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第一个念头不是恐惧和羞耻,而是庆幸——原来他真的进来过,不是做梦。
她转过来面对着他。
她的脸还是红的,眼角还挂着昨晚没干的泪痕,嘴唇因为整夜呼吸不畅而微微发干。
但她的眼睛很亮——不是那种被操爽后的涣散,而是一种她从未在他面前流露过的平静和笃定。
她伸手把他散在额前的一缕头发拨开,手指顺着他的发际线滑到耳后指尖在他耳廓上停了片刻。
那只手昨天晚上在厕所隔间里被捆扎带反绑在水箱后面勒出了几道红痕,现在痕迹还没完全消退,但她的手指很稳。
“没事。”她的声音很轻很哑,但尾音没有发抖。
她的嘴角微微翘了一下,然后往前挪了挪把脸埋进他肩窝里,头发蹭过他的下巴,手搭在他胸口上,“还早。再睡一会儿。”
李赣低头看着她闭着眼睛的脸,能感觉到她的呼吸正慢慢变得均匀,但她搭在他胸口上的手指没有移开。
他不敢动弹,但过了很久很久,他那只被她枕在脖子下的左手终于敢轻轻揽住她头发,手指穿过那些被眼泪和汗浸得微微发硬的发丝。
他把被子往上一拉盖住她的肩头。
两个人就这么搂在一起,他的鸡巴还插在她白虎一线天里,谁也没有再动。
又睡了过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