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感觉到了。
她偏过头用余光扫了他一眼——他依旧正襟危坐正视前方,好像那只手根本不是他的。
她压低声音说了句别太过分,然后闭紧腿试图把他那只手夹在自己的大腿之间。
但她今天穿的丝袜太薄太滑,他手指她大腿内侧最敏感的那片皮肤上轻轻画着圈,每一下都让她小腹深处涌起极细微的酸胀。
她感觉到自己那条初樱粉丁字裤的裆部网纱开始有潮意了——不是大片湿透,是极细微的一小片,刚好洇在网纱中央那道紧贴着她白虎一线天的位置。
他手指能感觉到丝袜下那片皮肤的温度正在慢慢升高,指尖能隐约触到丁字裤网纱边缘那道极细的蕾丝花边。
绿灯亮了,他把手收回去重新放在方向盘上。
吴子仪轻轻松了一口气,但那股潮意没有再消退,反而在接下来的几分钟里越渗越多。
她咬着嘴唇把脸转向窗外,把防晒开衫从膝盖上拿起来叠成厚厚一块压在包臀裙前面,另一只手偷偷伸进包里摸到那包湿巾的边缘。
张雪从后视镜里把这一幕全看在眼里——她是故意的。
她把靠背上的脑袋挪到另一侧,压低声音凑到李赣耳后说了句只有他能听到的话:“她湿了。”
车子终于到了公司楼下。
张雪先下车,拎着帆布袋往电梯口走去,说先去茶水间接水,你们慢慢来。
吴子仪没有马上下车。
她坐在副驾上低头看了看自己那条初樱粉丁字裤——裆部网纱已经完全湿透了,蜜桃露从缝口渗出来浸透网纱,在灯光下泛着极细微的湿润光泽。
她从包里拿出一条备用的肤色无痕丁字裤——棉质裆部,腰口松紧带印着一圈极细的品牌字母,是她以前穿了好几年的最保守的款式。
她把那条湿透的初樱粉丁字裤从裙子里轻轻褪下来团在掌心里。
在副驾上,在公司的露天停车场里,在晨光透过挡风玻璃洒在她膝盖上的光斑里。
她甚至没有让李赣回避。
他就坐在旁边,手里还握着车钥匙。
她以前在任何人面前换衣服都要躲到更衣室最里面的隔间,连内衣肩带滑下来一点都要赶紧用开衫遮住。
现在她穿着一条侧边开了小衩的包臀裙,腿上裹着极薄的无痕丝袜,在晨光里把那条湿透的粉色丁字裤从脚踝上完全褪下来团在掌心里,然后拿起那条备用的保守款往腿上套。
她的动作流畅自然,没有半分扭捏。
她只是觉得有点害羞——不是羞耻,不是自我厌恶,不是那种以前被教练碰了身体之后觉得自己很脏的崩溃。
只是害羞,像第一次在他面前脱衣服时红着耳根不敢看他眼睛那种害羞。
她把干净内裤从脚踝拉到膝盖再拉到大腿根部,用手指调整好松紧带的位置,然后把包臀裙翻下来整理好。
做完这一切之后她抬起头看了李赣一眼。
他正看着她,喉结轻轻滚了一下。
她用手里的湿巾擦了擦手指,说了句看什么看,然后推开车门走了出去。
李赣从另一边下车,锁好车门,跟在她身后往办公楼走去。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那只还残留着她大腿内侧温度的右手,拇指上还沾着极细微的蜜桃露的滑腻感。
他把手插进运动裤口袋里,喉结又滚了一下。
今天是部门培训会,综合部和营销部都要参加,大会议室里长条桌两边稀稀拉拉坐满了人。
吴子仪坐在李赣斜对面,中间隔着老刘和财务老孙。
她今天穿的包臀裙侧边小衩在坐下时往上缩了几分,露出一小截裹在极薄肤色丝袜里的大腿。
她自己浑然不觉,正低头翻看会议资料,手指夹着签字笔轻轻敲着纸面。
新员工小赵今天第一次参加培训会,被安排坐在会议桌最靠里那一排的角落。
他刚入职没多久,之前只在食堂里远远见过吴子仪几次——公司里公认最端庄最有气质的前辈,走路腰背像竹竿,说话慢条斯理,笑起来眼角有极细微的纹路,从来不跟年轻男同事开玩笑。
他今天坐在角落里,面前摊着笔记本和培训材料,手里握着笔假装在认真听。
但他的目光一直忍不住往吴子仪那边飘。
她今天穿了一条黑色包臀一步裙配藏蓝真丝衬衫,腿上裹着极薄的肤色丝袜。
衬衫是修身的,那对d罩杯巨乳在真丝面料下饱满隆起,乳沟极深极窄,但领口系着一条极细的深蓝丝巾,扣子规规矩矩地系到锁骨下方,把所有该遮的地方全遮住了。
这种“明明身材极好却穿得极端庄”的反差让他每次扫过她时都在心里默默感慨前辈不愧是前辈。
培训进行到中途,老刘正在台上讲新设备的操作流程,小赵的笔从桌上滚了下去。
他弯下腰去捡,手指刚够到笔帽,侧过头扫了一眼桌子对面——然后整个人僵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