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那股袭遍全身的酸软与余韵。
张褚连忙拿过干净的湿布,凑上前去。
他避开了叶云迟死死并拢的前大腿根部,小心地用湿布将她后庭周围、臀缝间溢出的白浊与水渍一点点擦拭干净。
“好了,叶庄主,擦干净了。&ot;张褚收回手,出声提醒道。
叶云迟在榻上静躺了半刻钟,待体内的气血重新平复,这才挣扎着坐起身来。
她坐在榻边,低头用神识与手指谨慎地检查了一下前穴浅处——那层由凝膜膏化成的娇嫩新膜,依然完好无损地贴在内部肉壁上,封阻得严丝合缝,没有出现半点破损裂痕。
悬着的心终于落定。
叶云迟默不作声地拿过丢在一旁的衬裤与青色外袍。
她动作利落地将衬裤穿好,遮住了那依然有些发烫的下半身,随后将外袍套在身上,系紧腰带,将那惊人丰满的躯体重新严严实实地包裹起来。
她起身走到桌边的水盆旁,舀起一捧冰凉的清水重重泼在脸上。
冰冷的江水洗去了脸颊上异常的潮红与汗渍,也让她那双原本泛着水光的凤眼重新恢复了往日的清冷与坚毅。
叶云迟拔下发簪,任由一头乌黑的长发披散开来。
她用梳子仔细梳理顺畅,随后熟练而严谨地将长发在脑后盘起,固定成了一个一丝不苟、端庄严谨的女夫子发髻。
不过片刻工夫,那个刚才还在木榻上被趴着爆射后庭、肥臀摇晃的女人,便消失不见。
站在油灯前的,重新变回了那位声名赫赫、清冷端庄的青冥剑庄女庄主。
何参系好裤带,倚在门边看着她这一副迅速变回端庄肃穆的模样,眼里满是恶劣与嘲弄。
他咧开嘴冷笑了一声,低声提醒:“叶庄主,记着咱们的约定。后日见完韩夫人验完身,顺顺利利把剑拿到手……深夜,可还要回这客栈赴约呢。到时候……前头这层膜破了,老子可要好好尝尝鲜!”
叶云迟整了整平整如新的青色领口,连眼角余光都未曾施舍给他半点。
她面无表情,眼神冰冷如铁,抬手轻轻推开门缝,如同一道青色的幽灵,悄无声息地滑入了漆黑寂静的回廊中,返回了自己的房间。
……
时间转瞬即逝。
清晨,浓重的薄雾笼罩着浩淼的江面。
客船在一阵木板撞击声中,稳稳停靠在了百花林附近的码头边。清晨带着寒意的江风吹拂过来,掀起船头女子的衣角。
叶云迟身着一袭崭新平整的青色锦袍,迎着晨风挺拔而立。
她面容清冷,双眸如潭水般波澜不惊,浑身上下散发着一股不容侵犯的凛然气度。
在她那丰腴成熟的躯体深处,正小心翼翼地封存着那层关乎剑庄命运的脆弱新膜。
“云迟,走吧,百花林的人已经在岸上迎候了。&ot;谢尽欢在她身后温声开口。
“好。”
叶云迟淡淡应了一声,轻抬裙摆,迈开端庄平稳的步伐,跨过木质船板,平稳地踩在了码头湿润的青石板上。
迎着晨曦散射出的微光,她压下心中所有的惊慌、屈辱与隐秘的快感,维持着强者的骄傲与平静,沿着蜿蜒深入山林的小径,一步步朝着前方那座神秘肃杀的百花林别院走去。
叶云迟走到百花林别院门前,定了定神,抬手叩响门环。
少顷,一名女弟子引她入内。
韩夫人端坐于厅中贵妃榻上,手里托着玉质烟杆,见她进来,眉梢微挑。
叶云迟也不多言,撩起袖子露出臂弯的小红点——
“把剑给我!”
“呵~”
韩夫人瞧见守宫砂还在,眼神颇为讶异,坐起身来,双指摁住手腕探查真假,而后就若有所思道:
“近日,元阴之气有外散之兆,气血汇于牝户……”
??
叶云迟眉头一皱,迅速把手抽回来,明知故问:
“你什么意思?”
韩夫人重新叼起烟杆:
“女儿家自我安慰一下正常,不过师妹身上有男人味,你拿花皂洗一百遍,也洗不掉开过荤的肉味。怎么样?男人的手和自己的手,感觉是不是天壤之别?”
那可不……
叶云迟手中剑锋轻颤,本想掩面投江,但这一走剑就没了,为此还是保持着女夫子般的宁静气态:
“无论如何,我都还是完璧之身,能守住心中底线,你再找借口推脱,别怪我不讲情面了。”
“唉……”
韩夫人撩开裙摆,取出通体乌黑的冥寂剑:
“我自然不会言而无信逗弄师妹,不过和男人做这种出格之事,放在百花林都算失节犯了戒律,更不用说放在儒家。而且,叶师妹确定是自己守住了底线?”
“你什么意思?”
“你都沉沦情欲任君摘采了,还能守住完璧之身,那只能说是谢尽欢心智过人,没有趁人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