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舔会一剑挑了对方天灵盖,哪会浪成这样、还自己送腰?
头牌演得再像,也是装浪——越浪,越不可能是她。
他转头看自己这边。
步月华的穴近在眼前,阴毛被淫水打湿贴在皮肤上,阴唇微张,呼吸间轻轻开合,穴口还残留着走绳磨出的嫩红。
谢尽欢指尖一触,她整个人激灵一下,臀浪轻颤。
“嗯……!”
太像了。
温度、紧度、连阴蒂稍稍偏上一点的位置都像。
他裤裆里那根东西硬得发疼,硬得比平时任何一次都烫——像得邪门,像到他光是摸着,鸡巴就跳了两下。
谢尽欢喉结滚动,两指探入,熟悉地往上勾、碾——这是他平时弄步姐姐的手法。
步月华墙后猛地仰头,丰臀一抖,穴里瞬间绞紧,水声咕啾,浇了他一手。
“啊……轻……那里……不行……嗯啊——!”
她羞得发抖。相公的手指,在花楼灯火下抠自己的穴,台下还在喊步庄主、步仙子。羞耻让她穴口狂缩,水却更多。
主持适时绕到墙后,对两个女人又丢下一句极轻的耳语,笑意更深:
“选了右边。选了步庄主哦——南宫掌门,你相公不要你,只要毛多的那个呢。”
南宫烨牙关一紧:他不选自己……连“假的”也不选自己……自己湿成这样,浪成这样,他看都看不上?
羞得胸口发闷,可穴里那股热并没退。
墙那边传来步月华的浪叫,一声声砸在她耳朵里。
那是他的手法,她听得出来,听得穴里又酸又空,空得发慌,连带着更恨自己怎么还能馋。
步月华则是整个人一空,小穴猛地涌出一大股水,恰被谢尽欢指腹一碾阴蒂——
“啊嗯——!”
叫声冲出面纱,又软又媚,尾音发颤。
谢尽欢动作一顿,小声嘀咕:“这欲女阁找的人……还真是像。连声音都这么像……手法对了叫得也像……”
墙后,南宫烨把脸埋进臂弯,喘得发颤,只在心里咬着:像就好……千万别认出来。
步月华腿一软,近乎庆幸地喘出一口气,眼泪却掉下来:像就好……他当假的,就还能忍住不喊相公。
南宫烨“嗯……啊……”的浪叫先漏出来,一声比一声开;步月华跟着“啊……轻点……嗯啊——”,也不再死咬着牙。
浪叫混进台下起哄里,倒像真的头牌在卖力表演。
“再大力点!南宫掌门叫得真好听!”
“步庄主屁股扭起来!夹紧手指!”
“舔深点!胖子你行不行!小白脸都要把步仙子扣喷了!”
“喷一个!一万两看着呢!先喷的归谁!”
谢尽欢听着胖子那边水声啧啧,自己也不含糊——指奸之后,他俯身低头,舌头直接舔上步月华湿透的阴唇,从下往上重重一刮,舌尖专顶阴蒂打转,啧啧有声。
步月华整个人弹了一下,穴口猛地收缩,浇了他一脸水:
“啊……啊……舌头……不要……那里……脏……嗯齁——太……太会……啊啊——!”
太熟了。
连舔的节奏都熟。
她墙后眼泪一下子涌出来,丰乳在衣襟里乱颤,却只能撅着屁股挨舔。
台下喊“步庄主被舔了”,她羞得脚趾蜷紧,穴却把谢尽欢的舌头绞得更紧。
谢尽欢舔得啧啧作响,心里却仍压着“假货”二字:欲女阁连床上的反应都仿到这份上,也算下血本——真步姐姐,怎会在花楼当众被他舔?
可舌头舔着这口穴,鸡巴却硬得发疼,硬得比平时舔真步姐姐还烫。
胖子听见谢尽欢那边水声更响,步月华叫得一声高过一声,急红了眼。
他舌头还在穴里搅,抬眼看见谢尽欢连舔带扣,咕啾水声比自己还响,立刻觉得自己要输。
胖子骂了句脏话,干脆解开裤带。
粗短却极粗的鸡巴弹出来,龟头紫黑,青筋盘绕,他对准南宫烨还在流水的白虎穴蹭了两下,腰一沉——
“噗哧”一声,整根没入到最深处。
“啊齁——!!太……太粗……嗯啊啊——进来了……好满……啊啊——!”
南宫烨长叫几乎破音。
粗短鸡巴把穴口撑成圆洞,每一下都又沉又狠,卵袋拍在黑丝腿根上啪啪响,淫水被挤得四处飞溅。
墙后没人瞧见,她已经完全被肏开了——潮红一片,舌头微微顶着面纱,眼里全是水,嘴里全是浪:
“不……不要……太深……嗯齁……慢……慢点……啊啊——好满……顶到了……又……又顶到了……齁——!”
身子却诚实得可怕,穴肉狂绞,腰自己往后撞,把胖子的粗鸡巴吃到根。
胖子爽得直吼,一手抓着她黑丝美臀当把手,另一手仍隔着墙缝揉她奶子,用力到指印发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