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怀里,脸红得能滴出血来,软着嗓子一声声地唤他。
何参缩在角落里看得血脉贲张,又恨又馋,那话儿当场就硬了。
可杀神就在跟前,他连喘气都不敢大声,只把那股邪火死死压着,压了一整天。
今夜他躺在铺上,白日里偷看的光景在脑子里翻来覆去,怎么都压不下去。
他摸出白日里趁人不备,从那姑娘舱房门口顺来的绢帕,凑到鼻尖嗅了又嗅,上面的幽香若有若无,胯下的肉龙便再也按捺不住。
“叶姑娘……叶姑娘……”
何参攥着绢帕,面色潮红,那粗糙的手掌在自己的胯下上下套弄,嘴里低声念叨,越说越急:
“谢尽欢啊谢尽欢,你杀我满门,连个全尸都不给人留……如今你的女人就在这船上,你护得了一时,护不了一世……老子总有一天要让她跪在胯下,叫一声好哥哥……”
他喘着粗气,眼里泛着血丝,念头越发不堪 那位叶姑娘清冷端庄,他白日里连她一根手指头都没碰着,只隔着舱门缝看过她几眼。
传闻里这杀神身边还养着好些个女人,一个个都是绝色……他一个都够不着,也只能在这深夜里,就着这条帕子上的幽香,把那些美人儿挨个儿地在心里过一遍,全当作自己胯下的玩物。
到底是练过武的人,这腰下的肉龙竟是壮似驴马形同蛇蟒,暴起的青筋隐隐可见,此刻正随着主人的意淫而不断发热发烫。
她赤着足,扶着舱壁一层一层往下摸。
她先去敲了谢尽欢的舱门 门虚掩着,里头空无一人,被褥叠得整整齐齐。
她怔了怔,又顺着舷梯往下一层走,想着寻个船工问问他的去处。
走到下层通道时,却听见尽头一间舱房里传出粗重的喘气声,门缝里透出一线昏黄的灯光。
忽地一阵夜风灌进来,吹开了舱房虚掩的木门,男人自是一惊,旋即飞快地用床上的被褥将自己胯下遮住,再看门外,叶云迟竟是赤足而来,未曾披上白日里那件外袍,只一身轻薄的白色内衫,那内衫被撑得鼓起,巍巍的双乳几乎要撑破一般,使得那片面料紧紧地绷住,中间两粒诱人凸起若隐若现……
而她一双修长的美腿白皙如玉,正赤裸在外亭亭而立,露出大片春光,肤如凝脂,何参的眼睛落在那双腿上便再挪不开,恨不得抱在怀里舔弄个痛快。
“你……”
叶云迟一时语凝,哪怕这厨子动作再快,她也看到了那胯下怒挺的肉龙,不知觉间昔日清冷端庄的脸上已是满面通红,一瞬转过身去闭上美目,长长的睫毛轻颤,竭力压下心胸之中的浪涛。
好大……
她并非不知男人胯下阳根是何物,叶云迟虽不谙世事,但对于男女欢爱之事,也在书中了解过些许。
但真当她不经意中看到了那巨物时,也是满面羞涩,只觉心中欲火愈加旺盛。
“你……你可知他在何处?”
这个口中的他,何参自然知道不会是指其他人 白日里他躲在暗处,亲眼见过那位姑娘与谢公子出双入对,而那谢公子……正是屠了他何氏满门的那尊杀神。
“姑娘问的可是谢公子?谢公子方才被人叫走了,说是江上出了事,这会儿怕是不在船上。”何参连忙拱手作揖,不敢有丝毫不敬,但那一双小眼却是猥琐地打量着叶云迟的容颜和身段,心中暗叹这姑娘哪怕是背影,也是如此窈窕美好,清冷却又无比诱人。
果真不在这里……
叶云迟稍有失望,正欲离开,却突而听得身后那自称何参的厨子传来声音:
“姑娘,小的有一言不知当不当讲。”
“但说无妨。”
“小的观姑娘衣衫不整,这大半夜的在船上走动,叫旁人瞧见了不像话,不妨先在小的这儿歇息片刻,小的这就去给姑娘找件遮体的衣裳来。”
叶云迟思索片刻,静立在原地,樱口才轻启:“好。”
便见这厨子已是迫不及待地来到她身前,胯下肉龙因为未曾疲软下来而耸立在裤头之上,顶起一个大包,一对粗壮的手臂轻柔地托住叶云迟的手臂,道一声:“姑娘,请!”
何参在江湖上混这些年,风流勾当见过不少,自然是看得出这女子有无风情可言,眼下这位姑娘明显是有些耐不住寂寞的,竟是只着一身内衬和亵裤便跑将出来,这可让他饱了眼福。
但他不敢确定,毕竟这位姑娘绝色无双,清冷缥缈如画,如今这般情况世俗罕见,他只能去赌。
目光迎上这冷艳无暇的脸,小巧的鼻子,玲珑的嘴,漂亮的眼睛,流露丝丝光彩,而自己的手掌扶住香肩,让这美人不禁身子微微前倾,竟因为药性发作,那压抑不住的欲火再度涌上,因为厨子火热的雄性气息而不住地烧起。
赌对了!
“嗯~……”
她不禁嘤咛一声,心里虽觉得不妥,可药性烧得脑子发昏,到底也没往深处想。
点上一根催情香,何参才道一声失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