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
她看着那里,像一朵被雨水反复冲刷后完全张开的深粉色花苞。
能看到内侧嫩肉在每次抽出时被龟头带得翻出一小截,每次推回时又被整根塞回去。
那颗硬成酒红色的奶头在他眼前颤抖着,奶晕已经彻底消失了。
他抬头看着她的眼睛,放缓语速但加重每一下的力道:“她撑松树干的时候咬着嘴唇不肯出声。你撑竹竿叫得比她大但更软——颤巍巍的,每次撞到底喉咙里漏出来那个音就像被轻轻捏了一把。她最后快高潮时皱眉头、四肢乱颤但能忍着叫。你最后时候眉眼松了、嘴微张、出不了声——看起来卸下防备的样子很美。”
然后她被操到了极点。
白虎一线天在月光下猛地张开,大阴唇被从内往外推挤的水压推向两侧,阴道口猛烈张开,一股扇形水幕从她腿间喷涌而出。
第一股力道极大,喷在他小腹上,把他的黑色t恤前襟淋得透湿。
第二股紧跟着喷得更高更远,越过他的肩头洒在竹竿根部的干竹叶上,把干竹叶淋得沙沙响,像一片枯叶地忽降骤雨。
第三股顺着她大腿内侧往下淌,把黑色吊带袜的蕾丝花边浸得颜色更深,花边被浸透后紧紧贴在她腿肉上,在月光下闪着亮晶晶的弧光。
她这次花洒持续了比平时更久的时间。
整个竹林里都弥漫着一股极淡极甜的水蜜桃香——那是从她身体最深处喷出来、被夜风吹散、又落在竹叶和泥土上的蜜桃露。
连枝头栖息的夏虫都似乎安静了片刻。
李赣感觉到她阴道最深处那股猛然增大的吸力直接抽干了他腰眼的最后防线。
他收紧腹肌腰往前狠狠一挺,龟头抵住最深处那股还在不停抽搐的嫩肉,一股温热的精液喷涌而出灌满她整条阴道。
两股体液在她体内深处混在一起,从被撑满的缝口边缘渗出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和黑色吊带袜的蕾丝花边交织成一道极细的光带。
她瘫在他怀里大口喘气,双腿从腰侧滑下来赤着脚踩在毯子上,膝盖窝还在轻轻发抖。
他把她轻轻放在毯子上让她侧躺着,从帆布袋里翻出湿巾帮她擦拭大腿内侧和吊带袜上那些亮晶晶的蜜桃露。
擦到她大腿内侧那圈被松紧带勒出的浅红印痕时,她的腿轻轻抬了一下。
“疼?”
“不疼。痒。”她侧过头看着他,月光把她脸上的红晕照得很淡。
他继续擦,动作比刚才更轻。
她忽然伸手摸了摸他的脸,手指从他额角滑到下巴,把他鼻尖上那滴还没擦掉的蜜桃露轻轻蹭掉,说:“要是能早点遇到你就好了。”这是她第二次说这句话。
第一次是在她家婚床上,那次她眼角有泪。
这次她嘴角翘着,眼角弯弯的,月光把她脸上的红晕照得很淡。
他握住她的手贴在嘴唇边,很久才松开。
两人歇了片刻。
他把毯子卷起来塞进帆布袋,用手指帮她理好乱蓬蓬的头发,把她开衫领口整理好遮住锁骨下方那一小片被他刚才激动时不小心留下的浅红指印。
又蹲下来帮她拍掉小腿肚上沾的竹叶屑,把帆布鞋的鞋带松开帮她套上脚。
她低头看着他帮她系鞋带的手指在月光下轻轻发颤——不是因为冷,是因为他刚才扣住她胯骨的手还在抖。
两人沿着后山石板路悄悄溜回酒店。
吴子仪刚推开自己房门闪进去,走廊另一头的电梯叮咚一声开了。
老刘端着他那只万年不变的保温杯从电梯里走出来,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格子睡衣,趿拉着拖鞋,显然是下楼打热水泡茶。
“李主任?这么晚还没睡。”老刘推了推眼镜,透过镜片看到李赣拎着帆布袋正从走廊那头走过来,黑色t恤前襟有一小片不明显的深色湿痕。
“出去透透气,山上空气好。”李赣面不改色,顺手把帆布袋上沾着的一片竹叶摘下来揉碎在掌心里。
老刘打了个哈欠往自己房间走去,拖鞋在深灰色地毯上趿拉趿拉响着。
走到自己房门口了忽然回头压低声音说:“刚才好像看到吴姐的头发在门口闪了一下——是幻觉吧。算了算了可能我看花眼了。”他摇摇头推开自己的房门,嘴里还念叨着明天要再泡一壶新买的毛峰。
李赣回到自己房间把门关上,背靠着门板低头看了看自己运动裤上那一小片还没完全消下去的湿痕——那是吴子仪的花洒喷在他小腹上,又被自己用手蹭开时蹭上去的蜜桃露。
他把手机拿出来给吴子仪发了条微信。
“到了。晚安。”
她秒回:“刚才差点被老刘撞见。你听到他说‘看到吴姐的头发在门口闪了一下’没有。我差点吓死。”
“他就算真看到了也只会觉得是吴姐半夜打热水。不会想到别的。”
“你还说。下次不准再在走廊调戏我。”
他靠在门板上笑了。笑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