯光照亮,黑白衣料凌乱地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