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
杨大彪扶着粗棒,找准那早已被泛着白沫的水液打湿的穴口,噗嗤一声再次深深碾了进去;身后的谢尽欢也毫不迟疑,挺胯将那硬如铁棍的大肉棒,顺着改变了角度的湿滑通道,再次狠狠破开了后庭!
“呜啊啊——!”
偏转的角度带来的挤压感截然不同!
两根肉棒在狭小的体腔内错开碾压,每一次顶入都带着前所未有的刁钻深度,夜红殇的声音跟着变了调,从微弱的气音被骤然顶成了一道极尖锐的哭鸣!
第二轮的狂暴抽送瞬间爆发。
到了这个地步,夜红殇连一丝一毫扮演客套的力气都没了,嘴里发出的每一声尖叫、每一道呻吟,都带着压不住的哭腔与颤音。
“哈啊……慢……太深了……呜呜……”
水声欢腾,肉与肉的碰撞声在昏暗的里屋里回荡不绝。
杨大彪的大手在她胸前疯狂地揉捏着那两团脱出薄纱的圆润丰乳,将那系颈的红绳拉扯得几乎断裂;身后的谢尽欢则从半推半就,变成了主动扣腰狠凿的那一个。
谢尽欢的大手死死扣住媳妇的纤腰,顺着与前方那根完全相反的节奏,交错着向前狠狠刺击!
烧心的邪火与底下的痛快死死绞作一团,让他亲手与自己的哥们一起,疯了似的往自己媳妇最深处狠凿!
在这无休无止的极度冲击下,夜红殇的双眼完全失焦。
在谢尽欢从身后一次猛烈的深顶、狠狠砸中后庭某处敏感至极的禁地时——
“再……再重些……给奴家……再来……”
一句含混、带着无尽索取意味的断续呢喃,竟然就这么从她那娇嫩的红唇间溢了出来!
话一出口,夜红殇自己的娇躯猛地一震,那双迷离的眸子里倏然划过一抹无法置信的惊恐!
她被自己的这句话吓到了!
自己竟然在主动向这两个男人索要?自己竟然沉沦在了这两根肉棒同时贯穿的深渊里?!
一股强烈的羞耻与恐慌冲上心头,可那股充盈体内的快感却压得她喘不过气。她拼着最后一丝清明的念头,在脑海里给自己找了个由头:
不……不是我想要……是因为这糙汉与死小子的至阳之气太补了!
我是为了采阳补魂……对!
这双重阳气对我可是大补之物……我是为了修炼才要的……
可下身那两处穴肉却如饥似渴地绞紧、吞咽着两根肉棒,仿佛生怕它们抽出去。
“齁——!”
谢尽欢似乎察觉到了她的抽搐,腰胯再次狠狠一送,深顶到底!
第三道带凉意的吸气噎音再次从夜红殇的喉咙深处被生生挤了出来,那声音颤抖得厉害,尾音轻飘飘的,仿佛只剩一口气吊着。
两个男人如发疯般交替抽送,水液顺着侧躺的腿根流淌在草席上,将大片大片的大红长裙与浅绯薄纱浸得湿透。
整张木榻在他们的撞击下发出不堪重负的嘎吱惨响,直到最后一声高亢的闷哼与嘶吼在里屋里轰然炸开——
极度的灼热阳气,在这一刻尽数倾泻在了她这具身子的深处!
两根粗硕的大肉棒缓缓从腿间拔出,带起一大片浑浊粘稠的汁水,&ot;嗒嗒&ot;地顺着大腿内侧滴落在草席上。
被撑得泛白外翻的两处穴口久久无法合拢,仍旧在无力地一张一合,吐着亮晶晶的水泡。
屋里的撞击声终于渐渐熄灭。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浓重得散不开的混合气味——陈年黄酒的酸甜、男人粗鲁的汗水与麝香气,以及夜红殇身上那股被蒸腾起来的熟悉冷香。
榻上一片狼藉。
杨大彪大字型趴在一旁,像头累垮的牲口般呼呼喘着粗气。他迷迷糊糊地咂巴了一下嘴,抹了把脸上的汗,嘴里含糊不清地咕囔了一句粗话:“这娘们……改明儿……老子还得来……&ot;说完,便发出了沉重如雷的鼾声,精气耗尽陷入了沉睡。
谢尽欢靠在榻角,浑身湿透,胸口剧烈地起伏着,猩红的眼眸里翻涌着说不清的神色,定定地看着蜷缩在榻中央的女子。
夜红殇无力地瘫软在草席上,眼神空洞,浑身汗津津的,连一根手指都懒得动。
那套大红长裙早已散乱地堆在她的脚边与腰际,而身上那件凤仙缕衣更是被折腾得挂在身上,半透的红纱抹胸失守滑落,露出胸前大片带红印的玉白肌肤与两团挂着汗珠的大奶子。
她的双腿微微蜷缩着,娇躯依然在无意识地微弱抽搐。
后庭与前穴深处的软肉依然在一缩一抽地绞紧,连带着她背脊深处也在阵阵泛起冰凉的余颤。
谢尽欢死死盯着她那还在轻轻抽动的细腰,呼吸声粗重无比。
夜红殇眼尾泛着褪不去的绯红,雾蒙蒙的眸子空洞地望着头顶的房梁,任凭周身虚汗狂流。
整个人发飘,极度虚浮。
整具身子仿佛被火由内而外烧了一遍,连动一动指尖的力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