睛喉咙连续吞咽,把这些全部接进嘴里咽下去,一丝都没有漏。
他射的时候她感觉到他垂在桌布上的手指无意识地扣紧了她后脑勺,隔着桌布轻轻压了一下。
那个动作和他在车里吻她时僵了很久不知道该放哪、最后轻轻搭在她腰侧时的动作一模一样——不是命令,是依赖。
她慢慢松开嘴用舌尖把龟头上最后一小点乳白也卷进嘴里咽了,然后轻轻把他的西裤拉链拉好。他把腿往侧边让开空出一小条缝让她能爬出去。
她花了将近一分钟从桌布底下退出来,先探出半只手扶在椅子边缘,再探出头。
她站起来理顺裙摆和针织衫的衣领,用手指抹了抹嘴角——不小心残留了一小点精液在她下唇边缘没擦干净,在暖黄灯光下泛着极细微的乳白反光。
老刘还在滔滔不绝地说明年消防安全指标要达标、买茶饼仓库该投入多少钱,抬眼看到她回来了,说小雪你是不是拉肚子了去了这么久。
她端起果汁杯重新坐下,说我没事刘哥就是吃辣的有点胃烧。她说话时嘴角那道极细微的乳白色还挂在那里。
小陈从手机屏幕前抬起头,目光在她嘴角上停了一瞬,然后朝桌上那排饮料瓶扫了好几眼——每个人的杯子里有白酒、红酒、橙汁、雪碧,没有一杯是白色的。
他挠了挠后脑勺心想她刚才去洗手间没拿饮料,嘴唇上沾的那是什么东西。
老孙也注意到了,但他什么也没说,只是低下头继续吃他的花生米,筷子在碟子里夹了又滑掉,夹了又滑掉。
蔡永明刚从主桌那边敬完酒回来,走到综合部这桌想找李赣再喝一轮,路过张雪身边时目光在她嘴角停了一下,然后朝桌上扫了一圈,又看了她一眼,嘴角那个笑意意味深长——不太确定,大概是看错了。
他最后什么也没问,端着酒杯走回主桌去了。
老刘还在喋喋不休地念叨茶饼仓库的消防预案,声音在宴会厅喧嚣里被酒精泡得越来越模糊,混着隔壁桌的猜拳吆喝和台上某部门正在表演的跑调合唱。
李赣靠在椅背上端着那半杯根本没怎么喝的酒,能感觉到自己大腿上那几滴还没干透的唾液正在被西裤面料慢慢吸收。
他隔着桌布看了一眼张雪——她正端端正正地坐在他对面,浅杏色针织衫领口还微歪着没整理好,嘴角那点点乳白已经趁大家举杯时被她用纸巾迅速蹭掉了。
她端着果汁杯朝他弯了一下眼睛,那个弧度只有他能看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