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片被蜜桃露浸得半透明的黑色丝料,那两片肥厚紧致的大阴唇完整地暴露在阳光下,蜜桃露还在不停从缝口渗出,把整个阴户涂得亮晶晶的。
他跪到她身后,用膝盖轻轻顶开她的双腿。
但她趴姿下双腿紧紧并拢,大腿内侧的肌肉高潮后还在轻轻抽搐,把整道细缝夹得极紧。
他把龟头抵在那道紧闭的细缝上,从下往上慢慢蹭过去——龟头顶端从她会阴处开始,沿着大阴唇中央那道竖褶缓缓往上滑,滑到阴道口时停顿了一瞬。
他能感觉到她缝口那圈极紧的嫩肉在自己龟头冠沟上轻轻刮过去时微微发颤。
他继续往上滑,滑过阴蒂顶端时那颗小豆已经充血到完全从包皮里探出来,硬挺挺地翘在缝口最上方。
马眼渗出的前液混着还在从她阴道口涌出的蜜桃露,在两人即将交合的位置汇成一道极细微的透明水痕。
他用拇指和食指轻轻分开她那两片肥厚紧致的大阴唇,把龟头对准那道还在不停翕动的窄小洞口。
他没有一鼓作气推到底,而是只用龟头最前端那一小截卡进她阴道口,然后停在那里。
她整个人猛地弹了一下,大腿内侧肌肉猛烈抽搐,喉咙里发出一声极闷极颤的呻吟。
那圈极紧的嫩肉几乎是瞬间就裹住了他的龟头,从四面八方同时往中间挤压——不是她主动在夹,是身体被进入时自动给出的条件反射。
他感觉自己的龟头在那团比周围皮肤高了好几度的湿热嫩肉里猛烈弹跳了好几下,一股极细微的前液从马眼渗出。
吴子仪感觉到一根鸡巴正试图插入她体内,只推进来一小截就卡住了。
她里面太紧了,这跟平时的感觉不太一样——李赣每次从背后进入她时都是一鼓作气推到底,因为他知道她里面的角度。
今天他却卡在入口处犹豫了好几秒,推不进去。
“你今天怎么回事——怎么连进去都不会了——你以前不是一下子就能推到底的吗——”她把脸埋在手臂里,声音带着喘息和一丝极细微的困惑。
但她没有躲开,只是把双腿微微放松了几分,像是在配合他的动作。
色狼感到龟头刚挤进去一小截就被四面八方传来的紧致压迫感逼得几乎喘不过气。
她的肉壁紧得像从未被人进入过,层层叠叠的嫩肉从入口处就死死裹住他的冠沟,还在一下一下地轻轻蠕动着。
他试着继续往里推,但她的肉壁实在太紧太窄了,整根鸡巴只推进去一小截就被卡死了,龟头勉强越过阴道口那圈最紧的嫩肉,再往里就寸步难行。
他能感觉到她里面更深处的嫩肉还在轻轻收缩着,像好几根极细的皮筋同时勒在他冠沟上,每一次收缩都让他的龟头在她体内猛烈弹跳好几下。
他咬着牙想继续往更深处顶,但那股吸力实在太强了,他感觉自己随时都可能直接交代在这里。
就在这时,他余光扫到远处一个身影正沿着椰林大道往这边走来——是刚才那个年轻男人。
他手里拎着纸袋,正大步穿过沙滩,离遮阳伞越来越近。
色狼的心脏猛地撞了一下肋骨,慌忙把龟头从她穴口往外拔。
龟头冠沟的棱边从她层层叠叠的嫩肉中退出时刮过每一圈肉环,发出一声极轻微的闷响——那是空气从刚被撑开的缝隙中挤出来,混着还在往外渗的蜜桃露,在极安静的遮阳伞下格外清晰。
他手忙脚乱地把沙滩裤拉上,踉跄着往后退了好几步,脚下绊到防潮垫的边缘差点摔倒,然后连滚带爬地沿着沙滩往远处跑。
吴子仪还趴在沙滩椅上,刚才那股被龟头撑开的陌生饱胀感忽然落了个空,让她整个人都愣住了。
她正要把脸从手臂里抬起来回头看一眼到底怎么回事,却听到不远处一个熟悉的声音传来。
“防晒霜买回来了。精华液也买了——芦荟的,清爽不黏腻。”李赣把纸袋放在防潮垫上,在她旁边坐下来。
他看到她趴在沙滩椅上,裙摆不知什么时候被卷到了腰际,整条内裤已经不见了,只有泳衣裆部那片黑色丝料歪歪扭扭地贴在腿根。
她的肩头在轻轻发抖,大腿内侧还残留着高潮后未完全消退的抽搐,臀沟深处泛着亮晶晶的湿润光泽。
吴子仪听到李赣的声音从她前方传来,整个人像被一盆冰水从头浇到脚。
她猛地转过头——李赣正蹲在她面前,手里拎着纸袋,脸上带着刚从酒店回来被空调吹出来的清爽。
她的脸从高潮的潮红瞬间变成煞白,又迅速烧成更深的绯红。
刚才那个人不是李赣。
刚才那个人从头到尾没有说过一句完整的话,手指的力道和节奏和李赣完全不一样,龟头卡在她穴口犹豫了好几下——因为她里面太紧了,他推不进去。
她在那个陌生人面前喷了,她以为他是李赣,她让他舔了自己下面,还催促他快点进来,还说“我早就准备好了”,还问他“你怎么连进去都不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