衔接越来越快,越来越紧。
她的口水把整片乳沟浸得又湿又滑,沿着乳肉往下淌进睡裙前襟,把蕾丝面料洇出大片深色湿痕。
她能感觉到他的腹肌每次她在口交和乳交之间切换时都会狠狠抽搐一次,他的大腿后侧肌腱也在藤椅坐垫上绷得死紧。
李赣用力掐着藤椅扶手,指节发白。
他低头看着她跪在自己两腿之间像个不知疲倦的小泵机,用嘴和乳沟交替吞吐自己。
她每一次换衔接时眼睛都会微微睁开一条缝,确认他还在看着自己。
她的眼神是那样的亮——不是被命令后的服从,是她自己真的想这么做。
这种投入感让他比肉体刺激更难以自持。
就在她再次从乳交切换到深喉一口气含到底时,他哑着嗓子叫了声:“小雪——”
她不但没有退开,反而把整根含到底,鼻尖压紧他的小腹,用喉咙深处往外狠狠一吸。
那股吸力从舌根一直拖到喉腔深处,整个龟头被吸进她喉咙最窄的入口,她喉咙外侧隆起一个极明显的弧度。
一股热流喷在她舌根深处——比上次更猛更急,量也比上次更大。
他本来想着自己连咽口水都可能呛到,但她居然稳稳地接住了。
第一股喷完紧接着是第二股、第三股,她闭紧眼睛睫毛在颤抖,喉咙一下一下地吞咽,喉结往下滚一次就把一大口精液送进胃里。
她把这些全部咽下去——从头到尾没有漏出来一滴。
她松开嘴用手背擦掉嘴角边残余的乳白色,仰头看他。
他的腹肌还在抽搐,胸口剧烈起伏。
她嘴角挂着没擦干净的乳白,但眼睛是弯的——明显是完成任务后满足又傻气的笑。
然后她低头看了看他裤裆,又愣了一下。
他才刚射完,那根肉棒不但没有软下去,反而还硬邦邦地翘在她面前,龟头仍然胀得发亮,马眼上还挂着残余精液混着她的唾液,拉出一条极细的白丝。
她用手轻轻握了一下——烫得像刚从温泉里捞出的鹅卵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