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道貌岸然?
原本升起的惊慌与挣脱的念头,在这一瞬间烟消云散。
夜红殇嘴角隐秘地勾起一抹恶劣而又纵容的弧度——既然这死小子这么喜欢看自己媳妇被别的男人肏,那姐姐今天就发发慈悲,演给你看个够!
她放弃了催动本源硬拼的打算,紧绷的身躯软了下来。
她双手环上了步青崖那冰冷的脖颈,借着跨坐在他腿上的姿势,开始试图重新找回一点主导感。
“死小子……嗯……看仔细了……”
夜红殇强行压下体内被那粗大肉棒撑爆的异样感,微微仰着下巴,试图维护自己作为“姐姐”的尊严。
她睨着谢尽欢,嘴上还想说些调戏的硬话:“你不是……最喜欢看姐姐……被别人……啊!嗯啊……”
可她显然低估了这具由残魂本能驱动的身躯。
步青崖那双空洞无神的死鱼眼依然盯着虚空,没有任何情感,也没有半点怜香惜玉的念头。
感知到怀中魂体的迎合与起伏,那股深埋在身躯深处的本能被更深地激活了。
步青崖突然低吼了一声,那声音沙哑如困兽,不带一丝人类的温度。
他双手猛地收紧,铁箍般的手臂一把抓住了夜红殇的腰肢,竟然径直从紫檀木椅上站了起来!
夜红殇还没反应过来,整个人便被他以一种极其蛮横的姿势翻转过去,上半身重重按伏在了旁边冰凉的桌案上。
下一刻,粗暴的后入毫无缝隙地接踵而至!
“啊啊——!”
步青崖站在她身后,粗壮的肉棒以一种绝无退路的狂暴势头,顺着她那极具张力的翘臀,顺着湿滑的甬道,狠狠撞进了最深处!
这具身躯没有思想,不知疲倦,每一次抽送都带起沉闷而扎实的肉体撞击声。
两人的肌肤在极速的撞击下激荡出连绵不绝的黏腻水声,交合处湿得一塌糊涂。
那沉重无比的紫檀木桌案,更是被这毫无保留的冲撞力推得一下下重重撞向背后的木墙,发出“咚!咚!”的闷响与“咯吱咯吱”酸涩不堪的呻吟。
夜红殇伏在案上,娇躯随着那撞击剧烈晃动,细密的温凉汗珠从雪白脊背上渗出,几缕汗湿的长发凌乱地黏在她娇艳无比的颊侧。
夜红殇最后一丝掌控感,被这毫无章法的本能撞击撕得粉碎。
伏在桌案上的夜红殇被顶得花枝乱颤,身体在承受着粗暴充实的同时,没忘了自己是在做戏。
她斜过头去,将那张泛着极致潮红与妖娆媚态的脸庞对准了谢尽欢的方向。
她冲着谢尽欢眨了眨潋滟的眸子,无声地用口型比出“死小子”三个字。
紧接着,那湿润的红唇微微一张,喉咙深处顺势挤出了一声绵长发颤的轻哼:“嗯……哈啊……” 尾音拖得极软,带着湿黏的喘息与气音。
分明是叫给整张榻听的,可那钩子似的声音,却精准得如同毒药,直挺挺地灌进了谢尽欢的耳朵里。
而谢尽欢此时的心理,早已在那一声声浪叫中完全塌陷。
起初,当看到夜红殇被突然暴起按住时,他心中确实闪过一丝惊慌与不愿,下意识想要上前阻拦。
可当他看到那粗大的肉柱贯穿媳妇娇躯的画面时,他的双腿却像是定在了原地,目光不得不看,甚至越看越移不开眼。
看着自家那高高在上、平日里总是捉弄自己的鬼媳妇,此刻正光溜溜地被步姐姐那毫无知觉的父亲从身后狠狠顶撞,看着那红衣与雪白皮肉在粗暴撞击下交织出的淫靡画面,谢尽欢的大脑一片空白。
极度的耻辱与背德感瞬间席卷全身,可随之而来的,却是排山倒海般难以抑制的酣畅快感!
他的喉结疯狂滚动,指节因为过度用力攥紧裤裆而发白。
他心中升起一股强烈的羞愧:自己居然看着媳妇被一个活死人肏硬了!
可这股羞愧在夜红殇那挑衅般投来的媚眼面前,瞬间化为了破罐破摔的狂欢。
去他娘的道德!去他娘的长辈!
谢尽欢的眼神终是变了,眼中的挣扎消失殆尽,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偏执的默许与贪婪。
他的手在裤裆处快速滑动,甚至往前重重跨了两步,靠得极近,死死盯着那交合处挤压出的白沫与红晕,享受着自家媳妇亲身演出的这场活春宫。
“嗯啊……啊……哈……”
随着步青崖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那死物不知疲倦的蛮力彻底碾碎了夜红殇所有的伪装。
她那原本故意叫给谢尽欢听的表演,在一次次直击神魂深处的顶撞下,尽数化为了真实的崩塌。
“啪!啪!啪!”
肉体撞击声急促得如同暴风骤雨。
在狂暴无比的抽送下,交合处那白色的泡沫被撞得四溅开来,顺着雪白的臀浪与修长的腿根不断滴落,将整张紫檀桌案的边缘与两人的肌肤交界处涂抹得一片狼藉湿滑。
夜红殇十指死死抠进硬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