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女儿有家庭,她连婚外情都不敢让任何人知道,更别提和另一个女人共享同一个男人。
张雪是那么依赖他,从木梨硔那晚开始就把他当成唯一,他一度怕她知道真相后会崩溃。
但现在,那个最依赖他的女人,那个被他背叛后哭了一整夜的傻乎乎的女人,主动开了这个口。
她说我们三个一起。
他的理智告诉他应该觉得荒唐,但他的心跳告诉他——你等了这么久,不就是在等这句话吗。
他不能在小雪面前表现得太兴奋,不能让她觉得他早就盘算好了要左拥右抱——虽然她大概也知道。
但他也不能虚伪地拒绝。
他站在走廊里把嘴角那道翘起来的弧度强行抿平,做了好几个深呼吸,然后推开防火门往楼梯间走去。
脚步声在水泥台阶上渐渐远了。
那个被李赣打跑的店员此刻正窝在屯溪老城区一间廉价出租屋的单人床上。
他的左脸肿得像塞了半个馒头,眼眶青紫得几乎睁不开,鼻梁上贴着两条歪歪扭扭的医用胶带——那是他自己从药店买的,贴得乱七八糟。
嘴里少了三颗牙,舌头一舔就能感觉到牙床上那几个空洞,每次吞咽都带着一股铁锈味。
肋骨上被李赣膝盖顶过的地方一片淤青,每一次呼吸都牵扯出钝痛。
他那件深蓝工装夹克扔在床脚,后背上被茶几撞破的洞边缘还沾着几滴从他自己鼻子里喷出来的血。
但他没有去医院,也没有报警。
他把那顶从沙发底下捡回来的鸭舌帽重新扣在头上,帽檐压得很低遮住大半张脸,然后拿起手机打开那个他混了好几年的匿名论坛app。
他有个小号叫“暗巷夜巡”,平时在街拍区和几个同好交换偷拍素材。
昨天他跟在张雪身后进巷子时手机就开着录像功能。
他把那段长达将近一个钟头的视频导进电脑,用剪辑软件把最刺激的片段剪出来——从他把张雪推进玄关开始,到她被按在沙发上、鱼尾裙被撕掉、丝袜裆部被扯破,再到他粗暴地撑开她那道干涩紧闭的馒头缝、她撕心裂肺地尖叫着喊“李老师救我”——全部保留,一帧没删。
最后李赣踹门冲进来的画面他不敢留,把那些全剪掉了。
他只保留了最后张雪趴在沙发上哭得浑身发抖、淫水混着血丝淌在丝袜上的画面,然后在视频末尾用字幕打了一行字:“她男人来之前,她已经被操成这样了。你们看看这逼——又肥又嫩又紧,捅进去里面的肉自己会吸。荔枝味的,是真的荔枝。”
他点了上传。
标题很短:《老街尾随爆乳娘·强奸·荔枝馒头穴初血》。
帖子发在巨乳娘板块。
发完之后他把手机扔在床上,靠在床头大口喘气,断了三颗牙的嘴里还在往外渗血。
他想这段视频发出去,他在这个论坛上大概能从无名小卒一夜之间变成传奇。
论坛在线用户数在极短时间内急剧攀升——先是有人顺手点进帖子以为又是街拍区那种偷拍裙底的烂货,结果进度条拖到一半手指僵住了;然后有人把截图发到了几个活跃的水楼群里;接着好几个常年活跃的老id同时涌进来,在线用户数从不到几百瞬间飙破一千,然后继续往上涨。
页面刷新速度快到管理员不得不临时停了两个外围节点的流量,才勉强撑住服务器运转。
帖子发出去之后的最初几分钟,评论区一片空白。
不是没人看——是所有人看完之后都忘了打字。
他们盯着屏幕,进度条从头拖到尾,又从尾拖到头,反复看那些残酷的画面:那只穿着工装靴的脚踏在张雪手腕上的闷响;她被揪着头发从玄关拖到客厅时喉咙里撕心裂肺的尖叫;那条深酒红鱼尾裙被粗暴地从她腿上拽下来团成一团扔在地板上;那层极薄的肤色丝袜裆部被手指勾住猛然撕开,裂口从裆部中央一直蔓延到臀沟深处;肉色丁字裤的细带从一侧髋骨被扯断,松松地挂在她右腿膝弯处。
然后是她的馒头包子穴——完整的、饱满的、没有一根毛发的,被镜头以极近距离定格。
那是他们追了无数个日夜、用专业术语逐帧分析过每一张自拍、放大过每一处细节的穴,此刻正被一个素不相识的店员用粗紫发胀的鸡巴顶着那道紧闭干涩的竖褶,没有任何前戏,没有任何润滑,硬生生撞了进去。
第一个打破沉默的id是“液量观测员”。
他只打了几个字,每个字都像是在发抖:“我操。我操。我操。这是雪球姐。那个手、那个皮肤、那个穴——我对着她自拍分析了无数个日夜,那道竖褶的形状每一张我都能画出来。这是她。”紧接着评论区像被人捅了的马蜂窝一样炸开了。
回复速度快到页面每隔片刻就要刷新一次,每一次刷新都能弹出几十条新评论。
所有人都在同一时间说着同一件事——他们追了一年多的那个巨乳娘,被强奸了。
不是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