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褚顺势转过她的身子,让她背对着自己,面向那道厚重的青布门帘。
张褚从背后紧紧贴上她丰腴的娇躯,双手死死扣住她的胯骨,胯下那根滚烫粗硬的阳根,依旧深深埋在她那湿滑泥泞的花穴之中。
叶云迟别无他法,门外的谢尽欢还在等待回音。
她只能强撑着酸软如泥的双腿,一步一步挪到门帘边。
每走一步,插在体内的那根粗长阳根便在娇嫩的花径里来回摩擦,磨得她小腹阵阵发麻,几乎要瘫倒在地。
她颤抖着伸出雪白的手指,挑开了一道缝隙,将自己那勉强穿戴整齐的上半身探出了门帘之外。
厚重的青布门帘垂在她的腰际,恰到好处地将她的下半身完完全全地遮掩在了阴暗的帘内。
在这道界限分明的门帘之后,张褚正从背后死死抱着她的腰肢,而她那件青色锦袍的下摆被掀到了腰间,两条修长丰腴的玉腿光裸着,腿根处全是被蹂躏出的红痕与泥泞的淫水。
帘外,是白日天光的走廊。谢尽欢长身玉立,一袭青衫,正站在几步开外的地方,温和地看着探出半个身子的叶云迟。
“后日?……好,我知道了。”
叶云迟看着眼前这个清风朗月般的男子,死死咬住舌尖,用尽全身所有的定力,才让这句话平稳地从唇缝中吐出。
她的双手死死攥着粗糙的门帘边缘,指节因为用力过度而绷得发紧。
而在那不为人知的帘内,张褚那粗壮的肉棒正无声无息地动了起来。
张褚顾忌着外头的谢尽欢,不敢弄出水声,只能将抽插的节奏放得又慢、又深。
那硕大滚烫的龟头顺着滑腻的花径,一寸一寸地向外缓缓退出,粗糙的纹理刮擦过每一道娇嫩的小穴,带起一阵阵让人发狂的酸麻;紧接着,他又腰腹发力,将那根粗硬的肉棒,缓慢而坚定地,一顶到底,直接重重碾压在最深处的嫩肉上!
“呃……”
叶云迟娇躯猛地一颤,那股直冲脑门的快感让她险些叫出声来。她的脚趾在鞋履中死死蜷缩,眼眶瞬间泛起了一层薄薄的红晕。
在帘内狭窄逼仄的空间里,何参虽然被帘子隔开,但他并没有在叶云迟探出半个身子时对她上下其手——那是要命的,一旦被帘外的谢尽欢瞥见衣襟下的异动,便是万劫不复。
何参只是隔着厚重的青布,阴沉着脸,一只手紧紧抓着叶云迟腰后的衣摆,以此固定住她疯狂摇摆的身体,不让她在张褚的顶弄下发出足以让帘外人察觉的剧烈动静;另一只手则按在门帘边缘。
帘外,谢尽欢关切的目光落在叶云迟的脸上。
叶云迟正强撑着挺直脊背,试图忽略下半身张褚那又慢又深的沉重顶弄。
她紧紧攥着帘子,脸上的潮红不仅是因为羞愤,更是因为下身被顶撞至深处的欢愉。
谢尽欢的视线忽然下移,落在她嘴角边,眉头微微一蹙,带着几分疑惑与打趣道:
“云迟,你嘴角怎么沾了一点乳白色的东西?莫不是你刚刚趁我不在,竟偷喝了何师傅熬的高汤?怎么连唇边都没擦干净?”
这话本是谢尽欢看她局促,特意找个轻松话题想缓解她面色潮红的尴尬。
叶云迟心中狠狠一颤,那一刻,她甚至能感觉到帘后何参那道充满淫邪意味的灼热视线,正落在她后背上。
她强迫自己迎向谢尽欢那双清澈的眼睛,心中翻江倒海,面上却勉强挤出一抹僵硬的笑,顺着他的台阶颤声道:
“是……是啊……何师傅这锅汤炖得久,味道当真……鲜美得很,我尝了尝,竟有些贪嘴了。”
说着,她微微低头,借着擦拭嘴角的动作,将嘴角那点刚才被何参肉棒留下的痕迹掩饰了过去。
谢尽欢见她这副羞窘的小女儿模样,不禁低笑一声,只当是自己真的撞破了她贪吃的小秘密,眼中的笑意愈发温润:
“那莫要久待,早些回去歇息,仔细点,别烫坏了小馋猫。”
看着谢尽欢那毫无防备、满是信任的面容,叶云迟胸腔内的背德快感与屈辱感疯狂撕扯,她硬撑着最后一口气,看着他转身离去的背影,轻声应答了最后一句:
“谢公子慢走……”
谢尽欢的背影终于消失在了走廊的转角处。
当那脚步声渐渐消失在耳边,叶云迟那根紧绷到了极限的心弦&ot;铮&ot;的一声断裂了。
她紧攥着门帘的手指无力地松开,整个人就像是抽去了骨头一般,瞬间软倒下来,重重地瘫回了帘内的黑暗之中。
若不是张褚在背后死死抱着她的腰,她恐怕已经滑落到了地上。
帘内,刚才被硬生生按捺住的淫靡气息,瞬间倾泻而出。
一场惊心动魄的帘子戏终于落幕,屋内的两个男人此刻却如同被点燃了引线的火药桶,疯魔了!
“骚货!平日里端着清高样,刚才在男人面前装得挺像啊!&ot;何参压低声音骂了一句粗话,眼中满是狂热的欲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