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从来没有被人真正碰过——!”
她仰起脖子,发出一声极长极亮的呻吟。那声浪穿过隔音不算太好的墙壁,隔壁再也没传来咳嗽声——大概是对方已经放弃了抗议。
李赣俯下身,把她的双腿从自己肩头放下来,让她重新趴跪在床沿上。
他伸出双手从她背后握住她的双手,把她整个人从趴姿拉起来,让她的双手被反扣在背后,上半身悬空,只有膝盖还跪在床沿上。
这个姿势像骑马拉缰一样——她的背脊在他胸前贴得紧紧的,那对巨乳毫无遮挡地垂坠在身前,随着每一次撞击猛烈晃荡,乳肉拍打在她自己肋骨上发出沉闷的啪声。
他把她的手往自己这边又拉近了几分,让她整个人往后仰得更深。
他的嘴贴在她后颈上,舌尖轻轻舔过她后颈上那颗极小的痣。
“继续说。今晚你说的每一个字我都记着。”
“李老师——你第一次在吊带上堵我的时候——其实我比你更兴奋——你用手掌捂住我整个逼——我感觉自己快胀爆了——但我不想让你停。后来拔出来的时候喷了那么多——我自己都吓到了——那些水全是从我被你堵着的逼里喷出来的——不是从脚底——不是从奶头——是从我最不敢让你看到的地方。后来每次你在吊带上碰我——我都假装害怕——其实我在等你堵我——我想看你用手掌把我最私密的地方整个包住——想看我的蜜桃汁从你指缝间喷出来——想听你说那句话——你每次都会说‘老大你的逼在夹我的手指’——!”她的声音在说到这里时忽然破了一拍,尾音劈成了两截,像是连她自己都被自己的话吓了一跳。
李赣的手在她腰侧猛地收紧,指节陷进她的臀肉里。
他感觉到自己鸡巴在她体内又胀大了一圈,龟头顶端被深处那圈嫩肉裹得紧紧的,每次她念出他以前说过的那些话时,她的阴道内壁就会不由自主地猛烈收缩一轮,像是那些下流话已经刻进了她身体的记忆里,只要她重新念出来,那些记忆就会自动激活她的高潮开关。
“你居然全记得。我每次操你的时候说的那些话——你全背下来了。”
“全背下来了——嗯——再深一点——!”她被撞得上半身往前一冲,又被他反扣在背后的双手拉回来,下一记撞击直直撞在最深处那圈嫩肉上,让她整个人都猛烈弹跳了好几下。
她偏过头,眼角那道弧度翘得像一道被月光照亮的弯刀,“你第一次说我的奶子像皮球——我就记住了。后来你每次操我的时候都会换新的比喻——在竹林那次你说像两颗灌满水的皮球——在温泉那次你说像被硫磺泡软的皮球——在吊带上那次你说像被压到极限的弹簧球——我全记得——因为从来没有人这样夸过我的奶子——老林连看都没看过——教练只说‘形状好’。只有你——只有你每次都会用不同的词夸我不同的地方——!”
他被她这句话彻底点燃了。
他松开她的双手,把她整个人翻过来压在身下,从正面进入,整根推到底。
他低头看着她的脸,用手掌托住她后脑勺让她的脸正对自己。
“因为你的身体值得我每天想新的词。你的奶子值得,你的逼值得,你的腰窝值得,你后颈那颗痣也值得。你身上每一寸都值得。”
吴子仪的眼泪从眼角无声地滑落——不是哭,是被他这句话击中了心里最柔软的地方之后从眼眶里自动溢出来的。
她把双手从他胸口抬起来,捧住他的脸,把指尖轻轻按在他额角那道上次打架留下的旧疤上。
月光把他侧脸的轮廓勾得极深,她看着他的眼睛,忽然用力把他的脸拉向自己,主动吻了上去。
不是以前那种闭着眼睛被他吻的被动姿态,不是在服务区车上那种笨拙紧张的试探性轻碰,不是在空中瑜伽吊带上悬空时那种带着期待的迎合——是她主动把舌尖探进他嘴里,缠住他的舌头,用力吸吮,像是要把这些年所有不敢说出口的话全补进这个吻里。
他一边回吻她一边加速抽送。
她的嘴唇在他嘴里逸出一连串被撞碎的闷哼,但她的舌头完全没有退开。
她的双腿盘上他的腰侧把他往下压得更深,她的手指插进他汗湿的发间把他的脸拉得更近。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宫颈口在被龟头反复撞击后开始猛烈痉挛,那一圈嫩肉从四面八方同时往中间收紧,把他整根鸡巴吸得紧紧的。
然后她喷了——白虎一线天在舌吻中猛然张开,大肉唇被从内往外推挤的水压推向两侧,花洒般的蜜桃汁从缝口喷涌而出。
这一次的高潮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猛烈——不是被外力刺激后身体自动给出的回应,不是被堵到极限后憋不住的喷发,是她自己主动索取的、从心底深处涌出来的、把今晚所有屈辱全部冲刷干净的释放。
水柱力道大得越过他的腿根洒在床头板上,喷在墙上,把床头柜上那瓶还没喝完的矿泉水瓶冲得晃了好几晃。
他扣紧她胯骨加速猛冲,龟头在她深处不停收缩的嫩肉里连续刮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