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顶端往下含——不要急着吞到底,先含住最前面那一小截,让它在舌面上多停一会儿。”
吴子仪盯着她嘴唇上那层刚从水底带上来还没消散的唾液拉丝,张雪说这段话的时候语气太认真了——不是在炫耀不是在逗她,是真的在教她。
像在办公室教她用excel函数公式一样。
她的脸从耳根红到锁骨,但她没有把目光移开。
她深吸一口气,也潜了下去,隔着李赣的泳裤,模仿着张雪刚才的动作——先包好牙齿,再把舌尖放平,然后含住那一小截。
她的动作比张雪更轻更小心翼翼,嘴唇碰到泳裤面料时还轻轻抖了一下。
她含了好一阵才浮上来,用手背擦掉嘴角残留的唾液和温泉水,大口喘了好几口气,脸上已经红透了,但眼底有一层水光亮晶晶地闪着。
她含糊地说了句“好像——比上次好一点。”
张雪在旁边看着她这副样子,想起自己第一次在档案室被李赣手把手教深喉时也是这样——紧张手抖,牙齿收不拢,含了半天也只含了前面一截。
她和吴子仪在这一点上其实是一样的:都曾经是那种在自己身体面前太羞于伸手的女人,只是跨过那道坎的时间点不同。
她把被水浸得贴在脸上的碎发拢到耳后,侧过头看吴子仪,“吴姐你再来一次——这次别隔着泳裤。你上次在车里不是也帮他含过吗?你那次跟我说你是‘用嘴唇轻轻碰了一下’,但他说那次他觉得你含得特别舒服——不是舒服,是‘特别’。他后来跟我说,你全程没有用牙碰到他皮肤任何一下,这连我都不是每次都能做到。”
吴子仪愣了一下——李赣居然跟小雪说过这个。
她以为那次在车里的事只属于他们两个人,就像她以为自己在宣城酒店用奶子帮他夹出来的那一次也只属于他们两个人。
她转头看了一眼李赣——他的喉结在滚,但嘴角那道弧度很坦然,好像张雪刚才说的那些话在他看来完全不需要遮掩。
她把目光收回来,深吸一口气,重新潜入水下。
这次没有隔着泳裤——她用嘴唇轻轻碰了碰龟头正中,然后张开嘴慢慢含了进去。
她含得不深,节奏也偏慢,但牙齿从头到尾没有碰到他任何一点皮肤,每一次退出时嘴唇都紧紧箍着冠状沟刮过去,力道极柔极轻,像是怕弄疼他又像是怕自己做得不够好。
张雪在旁边看着水面下吴子仪那颗低垂的头顶和自己熟悉的那根鸡巴,忽然从池沿上滑下来绕到李赣身后,把脸埋进他肩窝里,用嘴唇轻轻咬了一下他后颈上那一小块晒得微微发红的皮肤。
“李老师——她比我温柔是不是。”
吴子仪从水里浮上来大口喘气,用手背擦掉嘴角的唾液,看到张雪正从背后环住李赣脖子把脸靠在他肩上,自己刚才还在水下含着的那个位置现在被小雪的膝盖在水里轻轻蹭过去。
她忽然觉得今晚在这个池子里她们俩轮番含着他,一个教一个学,一个最慢的时候另一个就补上——没有商量过,但配合得像排练了很久。
她深吸了一口气,重新低头含住他,刚含到一半张雪也从另一边滑下来凑近他大腿根部,伸出舌尖轻轻舔过他棒身侧面那根青筋。
两颗头在水下此起彼伏——吴子仪含住龟头时张雪就退出来换气;张雪用舌尖沿着棒身从根部往上舔时吴子仪就退出来用手背擦掉嘴角的唾液。
李赣坐在池沿上感觉自己两条腿都在发抖,左手扣紧了张雪的后脑勺,右手握住了吴子仪挂在泳衣外的紫色丝带蝴蝶结尾端。
他说你们两个是商量好了一会这个含一会那个舔,我快被你们玩废了。
张雪从水下探出头来用手背擦着嘴角,说谁叫你先在水下摸吴姐奶头,她偷学的,我刚才在水底下全看到了。
吴子仪从另一边浮上来把湿发拢到耳后,脸还在红但语气比刚才稳了不少,说我自己主动的——不是他先摸我,是我先靠到他身上的。
李赣忽然从池沿上站起来水花从他胸口哗哗往下淌。
他一手抓住张雪把她整个人从水里提起来让她趴在池沿的青石上——她湿透的酒红蕾丝抹胸贴在胸口,梨形肥臀高高翘起,臀沟深处那根极细的黑色丁字裤细带完全埋进湿透的面料里。
他把她的三角裤裆部那片湿透的布料往旁边拨开,馒头包子穴完整地暴露在月光下:饱满鼓胀的阴阜高高鼓起,两片肥厚柔软的大阴唇紧紧并在一起,中间那道深凹的竖褶已经被荔枝蜜液浸得发亮。
他把龟头对准那团紧窄湿滑的嫩肉,整根没入——层层叠叠的环褶从入口到深处都同时在嘬他棒身上的每一寸皮肤,最里面那圈滚烫的嫩肉在他龟头撞上去时自动吸住了他。
张雪趴在池沿上双手攥着青石边缘,闷哼着把脸埋进交叠的手臂里,那对爆乳在他每一次撞击下都剧烈晃荡,乳肉拍打在水面上溅起极细密的水花。
吴子仪从水里慢慢站起来,湿透的深紫色泳衣贴在她身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