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天晚上关起门来没闲着。
老孙说光有时间没用,还得有技术。
你们几个愣头青以为操女人就是插进去捅几下就完事了,像吴姐这种级别的已婚女人光靠蛮力根本操不动——她的穴这么多年没被人好好开发过,紧得跟没生过孩子一样,心理防线又在。
但她老公这次春节回来明显找到方法了,先慢慢揉她的脚窝再从后面进去让她自己动,把她的防线一点一点拆掉。
拆到除夕那天她终于彻底松开,水被撞出来了,从那之后她里面就完全打开了。
小陈筷子停在半空中兴奋起来:“我也觉得是从后面!你们看吴姐走路时腰挺得那么直,这种女人在床上一定是双手撑着床头板、腰往下塌、屁股往上翘——那个姿势操得最深。她老公肯定让她穿着黑丝吊带袜,袜口松紧带内侧还绣着暗红小字。每次操完丝袜都湿透,第二天再换新的。”
几个年轻的一起哄笑说老孙你是不是偷看了,老孙吹着保温杯里漂的枸杞说这是经验,见的多了就懂了。
吴姐这种被操透了的气息藏不住,她每天在办公室走来走去端茶递文件,自己大概都不知道自己的屁股在裙子里弹得像果冻。
小陈放下筷子追问老孙,说如果是你娶了吴姐,那半个月你怎么安排。
老孙把保温杯放在桌上想了一会儿,慢悠悠开口:“除夕那天她穿一件藏蓝高领毛衣,从厨房端菜出来时奶子在毛衣下轻轻晃。我让她坐沙发上看春晚,自己从她背后把高领往下翻,里面那件浅灰色全罩杯扣子极细一粒粒从锁骨下排到胃部。她毛衣还套在脖子上,奶子已经被托得鼓鼓满满。我倒不急——先从小腿开始。她腿长,裹着黑丝吊带袜,我先顺着蕾丝花边从下往上捏,从脚踝到小腿肚到膝盖窝到大腿内侧,最后隔着丝袜按在她那道紧闭的缝上——已经湿了。她夹着腿不让我的手退,我偏不动,就在那里压着,等她自己蹭上来。她果然开始轻轻蹭我手指,这时候才把她丝袜内裤一起脱掉,让她侧躺在沙发上自己把腿分开了。”
“除夕夜那一下插进去又慢又深——她里面是整条紧紧地贴上来,不像她平时穿着端庄衬衫开会时那种客气点头,是完全不想让我拔出的那种紧法。射完第一次她靠在沙发里喘,气还没喘匀就被我从正面把毛衣推到锁骨以上,握着两团奶子从乳根开始揉又把她揉出第二次。她说从来没这样过——她以前高潮就是几分钟完事,不知道可以接第二次。你从除夕开始每晚这样操她,每操一次她里面就更认得你一点。从沙发换到婚床,从侧躺到后入到骑乘,大年初三晚上她主动把你按在床沿跪下来含住你,说这是她这辈子第一次主动含男人——她老公以前没让她含过。你拉她起来让她跨坐在上面自己动,她扭着腰自己找角度,操到深处时整个人趴在你胸口奶头蹭着你胸肌——那种时刻你就懂了,这个女人已经被你操开了,她的身体会自己往你身上靠,不再需要被动。”
整桌没人出声。老孙端起保温杯喝了一口茶,说了一个字:“值。”
老孙这番话说完之后,桌上安静了大概好几秒。
每个人都在脑子里把那个画面过了一遍——除夕夜的沙发、藏蓝高领毛衣被翻到锁骨以上、那对d杯皮球巨乳从浅灰蕾丝罩杯里被托出来,以及她侧躺在沙发上自己把腿分开的那一瞬间。
小陈最先憋不住。
他把椅子往前拉了拉说,孙师傅,你先别走,我还有几个问题要请教。
老孙说你问。
小陈咽了口唾沫,说如果是我娶了吴姐,我不会像你说的那么慢。
她端菜的时候我在厨房门口就把她截住了,让她双手撑着灶台,从后面把她一步裙的拉链拉开。
除夕那天她穿的就是那条藏蓝一步裙配黑丝吊带袜——那条裙子侧边有个开衩,刚好够我把手伸进去直接摸到她吊带扣。
我从后面把她内裤拨开就进去了,不给她反应的时间。
她灶台上还烧着红烧肉,锅里咕嘟咕嘟冒泡,她两只手撑着灶台边沿,被我撞得整个人往前一冲一冲,还要腾出一只手去关火。
关完火她回头瞪了我一眼,但屁股没有移开——还翘在那里等我继续。
吴姐这种女人就是欠收拾,嘴上说不要,屁股比谁都诚实。
老孙笑了,说小陈你这叫愣头青式操法,对付小姑娘还行——吴姐这种级别的女人,你硬来她反而会紧张。
她紧张的时候里面会更紧,但不会湿。
你插进去的时候会觉得爽,但她不舒服。
你想要她舒服,就得先把她从里面揉开。
她的开关在脚底,在腰窝,在奶头。
你把这三个地方都伺候到了,她自己就会把腿打开,不用你动手。
老孙这句话把整桌人都干沉默了。
他端起保温杯抿了口茶,留了句:“年轻人,操女人不光靠硬的。”
隔壁桌的老周一直在低头扒饭,没参与讨论。
他不是综合部的人,是财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