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起伏。
竹青色胸衣下缘被汗水洇湿了一圈,汗痕从乳根处一直延伸到后背——那是从她体温最高处散发出来的真实热量,在微凉的空调中蒸成水汽又凝聚回衣料上。
“到了。保持。”周明远把筋膜枪放在她左脚足弓内侧的凹陷处,按下开关。中档。持续震动。
这一次和之前那几次都不一样。
之前是震几秒就停,然后换个位置,她还有间隙可以喘气。
这次是持续不断的一分钟——整整六十秒的中频震动,穿透足底筋膜,沿着神经束往上窜,从脚底到小腿,从小腿到大腿,从大腿到小腹深处。
她的脚趾先是绷紧,然后全部蜷起来,足弓处的皮肤被震得发麻。
小腿肚开始剧烈跳动,大腿内侧在垫面上猛烈抽搐,臀肌在一紧一松地弹跳。
整条左腿像被一根带电的线从脚底一直拉到腰椎,抽得她连右手都跟着抖了起来。
“嗯——周教练——我腿——”她咬着嘴唇试图控制住那波从身体深处涌上来的阵阵闷胀感。
她的脸已经红透了。
从下巴到额头,平日里瓷白端庄的皮肤现在整个泛着潮红,鼻尖上的汗珠密得像撒了一层碎玻璃。
嘴唇被自己咬得泛白又充血变深,嘴角肌肉一直在微微抽动。
她想说点什么来中断这种侵蚀她下半身的陌生压迫感,但只发出了一声断断续续的闷哼。
周明远没有停。
他蹲在她身后,左手按在她后腰上,右手稳稳地握住筋膜枪,硅胶头始终嵌在她足弓最深的那个凹陷里,持续震动着。
他感觉到自己左手下她的腰椎两侧肌肉正在剧烈痉挛,每一次痉挛都伴随着她臀部更猛烈的一轮抽搐。
吴子仪已经趴不倒下去了。
她的上半身在垫子上方剧烈起伏,双臂撑得直直的,手肘往下晃动了好几次。
大腿内侧在垫面上持续剧烈抽搐,两条大腿根部把竹青紧身裤裆部面料震出了一圈又一圈极细的波纹。
她能感觉到小腹深处在持续收缩——那收缩从盆腔最深处开始往外挤压,挤压着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那个位置。
分泌液已经渗了好几轮。
丁字裤细带早已吸收不了任何东西,浸透的液体从细带边缘漫出来渗进竹青纤维里。
最初只是一小滴深色水印在裆部中央,和上周那个位置一模一样。
然后是第二滴、第三滴、更多——裆部的深色区域逐渐扩大,颜色从浅竹青变深竹青,又从深竹青变成接近墨青。
再然后那片湿痕的边缘开始往外蔓延——先是沿着大腿根部的内侧往两边扩散,再沿着裆部中央往上往下拉长。
湿痕面积已经从最初指尖大小变成了巴掌大小,而且还在继续扩大。
她的盆底肌在筋膜枪的持续震动下一次又一次不自主收缩,每一次收缩都挤出一小股温热的分泌液,从阴道口被他丁字裤细带边缘渗出来,浸透紧身裤,在裆部晕开一片越来越大的深色湿痕。
整片裆部已经全部变成深色了——从前面一直到后面丁字裤细带的位置,竹青色的纤维结构全部被液体浸透糊成一片深色反光区。
她的脸埋在手臂里,呜咽已经从闷哼变成了连续的哀喘。
脚趾蜷到不能再蜷,大腿内侧抽搐得把垫面上的汗水都抖成了模糊的一片。
臀部在持续痉挛中一收一放,收的时候把臀肉绷得死紧,放的时候整片臀侧的肉都在剧烈跳动。
腰窝处汗水混着从裆部渗出来的分泌液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垫面上洇出一个湿圈。
而裆部那片深色——现在已经不是“一片湿痕”了,是小半条裤子都湿透了。
周明远关掉了筋膜枪。
他把硅胶头放在一旁,用拇指在她足弓内侧凹陷处反复揉着,顺着她虚弱的痉挛把足底残余的震动慢慢按散。
声音平稳如常:“好了,收回来。今天的脚底按摩很到位。”
吴子仪慢慢把两条腿收回,从垫子上撑起来。
她的脸还是红的,大腿内侧还在微微发颤,竹青紧身裤裆部又凉又粘地贴在她大腿根部。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裤子——然后整个人僵住了。
裆部全湿了。
不是一小片湿痕,是大半个裆部全都变成了深色,竹青色的面料被某种粘稠的液体浸透,在射灯下泛着水光。
湿痕从大腿根部中间一直延伸到膝盖上方的裤腿内侧,连紧身裤后面的臀沟位置都有隐约可见的深色水印。
她的大脑在这一瞬间像被拔了电源线,整个人钉在原地,瞳孔骤然收缩。
她以为自己是失禁了。
怎么会——她明明没有想尿——怎么会在训练中尿裤子——她盯着自己裆部那一大片深色湿痕,脸先是从潮红变成煞白,又从煞白迅速烧成更深的绯红,耳尖红得几乎要滴血。
眼眶里开始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