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腰和两瓣被撞得发红的丰臀。
他一手掐住她的奶子,另一手扶着她的屁股。
步月华伏在石上,奶子被掌心托得从衣襟里挤出一大片雪白,每次顶进去,奶头就跟着在掌心里颤;两条白腿被撞得一前一后滑动,腿间湿淋淋的阴毛和穴口都沾在肉棒上。
石后空间狭窄,她想躲也无处可躲,只能被他按着狠狠干。
“啪啪……咕叽……啪啪……”
“寒音……别让谢尽欢听见……啊……轻一点……不行……又要顶到那里了……齁……慢、慢一点……”
“前面这么大动静,谢公子听不见。”步寒音低头咬住她肩头露出的皮肉,“庄主那一夜不是很厉害吗?现在怎么被属下干几下就叫成这样?”
步月华脸烧得厉害。
她想说那一夜和现在不一样,想说自己只是受伤了、只是担心谢尽欢,偏偏步寒音每一下都顶得很深,穴里那点压了许久的热意越积越高。
石后传出的声音已经压不住了。
肉棒抽出来时带着黏腻的水声,重新插回去便撞得她胸口往前一晃。
步寒音不敢真把她压得太狠,便一手揽着她的腰,让她伏在石面上,另一手从衣襟里伸进去,揉着被捏得发烫的奶头。
“庄主,您要是疼,抓属下的手。”
“谁疼了……”
步月华话没说完,步寒音又顶了一下。
她的声音立刻散了,手却当真抓住他手腕。
那只手本是要把人推开的,握住以后却没再松。
步寒音低头看见,心跳得几乎要撞出胸口。
“庄主不推属下,属下就再重一点。”
“你敢……”
步寒音果然没有一下子用力。
他先抽得很慢,肉棒在她湿透的穴里来回磨,等步月华被磨得腰往后送,才多顶进去半寸。
石面被她蹭出一片水迹,破开的裙摆也挂在腰间,根本遮不住两人交合的地方。
峡谷里,谢尽欢已经杀进军阵深处。
血雾跟着白袍翻滚,张砚舟的火法落下,震得岩壁崩裂。
步月华每看见那道白影一次,心口就狠狠提起来;步寒音的肉棒也在这时撞进最深处,逼得她失声叫出来。
“啊……不许说那一夜……嗯啊……你、你别停……那里……再顶一下……”
步寒音呼吸急得发颤:“庄主,谢公子就在前面,您还让属下这样干您?”
“闭嘴……别提他……”
“可您一直看着他。”步寒音贴到她耳边,声音越说越轻,“您看他一眼,下面就夹属下一下。庄主是不是也觉得……谢公子在前面拼命,您却让属下插着,很刺激?”
步月华浑身一僵,脸颊热得发疼。
她想回头骂人,可谢尽欢正被数名修士围住,天罡锏横扫过去,血雾也跟着卷开。
她一急,穴里便夹得更紧,步寒音被夹得闷哼一声,整根肉棒又往里送。
“我没有……啊……寒音,你别说了……”
“庄主没有,怎么流了这么多水?”
步寒音伸手往两人交合处一抹,湿淋淋的手指按在她穴口外最敏感的地方。
步月华被他一按,腿根一下失了力,膝盖在石面上滑了半寸。
步寒音连忙托住她,却没有把手拿开,指腹仍在她腿间揉着。
“嗯啊……别按……别、别碰那里……”
“属下松手,庄主又该说属下不懂事了。”
“我什么时候说过?”
“刚才属下停下,庄主就叫属下继续。”
步月华羞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步寒音见她只剩下喘气,胆子才真正大起来。
他抱紧她的腰,一下比一下深地往里干。
肉棒撞进穴里,石后便响起“啪、啪”的拍打声,丰臀被撞得往两边颤,奶子也在破衣里晃个不停。
穴口每张开一次,便有一股淫水顺着大腿内侧淌到石面上,和雪水混在一起。
“寒音……轻一点……啊……我伤还没好……”
“属下知道。”步寒音低头吻着她后颈,“属下不碰您的伤口。可庄主里面夹得太厉害了,属下一松力,您又把屁股送回来。”
步月华想否认,身体却又在他抽出去时追了一下。她被自己的动作吓住,立刻想把腰缩回去,步寒音却已顺势顶进来,龟头一下撞到深处。
“啊啊……!”
步寒音扶住步月华的腰,把她从石面上慢慢拉起来。
腰侧的伤口被这一带,步月华疼得吸了口气,额上立刻冒出冷汗。
右脚踩在塌石旁的冻土上,左腿却被他从膝弯抱起,架在自己臂弯里。
她站不稳,只能伸手扶住石缝边缘,半边身子贴着巨石,肉棒仍深深插在腿间。
“寒音,你又要做什么?”
“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