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你疼就咬我身上——别咬自己的嘴唇。”他把自己左小臂凑到她嘴边,让她把刚才在沙发上咬着自己强忍疼痛的牙齿松开,让她咬他。
但她没有咬,她用嘴唇轻轻碰了碰他手臂上那道已经结痂的长口子边缘,然后把脸贴上去,闭着眼睛蹭了蹭。
她腰肢开始轻轻扭动,主动迎合他每一次缓缓推到底再缓缓抽出的节奏。
她的馒头包子穴在这种极慢极柔的节奏里开始重新认识他的鸡巴——不是那个店员粗暴撕裂的粗砂纸棒子,是这根会让她自己喷水、会让她痉挛到翻白眼、会让她每次操完都搂着他不肯放的活生生又滚烫的李赣的鸡巴。
李赣感觉到她里面越来越湿越来越烫越来越主动地在吸他,知道她已经从那场恐惧里慢慢苏醒过来了。
他松开她手腕让自己重新扣回她腰侧,开始加快抽送。
每一次撞到底时她的臀肉都在他小腹上弹跳好几下,那对像西瓜般沉甸甸的f罩杯爆乳在v字领口里随着撞击上下剧烈晃荡。
两颗已经从内陷完全翻凸出来的奶头硬挺挺地翘在乳峰最尖端,颜色从最初的粉白色变成了充血后的深粉色,又从深粉色继续胀大,变得比刚才更大更硬更翘,像两颗刚从荔枝壳里剥出来又被反复揉搓后肿大了好几圈的半透明果肉,表面那些极细微的颗粒突起全部立起来,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他伸手握住她两团巨乳,手指陷进那团软得像发面馒头的乳肉里,从指缝间溢出来。
拇指同时按住两颗已经肿大充血的深粉色奶头轻轻一搓——她整个人弹起来,阴道深处那些层叠的环褶猛烈收缩了好几轮,一大股荔枝蜜液从宫颈口涌出浇在他的龟头上。
“嗯——别搓——奶头太硬了——每次你搓它它就更肿——停不下来——”
“就是要让它肿。你自己看,它现在比刚才又大了一圈——从粉白色肿成深粉色了。你自己摸摸。”他把她的手拉过来放在自己左边那颗已经肿大充血的奶头上,让她自己用指尖轻轻弹了一下。
那颗奶头在她指腹下弹跳了好几下,每一次弹跳都让她自己的阴道内壁跟着猛烈收缩一轮,每一次弹跳都让那颗奶头又肿大了一小圈。
她低头看着自己胸前那颗在自己指尖下不断肿大的深粉色奶头,那奇妙的感觉让她既羞赧又亢奋。
她能感觉到它在自己指腹下越来越硬越来越胀,从一颗小小的粉色颗粒肿成了一颗饱满的深粉色肉珠,顶端那些颗粒突起全部充血张开,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
他把她从床上拉起来让她跪趴在床上。
她双手撑着床头板,腰往下塌,屁股往后高高翘起。
那个姿势让她的梨形肥臀在灯光下呈现出最饱满的弧度——两瓣肥厚饱满的臀肉从腰窝下方猛然隆起,再在大腿根部骤然急收。
白羽渔网袜裹着她的两条腿,大腿根部松紧带上的羽毛在撞击中轻轻飘动,臀沟上方那个小小的深紫色丝带蝴蝶结随着她身体的前后晃动而轻轻摇摆。
他从她臀后重新插入。
这个姿势让他能看到自己鸡巴每次进出时她那两片大阴唇被撑得完全翻开又缩回再被撑开的样子。
每次抽出时她内侧深粉色嫩肉被带得翻出一小截,推回时又被整根塞回去,荔枝蜜液从交合处不断涌出顺着她大腿内侧往下淌,把白羽渔网袜的网眼浸得颜色发深,亮晶晶的。
他把手绕到她胸前握住她两团垂坠下来的爆乳。
从下缘托住整团乳肉感受它们在掌心里沉甸甸的,手指陷进去又从指缝间溢出来。
那柔软的触感与背后翘臀的弹韧形成截然不同的手感。
他用拇指找到那两颗早已从内陷完全凸起、肿大充血到极限的深粉色奶头轻轻一搓——她整个人弹跳起来,屁股往后猛烈撞上他的小腹。
“嗯——别搓了——快到了——你撞快一点——用力——今天不准拔——你每次都拔出来——在车里那次也是,在云谷那次——今天射在里面——”
“今天不拔。今天都给你。”他扣紧她腰侧加速猛冲,腹股沟每一次撞到她臀肉都发出极响亮的拍击声。
她趴在床头板上,双手死死攥着床板边缘,整个人被他撞得不断往前滑又被他的手臂拉回来。
然后她喷了第一次——高压水枪般的荔枝蜜液从大阴唇缝隙里猛然冲出,力道极大,直接喷在他小腹上又洒在他的大腿上,有好多股直接喷在床单上把她的枕头都淋湿了。
紧接着那些积蓄已久的荔枝香浆一波接一波从她体内喷涌而出,高压水箭射程极远,有几股飞出老高洒在卧室墙壁上,留下亮晶晶的水痕。
空气里弥漫着极浓极甜的荔枝香,那股香气把她自己的卧室淹透了,盖过了刚才残留的血腥味,盖过了草莓汁和冰糖的微甜,只有荔枝——清甜微凉。
他在她最猛烈那几下收缩中感觉到她宫颈口自动吸住了龟头,那股吸力从龟头一直传到腰眼。
他收紧小腹狠狠一挺,龟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