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呜……”
“当然了,夜还长呢。”
李明堵住李诗雨的双唇,灯光熄灭,只有碰撞中床铺发出的“咯吱咯吱”断断续续,混杂着男女交合的欢爱声,奏出一支长长的乐曲。
而见证这一切的,只有摆放在床头柜处显示两条红线的试纸与透进窗帘的月光。
……
医院妇科,早早请假预约的李诗雨做了各项检查,正一脸紧张地看向面前的女医生。
“你这个要不要?”女医生不咸不淡地问道。
要什么,李诗雨感觉云里雾里的。
“要,当然要。”身边陪诊的李明回答。
医生的态度变得和煦,看了看李明和李诗雨道:“现在的小年轻都是难得有负责的,拿着报告去挂个(产)科吧,我再给你开点药。”
整个诊断非常顺利,就是李诗雨不知道自己身体出了什么问题,临走之前大夫还偷偷拉着她说:
“记得(让你男朋友)节制一点,一切以(孩子的)身体为重。”
或许是最近熬夜和饮食不规律吧,李诗雨如是想到。
不过看着李明拿着一堆诊断报告跑来跑去,李诗雨顿时感觉很欣慰,弟弟懂事了,这两周的疏导很是值得的。
她也有心分担,但一看见那些报告就眼晕,甚至有些恶心,对此弟弟十分善解人意,对自己解释了那些报告的内容。
她还是没有听懂,不过李明把她的手放在图上那个小小的阴影上时,突然心里会泛起一阵欣喜。
到家后,李明提着大包小包,里面听他说是顺便买给他未来孩子的东西,李诗雨不禁翻了个白眼,连女朋友都没有找到,还想着这些干什么。
吃完午饭,李明按照医嘱把药分量递给李诗雨,那严肃认真的表情让她觉得一阵滑稽。
“我吃错点药也不会死,那么严肃干什么?”
“这可是医生开的(安胎)药,当然要注意。”
“嗯嗯我知道,是药三分毒对吧。”
李诗雨接过李明递过来的开水,将药片吞服下去。
“姐,你最近疏导我真的辛苦了。”
“嗯,讲这个干嘛,都是我应该做的。”
李诗雨此时心情确实不错。
“我想着你最近老是心事重重的,可以试着给你做个心理疏导。”
“哦?你还懂这个?那直接来吧。”
李明让李诗雨带上眼罩,当然这只是一个普通的眼罩,说这能让她进入一个屏蔽外部感知的状态。
“姐,现在回想一下自己内心最为珍视的事物,可以直接讲出来,我在听。”
李诗雨在黑暗中好像听到了衣服摩擦的声音,不过她没有在意,顺着李明的话语开始回忆:
“记得小时候……”
身上的外套被人脱下。
“那时候我们家里很穷,爸妈总是为家里的生计发愁……”
扣得一丝不苟的衬衫被暴力扯开,露出里面的白色文胸。
“我那时候总是想吃超市里的糖,但没人给我买,于是我就哭啊哭,你当时就那么一点,也跟着我哭……”
“啪嗒”,包臀裙的扣子解开,被褪至脚踝。
“后来又有了妹妹,家里的条件也越来越好,记得那是我最开心的一段日子……”
耳边传来丝袜被扯破了声音,李诗雨浑然未觉。
“然后爸妈一下子都走了,那段时间我真的很迷茫,不知道自己该做什么才能维持这个家……”
仅仅可以遮羞的胸罩和内裤也被丢到了地板上,美人皎好的身体展露而出。
“那时候你也落榜了,妹妹刚读高中,还好我撑了过来,保住了自己最后珍视的亲人……”
双腿被掰开,露出早已被蹂虐不知多少次的私处。
“现在我可以放心地说,一切都是值得的。”
肉棒齐根没入,李明摘下李诗雨的眼罩,让她坚持和自己对视,此时他的眼睛是那么令人信服。
“我爱你姐姐,以后都听我的话,我们一起幸福地生活在一起吧。”
“我爱你弟弟。”
又是被翻叠浪,春意浓浓。
天色逐渐暗了下来,李明从床上起身,看了眼床上沉沉睡去的李诗雨,她微微皱着眉头,显然是被摧残地不轻,长发披散在枕头上,小脸仍然带着高潮的红晕,嘴角还残留着一丝白色的黏液,脖子、乳房净是他留下的暧昧的红痕,被撕的不成样子的丝袜与内裤打了个结,孤零零地挂在白皙的脚踝处,一双大长腿几乎无法合拢,张开地倚靠着墙壁,阴道口处流出的淫水与精液润湿了大片床单。
李明摸了把裸露的奶子,又拍了拍姐姐又大又白的屁股,然后便离开房间,缓步走到了客厅。
即使有了系统的加持,他也用了足足两周才将李诗雨彻底催眠,果然,免费附赠的功能要弱一些。
看着系统商城中一件件昂贵的道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