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她的股缝流淌下去,浸湿了下方的木质椅面。
“不能……不能再……呜……”
叶云迟微弱地摇着头,发出一道道带喘的拟声,可她的身子却诚实得可怕,随着梵海孽手指搓揉的节奏,下意识地前后微弱晃动,配合着那根指头在自己穴口上的碾压。
梵海孽感受到了指尖下那惊人的热量与湿润,也感受到她周身的筋肉绷到了顶点。他加速了手上的动作。
两根手指越来越快,在粘稠湿滑的穴口与穴缝上来回高速揉捏、摩擦,拇指更是死死按住了上方那颗战栗的小核,用力打转圈揉!
这股剧烈的刺激冲上来,叶云迟脑子里霎时一片空白。
“受……受不了了……梵堂主……”
她断断续续地哼出这几个字,双眼翻白,瞳孔失去了焦距。
梵海孽手上动作不停,双眼盯着那粘稠一片的穴口,口中吐出了沉闷而正经的指令:
“叶庄主忍一忍,泄了才算练过。”
“泄了才算练过”这六个字一出口,她彻底撑不住了。
“啊 !”
一道带着哭腔与极致欢愉的尖锐呻吟,猛地冲破了白纱的阻隔,在安静的厢房里炸响!
叶云迟的腰身猛地弓了起来!
她的两条大腿剧烈地颤抖着,内侧的筋肉痉挛抽搐。
“噗嗤!噗哧!”
一股炽热浓稠的淫水,猛地从那被揉捏得通红的穴口深处喷涌而出!
大量滚烫的体液喷洒在梵海孽的手指与掌心上,随后顺着她的股缝肆意横流,打湿了她的双腿内侧,将下方的椅子表面淋得一片狼藉。
她的身体在极致的高潮冲击下,连续痉挛抽搐了足足十余息工夫。
梵海孽低头看着自己手上那滩湿的,喉结动了一下。
“出来了。”声音平得没有波澜,“这课才算练完。”
手指死死抠在木椅边沿,抓出几道深痕。
直到那一波波狂暴的抽搐渐渐平息,叶云迟弓起的腰身才重重摔回硬木椅背上。
“哈啊……哈啊……哈啊……”
粗重、无力的喘息声在房间里一声接一声。
她的双腿无力地瘫在两侧,股缝间还在缓缓滴落着透明的体液,两团高耸的奶瓜泛着红晕,随呼吸剧烈起伏。
而那层白纱,依旧死死垂挂在她的帽檐上,遮住了她那张被泪水汗水糊满的脸。
梵海孽站在她面前。
他的右手上沾满了粘稠透明的体液,顺着指尖滴落在地。
他收回了沾满体液的手指,从怀里掏出一块干爽的手巾,将手指与掌心上的淫水擦拭干净。
随后,他整理了一下自己的素色长衫,向后退了两步,站在粗木茶案旁,用平淡口吻说出了今日训练的结语:
“今日先到这里。晚些赴考,试试看。”
椅子上的叶云迟,在听到这句话后,身体微弱地颤抖了一下。
她没有立刻说话,只是任由自己瘫坐了片刻,强行压下体内的酸软与麻痒。
随后,她用颤抖得几乎无法握拳的双臂,撑着椅子扶手,极其艰难地站直了身子。
腿根一片湿漉酸软,站立的瞬间,甚至有些发软发飘。
她没有摘下帷帽,也没有去擦拭股缝间残留的体液。
她伸出抖得厉害的双手,拉过了被推到膝弯的亵裤,笨拙地提到腰间系紧。接着拉拢了胸前大张的亵衣,试图去系上那些复杂的盘扣。
她将亵衣整理好,重新盖住了那两团奶瓜。
随后,她弯下腰,捡起地上的青衫,裹在身上,将腰带死死扣紧,遮住了所有的狼藉与湿痕。
她整理了一下帽檐上的白纱,确保白纱把面孔遮得严严实实,没有任何一丝皮肉暴露在外。
做完这一切,叶云迟转过身,向着粗木茶案伸出了手。
她将长剑挂回腰间,转过身来,隔着白纱,向着站在那里的梵海孽,极其微弱地欠身行了一礼。
“有劳梵堂主。”
说完这五个字,叶云迟没有再停留半息工夫。
她猛地转过身去,抬手拉开了厢房那扇沉重的木门。
门外的凉风顺着门缝灌进来,吹动了她身上的白纱与衣摆。
叶云迟迈开双腿,踩着发软的脚步,低着头,几乎是一路小跑穿过后院幽静的走廊,穿过了前厅。
她的身影迅速掠过堂口大门,一头扎进城南狭窄的街巷,很快消失在行人之中。
午后的阳光刺眼,将街巷里的青石板烤得发烫。
叶云迟一路未停,径直穿过喧闹的街市,迈入月酌楼的后门。
她顺着木楼梯快步上楼,推开自己那间客房的房门,闪身进去,反手将沉重的木门死死推上。
木门合拢,隔绝了外面的喧嚣。
她转过身,抄起门后的粗木门栓,用力推进锁扣里。
“吧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