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仍旧坐在地上发怔,何参双手往腰上一叉,说到:“那先让在下看看叶庄主的诚意吧。”
叶云迟僵在地板上,看着悬在嘴边的那阳根,一时有些摸不着头脑。
她虽贵为一庄之主,可过往清心寡欲,对这等男女苟合之事知之甚少,根本不懂他口中的&ot;诚意&ot;究竟指什么。
何参看她这副呆滞不解的模样,忍不住笑出了声:“看来我们叶庄主,还真是黄花大闺女呢。”
他弯下腰,用手指了指自己胯下那根粗壮的阳根,直截了当地说道:“就是用您的小嘴儿,来伺候在下这里。”
听到这话,叶云迟面色一变,脱口而出:“这、这成何体统?这、这也可以吗?”
何参耸了耸肩,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当然可以。叶庄主之前,没见过别人这么伺候过么?”
“别人这么伺候……”
叶云迟脑子里闪过一幕场景——之前在百花林,那个男弟子
当时她只觉不堪入目,如今经何参一提,才猛然惊觉,原来这便是&ot;伺候&ot;的意思。
那沉寂在记忆里的画面一下冲上心头,将她那张俏脸染得通红发烫。
满腔的屈辱与难堪将她逼到了悬崖边上,可一想到失去秘法的后果,她只能死死咬住下唇,把所有高傲强自咽下。
她深深吸了一口气,带着战栗,颤抖着向何参微微点了点头。
她低着头,双眼死死盯着离自己嘴唇不过寸许的坚硬的阳根。
那阳根赤红粗壮,上面凸起着错落的纹理,散发着一股属于成年男子浓烈的腥热与汗气。
她这一生,何曾受过这等践踏?
她是青冥剑庄的庄主,是受万人尊崇的儒家女夫子,平日里讲的是礼义廉耻,行的是正道端方。
可此时此刻,她却光着身子,像个姬妾一般,瘫坐在一个厨子胯下,要用自己的嘴去服侍那丑陋肮脏的部位。
“怎么?叶庄主是在等在下请你不成?”何参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语气里带着不加掩饰的戏谑。
叶云迟紧紧咬住下唇,几乎要将唇角咬出血来。她闭上双眼,带着万分的不情愿,缓缓向前挪动了半分,将俏脸凑近了那根热气腾腾的阳根。
那股浓重腥热的气息扑面而来,熏得她喉咙里一阵阵发紧。
她试着张开嘴,可那张平日里讲经诵道、冷艳端庄的樱桃小口,此刻却僵硬得如同一块木头。
她看着那硕大的前端,心中一阵反胃,下意识地把脸别向了一旁。
何参冷哼了一声,不给她半点退缩的机会。他伸出一只大手,粗鲁地捏住她下巴,强行将她那张沉鱼落雁的面容扯了回来。
“别磨蹭,张嘴。”何参的声音低沉下沉,带着不容违抗的威严。
下巴上传来的力道让叶云迟感到一阵疼痛,她吃痛之下,嘴唇微微张开了一道缝隙。
她咬了咬牙,微不可察地吐出了湿润的舌尖。
那条软嫩的粉舌带着明显的发抖,小心翼翼地向前伸出,战战兢兢地在那滚烫的顶端轻点了一下。
湿滑柔嫩的舌尖触碰到龟头的那一瞬间,两人皆是微微一震。
叶云迟只觉舌尖如被烙铁烫到了一般,一股说不出的腥咸滋味在味蕾上炸开,吓得她猛地把舌头缩了回去,胃里一阵翻腾,羞得满脸通红。
而何参则是浑身气血倒涌,那温热湿软的触感从最敏感的地方传遍全身,让他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气。
“嘶……叶庄主的舌头,真软。继续。”
这句带着戏弄的赞叹落在叶云迟耳中,像当面挨了一记耳光。
她狠狠瞪了何参一眼,那双平日里冰清玉洁的眼眸里充斥着悲愤与恨意,却只能在他的强迫下,再次将脸贴了上去。
这一次,她不敢再偷工减料。她强忍着那股令人恶心的气味,微张着娇唇,将那硕大的龟头缓缓含进了嘴里。
可她从未做过这等荒唐事,根本不知该如何下嘴。
双唇刚刚收拢,娇嫩的牙齿便不小心磕碰在了硬挺的顶端上。
“嗯哼!”何参闷哼了一声,胯下微微一动,没好气地拍了一下她的脸颊,“轻点!用唇包住牙齿,别用硬扯!叶庄主这是想把在下的肉棒给咬下来不成?”
被他这般训斥,叶云迟只觉一辈子的尊严都在这一刻扫地。
她笨拙地将双唇向内卷起,用温热柔韧的唇瓣包裹住坚硬的齿列,这才小心翼翼地重新将那阳根的前端含住。
她不知道该如何吐纳,只得凭着本能,用娇嫩的舌尖去舔舐那圆润的顶端,同时试着收紧口腔,微微吸吮了一下。
“咕唧……”
一声轻微的水响在安静的舱房里响起,听得叶云迟耳根发烫。
她的舌头湿滑异常,在软腭与上颚之间来回抚摸着那硕大的龟头,将上面分泌出的少许清液尽数裹挟进嘴里。
那股怪异的苦涩与腥咸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