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深蓝色卫衣,黑框眼镜片后面的目光在看到她的瞬间亮了一下。
他把她让进门,反手把门锁上。
窗帘早就拉好了,书桌被清空了,上面铺了一块干净的深灰色绒布,绒布上摆着放大镜、酒精棉片和一把医用手电筒。
课代表拉过一把折叠椅让她坐下,自己站在她面前,低头看着她的脸。
她能闻到他身上那股淡淡的洗衣液味,混着一点旧书的纸张霉味。
“把大衣脱了。”他说,声音很轻但语气没有商量的余地。
张雪犹豫了一下,把大衣扣子从下往上解开,黑色呢料从肩头滑落堆在椅背上。
里面只有那件极薄的白色吊带睡裙。
课代表的目光从她脸上往下移,移过锁骨,移过睡裙领口下方那两团被极薄棉布裹着的f罩杯巨乳,停在胸前那两个位置上。
右边那个原本应该是凹陷的乳晕中央现在呈现出极细微的波动——不是在往外翻,而是在轻轻跳动,每一次跳动都让凹窝变得更浅一点,像是有什么东西正从深处往上推。
左边那颗奶头已经完全翻凸出来,硬挺挺地翘在乳峰最尖端,颜色是充血的深粉,隔着极薄的白棉布能看到它表面的颗粒突起在灯光下微微反光。
课代表从桌上拿起放大镜和手电筒,把灯调到最亮的一档,然后弯腰凑近她的胸口。
他先用消毒酒精棉片把手掌仔细擦了一遍,然后伸出拇指和食指,隔着睡裙薄薄的棉布轻轻捏住她左边那颗已经完全翻出来的奶头。
他捏的力道极轻,只是用指腹感受它肿胀的硬度和温度。
那颗奶头在他指尖下轻轻弹跳,每跳一下都让乳晕边缘那圈已经微鼓的粉色环变得更明显几分。
“左边这颗已经完全激活了。你看这里——”他把放大镜对准奶头顶端,手电筒的光从侧面打过去,让那层极薄的白色棉布在强光下几乎透明。
在放大镜的视野里,奶头顶端那些极细微的颗粒突起全部充血张开,最中央那个极小的乳孔周围能看到几个更细微的开口正从闭合状态缓慢地往外舒张,每舒张一下就渗出极细小一滴奶白色液体,在强光下泛着极淡的乳光。
“你看——这几个开口以前是闭合的,现在正在自己往外舒张。它在主动分泌。你最近有没有感觉到胀感更集中在奶头顶端周围?”
“有。特别是晚上洗澡的时候,热水一冲,这里就胀得发痒。我要用手指轻轻按几下才能舒服一点。”张雪低头看着被放大镜放大的自己那颗奶头——它现在肿得比平时任何时候都要大,在冷白强光下几乎有些发紫,表面那些颗粒突起比平时更粗糙更湿热。
“右边这颗慢了一拍,但也在赶上来了。”他把放大镜移到右边乳晕位置,手电筒的光从侧面打过去。
右边那颗奶头此刻正处于一个极微妙的临界状态,不是凹陷也不是凸起,而是介于两者之间,乳晕中央那个凹窝正在从内部被什么东西往外顶,他能看到凹窝底部的皮肤在极细微地颤动着,每一次颤动都把凹窝的深度减少一点点。
“你看这里,凹窝底部正在自己往外顶。你刚才说右边比左边胀,是因为右边腺体团比左边小,同样的药力激活它时需要更大的压力。胀感越强,说明它在追赶左边。”
他把手电筒和放大镜放回桌上。
张雪以为检查到此为止了,正要伸手去把睡裙肩带拉回原位,课代表的手忽然抢先一步——不是隔空悬停,不是用指尖轻轻碰一下就走,而是整只手掌张开,从下缘托住她左边那团巨乳,五指同时陷进那团软得像发面馒头的乳肉里。
她倒吸了一口气,他的力道和老师傅完全不一样——老师傅的手法虽然也会用力,但始终带着一种谨慎的距离感;而课代表的手指像是终于等到了可以放肆的时机,每一下动作都比他平时那些逐帧分析更贪婪也更直接。
他把整团左乳攥在掌心里反复捏紧又松开,乳肉从虎口上方鼓出来,那颗已经肿成深绯色的奶头正好卡在他拇指和食指之间的虎口缝隙里,被他捏紧时奶头被挤得几乎要从虎口里弹出去,松开时又弹回来在虎口边缘蹭出一道极细微的湿痕。
他捏完左边换右边,同样的手法,但右边的奶头比左边敏感得多,在他虎口缝隙里几乎是弹跳着肿大的。
他低头看着那两颗被他玩肿的奶头在他指尖下并排弹跳,喉结狠狠滚了好几下。
“你那个老师傅给你打针的时候,有没有说这种催乳精华激活腺体之后,乳腺需要外力刺激才能把分泌的东西排出来?就像这样。”他用拇指和食指同时捏住两颗奶头,一起往外拉扯,一起顺时针转动,一起逆时针转回来,力道比老师傅更重,频率比老师傅更快。
他能感觉到两颗奶头在他指尖下跳动得越来越猛烈,每次跳动都让深处那股饱胀感更加强烈。
他把两颗奶头拧够了之后,换成双手同时攥住两团巨乳,十指全部陷进乳肉里,从外侧往中间猛力收拢。
两团巨乳在他掌心里被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