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你们都搬过去。挤一挤,三个人也睡得下。夜里火墙热气能撑到天亮。”
令狐青墨看谢尽欢。谢尽欢也看她。
“……行。”谢尽欢先开口,“那就挤一挤。”
东侧房果然暖些。火墙不烫,却没那股刺骨凉。屋子不大,一张三尺木板床占了半边,床头旧木箱上搁着油灯和几本卷宗。
“这怎么睡?”令狐青墨站在床边。
“你睡中间。”杨霆说,“我和谢公子睡两边。夜里他要是不舒服,我在外侧方便起来照应。”
令狐青墨咬唇,低头铺床。三床被子并排,中间是她的。谢尽欢靠墙最里,杨霆靠门最外,她夹在当中。
“那就……睡吧。”杨霆吹灭油灯。
黑暗里三人躺下。
床太窄。谢尽欢仰躺,左肩贴墙,右臂贴着令狐青墨后背。她后背贴着他的手臂,臀却贴着杨霆大腿——夹在两人中间,连翻身余地都没有。
三道呼吸在窄处交织。
谢尽欢睁眼盯着灰扑扑的墙。能闻到三种味:石灰潮气,青墨发间清苦的药草香,杨霆身上混着烟火与汗的男人味。
他感觉青墨也醒着。呼吸太轻太匀,不是睡着的节奏。
杨霆那头的呼吸又粗又长,也不像睡死了。
三个人都醒着。
没有一个人开口。
谢尽欢不知自己什么时候眯了一会儿。
再醒时,后背先察觉到一阵极轻、极慢的震。
后背传来被压着的、一下接一下的细颤,有人在极力压着不让床响。
他没睁眼。保持侧躺朝墙,把呼吸压成沉睡的样子。感官一点点打开。
身后——青墨那侧——呼吸被切成短段:吸半口,憋住,再慢慢吐。
在每一段被压住的呼吸之间,有极轻的水声。
黏。湿。带节奏。
咕叽。
一下。
又一下。
谢尽欢脑子里嗡地一声。
他听清了:手指已经探进穴里,带出汁水的声音。
“……别……”令狐青墨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他在旁边……”
“……睡着了。”杨霆的声音更低,从喉咙里滚出来,“你看他,睡得跟死了一样。”
谢尽欢一动不动。
可他感觉到了——青墨身体轻轻颤了一下。那一下颤得很轻,却不是单纯想逃。
杨霆的动作很慢,却不老实。
先是手从令狐青墨腰侧探进里衣下摆,掌心贴上小腹,往上推。推到胸下沿时,令狐青墨吸了口气,肩膀往前缩。
“杨霆……”
“嘘。”他嘴唇贴上她后颈,轻轻一吮,“夫人,别出声。”
令狐青墨浑身一僵。
夫人。
这两个字砸在黑暗里,比手指还烫。她脑子里轰地一声——谢尽欢就躺在她身前半臂之内,呼吸声近得能数清。杨霆居然敢在这时候叫她夫人。
“你……你疯了……”她压着嗓子,尾音却发软,“他要是醒了——”
“醒了又怎样?”杨霆掌心复上她一侧奶子,隔着薄薄小衣揉,“他白天都没拦。你留下来……该做的,总还是要做。”
“我……嗯……”
后半句被揉碎。拇指隔着布料碾过乳头,那粒东西早就硬了,被他来回拨,令狐青墨牙关一紧,还是从鼻腔里漏出一声细哼。
她害怕。
怕谢尽欢下一息就睁眼,看见自己被县尉从后面搂着,奶子被人握在手里。
可同时,另一股更丢人的东西也涌上来——惊讶。
杨霆白天还是个丧妻的笨人,夜里胆子大得吓人;再往下,还有一股更丢人的热,从腿心往上爬。
身前是谢尽欢的体温,身后是杨霆的胸口,两具男人的热气把她夹在中间。
这种感觉太坏了。
坏得她腿心一缩,水就往外冒。
杨霆感觉到了。
“湿了。”他贴着她耳廓说,语气里带着一点哑,“夫人,你夹这么紧……手都在抖。”
“闭嘴……啊……”
他不再隔着小衣。
手指挑开系带,直接摸上光裸的奶子。
不算大,却挺,乳尖被捻住轻轻一拧,令狐青墨腰眼发麻,膝盖猛地并拢,又被他用腿从后面顶开。
空出来的那只手顺着小腹往下,探进亵裤边缘。卷曲的耻毛被淫水浸得贴在腿心,指腹一拨,就摸到湿滑的缝。
“……别伸进去……”令狐青墨伸手去抓他手腕,力气却软,“摸……摸外面就行……真的……他在……”
杨霆没听。中指顺着缝滑到穴口,在那圈软肉上转了一圈,借着水意慢慢顶进去。
咕啾。
一声轻得要命的水响,在死寂夜里被放大无数倍。
令狐青墨整个人绷成一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