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迟的眼睛,表情严肃地说道:
“应当靠谱。这是古籍里流传下来的法子,不是在下信口胡诌。杀手行当里,过去有些走偏门的暗卫,为了扛过酷刑逼供与迷药,用的便是这种猛烈刺激以毒攻毒的法子。药膏渗入后庭,能强行麻痹那一片的经络,再加上阳物直接在后庭抽弄撞击……一个时辰内,前身的小穴哪怕遭遇再猛烈的挑逗与器具,也极难产生快感。”
叶云迟死死咬着红唇,下唇被咬出了一道齿印。
她的头低得很低,目光盯着地板上的木纹,两只手在衣袖里绞在一起。
靠谱……
可就算靠谱,这种事情……
她是青冥剑庄的庄主啊!
她是名门正派的嫡传弟子,自幼诵读儒家典籍,讲求尊严与体面。
先前在堂口被指头深插、在考场被女人摸弄,她已经没什么尊严可讲了。
如今……如今居然还要让男子用阳物去破她的后庭?
这怎么可以?
梵海孽看着她僵硬而挣扎的身影,没有多说。
他后退了一步,对着叶云迟微微躬身:
“法子在下已经带到了。此事关系重大,叶庄主仔细思量,在下下午再来。”
叶云迟低垂着头,半晌,从牙缝里挤出一句:
“那……让云迟想想。”
梵海孽点了点头,转身拉开房门,走出房间,顺手将房门重新合上。
“咔哒。”
门锁扣上的声音落下,客房里再次陷入了一片死寂。
叶云迟独自一人站在桌案旁,身子僵住了,许久都没有动。
阳光从窗外斜照进来,空气中漂浮着细小的尘埃。
她缓缓走到床榻边,脱力地坐了下来。
双手抱住膝盖,将下巴抵在双膝上,眼神空洞地望着前面。
内心深处,两个念头在她脑海里撕扯。
一个声音在她耳边歇斯底里地尖叫着:
“不可以!叶云迟,你疯了吗?那是后庭!是万万不可亵渎的地方!男子阳物入体,这与失身交合有何区别?你自幼恪守的名节,难道要为了通过一个恶俗的考验,彻底丢进泥坑里去吗?”
“女子之身,清白重于泰山。这种荒唐至极的事,应当是与自己心爱的人……与自己明媒正娶的夫君在洞房花烛之夜做才是啊……”
想到“心爱的人”这四个字,叶云迟的娇躯微微一颤。
脑海深处,一道挺拔的身影毫无预兆地浮现出来。
是那位少侠。
那位替她送药、眼神清澈的少侠。他递过药丸时,指尖无意间碰到她的掌心,曾带起一阵让她心跳加速的温热。
在她最无助的时候,是少侠递了药、指了路。
如果……如果是与少侠……
叶云迟的眼眶瞬间湿润了。
可下一刻,冷酷的现实劈头砸了下来。
少侠不在身边。
他早已离去,茫茫人海,不知何时才能再见,甚至这辈子还有没有重逢的机会都尚未可知。
她连他的真实名字都不知道,只在心里一遍遍念着“少侠”。
少侠救不了她眼下的绝境。
另一个冰冷的声音在她心里响了起来:
“少侠不在,谁能救你?韩夫人会因为你守身如玉就将剑还给你吗?”
“试炼只剩最后一次机会了!头一回你半炷香就败了,上一回你被一颗玉珠弄得当场喷水!如果这最后一回你又败了,你娘留给你的那柄长剑,将永远留给百花林,成为天下人的笑柄!”
“青冥剑庄的声誉,你娘临终前握着你的手说出的嘱托……你拿什么去保?你连娘的遗物都拿不回来,你有什么资格谈清白?谈尊严?”
叶云迟的呼吸变得沉重而急促,抱在膝盖上的手指死死扎进布料里。
娘的遗剑。
那柄带有铁格的长剑,是娘生前最珍惜的东西,是娘留在这世上唯一的念想。
如果拿不回来……
她怎么有脸活在这个世上?
叶云迟咬紧了牙关,眼角滑下了一滴清泪。
“可是……那是后庭啊……”她喃喃自语,声音细微,“那是男子的阳物……”
突然,脑海里闪过了梵海孽说过的那些话,以及古籍上的记载。
一个微弱而危险的念头,在极度的绝望中悄然冒了出来,被她死死抓住:
“后庭……后庭并不是前身那处……”
“那处地方……没有那层膜……不会破身……”
“从后庭进入,前面依然是完璧之身……这……这算不得真正的交合吧?”
“对……这算不得交合。”
叶云迟在心里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着这句话。
她在试着说服自己。只要处子之身还在,只要没有真正破身,她就没有违背对少侠的那份朦胧情意,就没有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