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双腿极度分开展平,两片原本肥厚紧窄的肉唇被拉得微微向外翻开,中间那道平日里深藏不露的粉色嫩肉完整地暴露在日光下。
阴道口在一字马的极限拉伸下自动张开了一个极小的孔,比她平时高潮时还要开得更深——那是双腿前后一百八十度分开后盆底肌被拉伸到极限导致的自然开口。
一小股蜜桃露从那个微张的孔口渗出来,顺着她右腿内侧往下淌,在日光下亮晶晶的,划过她大腿内侧细嫩的皮肤,一直流到膝盖窝。
她看着自己那个平日里只有在被操到高潮才会张开的穴口此刻在完全静止的状态下自己张开了,脸又红了一层。
李赣也看到了。
他看着她在自己眼前一点一点把双腿压成一字马,看着她那道平日里只为他闭合的细缝在双腿极限分开时自己张开,看着她那抹新渗出的蜜桃露从微张的孔口溢出、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他一只手从她腰窝往下滑,握住自己那根早已硬得发疼的鸡巴。
龟头在她一字马姿势下微微张开的阴道口轻轻蹭了一下——她的整个身体猛烈弹动了一下。
在一字马姿势下,她的大腿内侧全部暴露在外,他龟头每一次蹭过那道张开的细缝时都能直接碾过她平时被大阴唇藏在深处的阴蒂。
他蹭了一圈、两圈、三圈,每一次蹭过阴蒂时她的大腿内侧都猛烈抽搐,阴道口也在不由自主地收缩,却因为一字马把肌肉拉到极限反倒收缩得更紧。
他把龟头对准那道在一字马下自己张开的阴道口,慢慢推了进去。
吴子仪仰起脖子,后脑勺几乎要碰到自己的肩胛骨——那是一字马压到极限时的标准姿势。
她的左腿还架在他肩头,右腿稳稳地踩在地板上,整个胯部被完全打开,阴道口在双腿极度分开的姿势下比平时更窄更紧。
他能感觉到她最外面那道环褶在被动拉伸到极限后被他的棒身强行撑开——那种紧致度远超任何正常体位。
不是小雪那种层层叠叠的环状分段收缩,而是整条阴道在极限被动拉伸时像被一张被绷到极限的皮筋网裹住了龟头,每一寸黏膜都被拉伸得紧贴棒身,没有任何多余的空间。
他在她身上抽送的每一次都会让她的外阴在一字马极限姿势下呈现出他从未见过的形态:双腿前后一百八十度平伸,整片阴户完全展平,大阴唇被拉到极限后紧紧贴着棒身根部,中间那道平日里只有高潮才会翻出的嫩肉此刻在静止状态下完整暴露。
每一次他推到底时他的小腹都会撞上她被一字马拉平的阴阜——光洁饱满、没有一根毛发、在日光下白得发光。
“一字马也能操——你太会了——嗯——”她的声音被撞得断断续续,双手攥紧身下的床单。
她的左腿从他肩头滑到臂弯上挂着,右腿在地板上快要站不住了。
他把她整个人托起来抱到床沿上让她躺下,双腿继续保持一字马的姿势架在他双肩上。
他重新插入——整根全入,这个体位让她的下半身完全悬空,臀部架在床沿上,双腿被压向两侧极限分开,白虎一线天在床沿高度正对着他的小腹。
她仰面躺着,双腿在他肩头保持着一字马的姿势。
她能从这个角度清晰地看到自己两腿之间——他的鸡巴在自己被一字马撑开的阴道口快速进出,大阴唇被撑得完全翻开,中间那道原本极细极窄的竖褶被撑成浑圆肉孔。
每次他抽出时深粉色嫩肉环被龟头冠沟带得翻出一小截,推回时又被整根塞回去。
她能听到自己的阴道口在他每次抽出时发出极响亮的啵声——那是一字马将盆底肌拉到极限后,空气被挤压进被强行撑开的阴道口发出的声音,每一下都格外清晰。
他开始加速。
双手扣住她悬空在床沿上的胯骨,整根抽出只留龟头在里面,再狠狠推到底。
他撞得越来越快越来越猛,她被他撞得整个人往床垫深处陷,双腿在他肩头晃得像狂风里的树枝。
她的蜜桃露从阴道口不断涌出,顺着会阴往下淌,滴在床沿上洇出一大片深色湿痕。
然后她感觉到那股熟悉的压迫感。
不是从阴道口传来的,是从宫颈口最深处像深水炸弹一样猛然爆发的。
她的一字马姿势让盆底肌群全部处于被动拉伸极限,在持续抽送下达到了极限——她的白虎一线天在一字马姿势下猛然张开,大阴唇被从内往外推挤的水压推向两侧,小阴唇从细缝里完全弹出来,阴道口猛烈张开,一股扇形水幕从她腿间喷涌而出。
这一次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猛烈——一字马姿势让她的盆底肌在极限拉伸后突然收缩,产生的泵送压力比平时大了好几倍,每一次收缩都挤出一大股蜜桃露,力道大得直接喷在他小腹上、胸口上、下巴上。
第二股紧跟其后,喷得更高更远,越过他的肩头洒在床尾凳的薄毯上,把叠好的羊绒开衫淋出几道深色水痕。
他扣紧她胯骨继续抽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