颗东西如果真是我在书上见过的那种设计,那你的奶头就不是普通内陷。普通内陷是导管短或者平滑肌发育不良,奶头被拉在乳晕里面翻不出来。你那颗东西不是筋结不是囊泡,是一个藏在乳腺深处、被脂肪腺体层层包裹的极小腺体团。它不是阻碍你奶头翻出来——它是在等你被别人发现。”
“什么意思?什么叫等我被别人发现?”
“你从高中开始穿小号内衣,把乳腺导管压得扭曲变形,这颗腺体团一直被压在最深处,气血过不去,它就一直在沉睡。但你男朋友这一年一直在揉你,他每次揉你的时候手指压到你乳根,就把这颗腺体团往乳晕方向推一点点。再加上上次我用推拿把周围的筋结全推散了,它现在已经开始被激活了。你在一个没有怀孕没有生过孩子的状态下,乳腺深处藏着一颗能自己产生液体的腺体团。这种体质在古书里有记载,叫‘乳髓’。不是每个内陷奶头的女人都有,只有乳腺构造特别的人才会长——你左胸比右胸敏感,不是因为右边翻得快,是因为左边这颗腺体团一直在吸收你全身的气血,它在长大,只是慢到你感觉不到。”
张雪低头看着自己左胸那团被推得微微发红的乳肉。
刚才他说那番话的时候她的棉麻抹胸被药油浸得半透明,能看到左胸下缘那个位置还在轻轻跳动——不是疼,是那种从深处往外涌的温热胀感,和第一次被他按到时一模一样,但这次更明显了。
她忽然想起自己以前每次被李赣揉左边的时候总觉得差一点才到高潮,不是不够爽,是那种明明快要到了但被什么东西堵住过不去的感觉。
如果周师傅说的是真的,堵住她快感的不是她自己不够兴奋,是这颗被压了很多年的腺体团一直在沉睡,她忽然觉得自己有点对不起它。
她活了这么多年,不知道自己的身体里长着一颗能自己产生液体的东西,还用那种会把它越压越深的方式折磨了它这么多年。
“那如果它被激活了——我会怎样?”
“你会产乳。不是怀孕哺乳那种大量产,是少量,极少量的。但它是乳——是你自己的身体为你喜欢的人自动分泌出来的东西。不是汗,不是高潮液,是乳。古书上说这种乳和普通母乳成分不同,更甜更滑,气味接近荔枝。你上次告诉我,你男朋友说你高潮液是荔枝味——那不是巧合,是这颗腺体团早就在你身体里了,只是还没长大到让你自己察觉的程度。”
他把老花镜重新戴好,从床头那排密封罐里挑出一支极细的针管。
针管里预装了半管透明的液体,在灯光下泛着极淡的乳白色光泽,质地比普通药液更稠更滑,晃动时针管内壁挂着一层极薄的油膜。
“这是专门激活乳髓的精华液。整条老街只有我这家店有,配方是祖传的,市面上没有第二份。直接送到腺体团的位置——奶头根部最深那条乳孔,顺着腺体团外围导进去。这针打完,它会开始主动分泌。到时候你左边奶头翻出来的速度会比右边快上一倍不止,而且翻出来之后会有极少量的乳从奶头顶端渗出来。你男朋友不是说你荔枝味吗——他会发现你左边奶头的味道比右边更甜。”
张雪看着那根针管,腿肚子本能地开始发颤。
上次那一针已经疼得她叫出来了,这次要打到更深的地方。
但她又想起上次按完之后左边奶头翻出来的速度确实比之前快了不少,李赣只用拇指轻轻按了一下就从凹的变成了平的,又从平的弹出来肿成一颗深粉色的肉珠。
他还说她的奶子多了一层韧。
才一次就这么明显——如果这针打完,左边真的能分泌出荔枝味的乳——他会是什么反应。
他大概会把嘴唇贴在她奶头上,用舌尖轻轻一舔,然后抬起头看她,眼睛里全是她没见过的那种被彻底惊艳到的光。
“好——你打吧。轻一点。”她的声音在发抖,但她把左臂重新屈肘撑在矮柜上,把脸转过去盯着墙角那盆小绿萝,手指攥紧推拿床边缘的粗麻布。
周师傅把针管举到灯光下轻轻推了一下活塞排掉针尖的空气,然后用食指和中指轻轻夹住她左边奶头顶端,拇指在乳晕边缘轻轻揉了几下让奶头在指尖下慢慢翻凸出来。
针尖抵上去的瞬间凉意让她整个肩膀都缩了一下。
这一针比上次更深——针尖不是只穿过皮肤表层,而是一路穿过乳晕下的海绵体、穿过包裹腺体团的那层极薄的韧膜。
她感觉自己左胸深处有一个极微小的点被轻轻刺破,紧接着一股微凉而粘稠的液体从那个点开始往外扩散,顺着之前被推开的筋结路径一路往锁骨方向蔓延,最后在肩窝那个他反复按压了不知多少次的位置缓缓散开。
这次不是从奶头根部往上游,而是从最深处往外涌——药力从腺体团正中央出发,沿着乳腺导管往下流到奶头根部,再往上反涌到乳根,最后汇聚在肩窝。
那股凉意流过的每一条细管她都能清晰感知到,像一张从未被打开的网在她左胸里第一次被完整地点亮。
他把针管抽出来,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