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在庄主穴里也甘心……”
“闭嘴……肏……少说……嗯啊……啊……好深……齁……!”
他忽然把她一条腿扛上肩,角度一变,整根抽出到只剩龟头,再狠狠贯入,顶到花芯。
步月华尖叫一声,小腹绷紧,穴里猛地喷出一股热液,浇在他龟头上,顺着交合处溅到小腹与榻褥。
“啊——!啊齁——!去了……去了……!”
“庄主您……您喷了……”步寒音又惊又喜,不但不停,反而更快,囊袋拍得她会阴发红,“属下再……再给您……水好多……全浇在属下鸡巴上了……”
“慢……慢点……不……别停……齁啊啊……太快……啊——步寒音——再……再深……!”
话一出口她自己都愣了半息。
慢点与再深搅在一起,哪还有庄主的样子。
眼前发白那几息,恨意复盘不清,只剩交合处那根滚烫的鸡巴一下下凿进来。
潮吹余韵里穴肉一阵阵绞,腰却自己抬起来去接他的撞击——爽到这份上,脸皮、身份、下属不下属,全被快感冲到后头去了。
步寒音被绞得低吼,强忍着不射,把她两条腿并拢扛在肩上,从并拢的腿缝更深地往里捅。
“啊齁……太深……真的太深……嗯啊……好爽……好爽……!出去一点……不……别出去……肏……肏进来……齁——!”
“庄主……夹这么紧……属下……出不去……您还自己送……庄主您浪……”
“闭嘴……少……少说……啊啊……用力……寒音……用力啊……!”
她伸手去捂自己的嘴,捂了两下又松开,浪叫断断续续往外溢,怕院外有人,可身子已经管不了那么多。
水声、啪啪声、齁叫声搅成一团。
她双手反扣住他的胳膊,腿在他肩上绷直又软下,脚尖乱颤:
“嗯齁……啊……再快……再快一点……顶那儿……对……就是那儿……啊啊啊——!”
又一阵酸麻从小腹炸开,她第二次去了,腿肚发抖,穴口抽搐着喷出稀薄的水,浇得两人小腹亮晶晶一片。
步寒音这才把她腿放下来,自己却没停,改成把她侧过身,一条腿捞起来,侧面进得又深又刁。
每一下都刮过内壁那一点,步月华哭音都出来了,可哭音里全是浪:
“啊……侧……侧面……太坏了……寒音……你混蛋……嗯齁……轻点……不……重一点……再重……啊啊……肏死我了……!”
侧面肏了数十下,她受不了似的伸手下去,握住他囊袋边缘,又慌忙松开,改成抓住他的手腕往自己奶子上按:“揉……揉这儿……嗯啊……含住……寒音……含住啊……齁……!”
步寒音哪敢不从,一边侧面猛肏,一边揉奶含乳,啧啧水声与啪啪声叠在一起。
步月华仰着脖颈,青丝散乱,成熟风韵的脸上全是潮红与泪光,嘴里已经停不住:
“舒服……好舒服……啊齁……再深……射……你要射就射……别管……别管脏不脏……啊啊——给我……!”
“庄主……属下要射了……真的……射里面……?”
“射……射进来……灌满……啊啊啊——!”
步寒音低吼一声,整根钉进最深处,精液一股一股灌进去。
滚烫的冲击让步月华同时到顶,穴肉痉挛绞紧,又喷出一股淫水,顺着交合处淌到榻上。
她整个人瘫软,腿根发抖,嘴里溢出断断续续的气音,浪得收不干净:
“嗯……齁……满了……好烫……射这么多……混账寒音……嗯啊……”
两人都喘得像刚从水里捞出来。
榻上狼藉一片:褥子湿了一大块,空气里全是精与淫水的腥。
步月华侧过身,腿还在抖,并拢时精液就往外溢。
她脸红得厉害,抬手盖住眼睛,嗓子却还哑着带喘:“帕子……拿来……别……别看……”
步寒音手忙脚乱找帕子,刚擦两下她腿根,自己那根鸡巴又抬起头来,硬邦邦顶着她大腿外侧。
步月华感觉到了,本想抬脚踹开,脚心却软软踩在鸡巴上,脚心一热,那根鸡巴又跳了一下。
她骂得有气无力,尾音却软:
“还来?我说一次……步寒音……你……你耳朵呢……?”
“庄主……属下……真的控制不住……您要是不要,属下出去冲冷水……绝不敢再碰您……”他嗓子发干,龟头却又蹭到她还在流水的穴口,把精液与淫水蹭得更糊。
步月华沉默两息。
推开他,这出戏更像闹剧;身子却还在发空,穴口一张一合,像在记刚才被灌满的形状。
爽过一轮的人最诚实——她把脸埋进臂弯,闷声道:
“……别让我看见你的脸。快点。完事……完事再滚。”
步寒音如蒙大赦,从后面再次顶进去。
穴里又湿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