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的巷道里一片阴暗。
街角处挂着一盏破旧的走马灯,微弱的光芒在风里忽明忽暗,将墙角的树影拉得极长。
叶云迟顺着墙根走了十几步,双腿的酸软让她不得不停下脚步,一手扶住了冰凉的砖墙,站在阴影里低头喘息。
“叶庄主?”
巷子深处的阴影里突然传来一道低沉的声音。
叶云迟身子一震,手瞬间按在了腰间的剑柄上。
一道穿着素色长衫的身影从树影里走了出来,步履稳健而轻盈,正是血雨楼堂主梵海孽。
梵海孽走到距离叶云迟三步远的地方停下了脚步。
他借着微弱的光线,打量着面前戴着帷帽的女子。
叶云迟扶着墙壁,呼吸略显急促,虽然身上衣服穿得整整齐齐,但那双微微发颤的双腿和微微低垂的肩膀,藏不住她此时状态极差。
梵海孽眼神微沉,压低了声音,试探着问道:
“叶庄主……可……过了?”
听到这句问话,帷帽白纱后面的叶云迟身子剧烈地抖了一下。
极度的羞耻再次袭上心头。
面前这个男人,白天刚刚用手指在她的体内深插抽弄过。而现在,自己又一次败在了百花林的考场里,狼狈不堪地走了出来。
叶云迟死死低着头,双手抓紧了腰间的剑鞘,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
她的舌头僵住了,在嘴里转了半天,才发出低得几乎听不见的声音:
“差……差一点点……就成功了。”
声音断断续续,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哽咽与难堪。
“差一点点?!”
梵海孽双眼微睁,一脸震动。
他往前迈了半步,声音里满是不解:
“怎会如此?白天在堂口,那般练法叶庄主都扛下来了,今日不过一炷香的工夫,怎会差这一点?”
在他看来,白天的训练强度已经远超上一回的水平。叶云迟既然能扛过他的深插抽弄,按说今晚应是十拿九稳的事。可她居然说“差一点点”?
听到梵海孽的质问,叶云迟脸上烫得厉害。
考场里的那些画面 青竹与另一名女弟子在她身上肆意摸弄、两个女人在她眼皮子底下互相亲吻摩擦、以及那颗在小穴浅处疯狂震动的玉珠 这些画面在她脑海里来回冲撞。
这些经历,她作为一个儒家名门正派的庄主,死也说不出口。
叶云迟将头埋得更低,白纱剧烈晃动着。
“今晚……不是一个人……”
她的声音极其沙哑,每说一个字都费了全身的力气:
“韩夫人……安排了两个人……还有……她们用了……用了器具……”
说到这里,叶云迟停顿了很久,双手死死按着下腹 那里还残留着那股震动的余味。
“……可我没能忍住……”
说出这句时,叶云迟觉得自己的脸已经丢尽了。
她缓了一口气,带着几分绝望补充道:
“我问韩夫人为何如此……韩夫人说……她的考验……一次比一次难……”
听完这番话,梵海孽站在原地,久久没有说话。
夜晚的冷风吹过巷道,带起一阵沙沙的树叶响声。
梵海孽的表情变得极为严肃。
他作为血雨楼的堂主,见过无数刑罚与药物手段,自然明白百花林这套手段的厉害之处。
双人夹攻本就会让人顾此失彼,再加上特制的器具……百花林根本就没打算让叶云迟轻轻松松拿到剑。
而且,最要命的是那句“一次比一次难”。
今晚已经是两个人加器具了,那第三次考验,韩夫人又会用什么手段?
梵海孽看着面前摇摇欲坠的叶云迟,沉吟片刻,语气凝重地开口:
“若真的一次比一次难……以叶庄主的体质,怕是不好办。”
叶云迟靠在墙壁上,心里最后的一点侥幸也彻底灭了。
是啊。
她练了一整天,以为自己能扛过去,结果却被一颗玉珠轻易击溃。如果第三次考验比今晚还要可怕,她拿什么去扛?
娘的遗剑……难道真的要眼睁睁看着它落入百花林手里?
泪水再次湿透了白纱。
叶云迟的声音透着深深的无助与疲惫:
“是啊……那……怎么办?”
她不知道是在问梵海孽,还是在问自己。
她这声音,听得梵海孽眉头一挑。
叶云迟是楼主看重的人,若是任由她在这里彻底垮了,回头楼主问起来不好交代。
而且,今日虽然败了,但也证明了训练确实有效 她确实扛到了最后一刻。
问题出在应对器具与极端刺激的经验不足上。
梵海孽抬起手,捏了捏自己的下巴,想了一会儿。
片刻后,他抬头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