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那盆是同一家店买的。
他把所有东西都摆好之后站在门口扫了一圈——房间里没有粉色,没有蕾丝,没有任何刻意讨好的痕迹,就像他在布置一间他早就知道她会喜欢的屋子。
晚上回到酒店已经快十点,他洗完澡换了件干净的灰色t恤,靠在床头翻看手机。
吴子仪发了好几张照片过来,是在家里拍的,小薇盘腿坐在沙发上翻乐谱,窗台上那盆绿萝被拍成了前景,夕阳从碎花窗帘漏进来把整间客厅照得暖融融的。
他回了个笑脸,说公寓已经弄好了,明天把钥匙送过去。
吴子仪发了很长一段话过来,大意是小薇从小不太会照顾自己,练琴练到忘记吃饭是常有的事,让他有空帮忙盯着点。
他回说她又不是小孩子了,让她学会自己照顾自己。
吴子仪又发了一句过来,说我知道她不是小孩子了,但她是我女儿,你不懂。
他看着这句话,心想自己确实不懂——他没有孩子,从来没有体验过把另一个人放在心尖上十几年之后又要亲手把她放到另一个城市里的那种不舍。
但他知道他能为她做的不多,就是把那间公寓布置成她女儿会觉得熟悉的样子。
他正要把手机放下时,屏幕上忽然弹出一条视频通话请求,来电显示是张雪。
他接起来,屏幕亮起,张雪那张圆润白皙的脸占满了整个画面。
她显然刚洗完澡,头发还湿着,用一条干发巾包在头顶上,几缕碎发从毛巾边缘垂下来贴在太阳穴上。
身上穿的是那件洗得发白的白色纯棉吊带睡裙,吊带极细。
她盘腿坐在62的沙发上,背后是他上周帮她新换的碎花沙发套,茶几上摆着半包没吃完的薯片和一杯喝了一半的酸奶。
她把手机靠在那瓶还剩大半的草莓牛奶上,然后往后靠进沙发角落里,双手抱在胸前,用一种打量犯罪嫌疑人的目光盯着屏幕里的他。
“李老师,你在哪个酒店。我看看你房间里有没有人。”她歪着头,眼角那道坏笑亮得晃眼。
她刚洗完澡,头发还湿着,用一条干发巾包在头顶上,几缕碎发从毛巾边缘垂下来贴在太阳穴上。
身上穿的是那件洗得发白的白色纯棉吊带睡裙,吊带极细,那对g罩杯爆乳把前襟撑得鼓鼓囊囊,两团白花花的乳肉从领口溢出来,奶沟像一道被晚霞劈开的深壑。
她盘腿坐在沙发上,茶几上摆着半包没吃完的薯片和一杯喝了一半的酸奶。
李赣把手机举起来,对着房间慢慢扫了一圈——床是标准的酒店大床,白色床单铺得整整齐齐,床头柜上放着他的车钥匙和一瓶拧开盖子的矿泉水,电视柜旁边是他的行李箱,窗帘是深灰色的,窗外能隐约看到远处西湖边上的灯光。
他扫完之后把镜头重新对准自己的脸,说看到了没有,连只蚊子都没有。
张雪哼了一声,说你每次出差都说没蚊子,上次在宣城那次也说没蚊子,结果后来我在你后背上发现好几个蚊子包,你说是宣城的蚊子只咬你不咬吴姐。
他说那真是蚊子,要不你下次亲自来检查。
张雪把薯片袋往茶几上一搁,换了个姿势,把手机从草莓牛奶上拿起来,凑近屏幕,用一种非常严肃的语气说你再扫一遍,把浴室也扫一下。
他叹了口气从床上爬起来,推开浴室门,对着洗手台、马桶、浴缸、淋浴间逐一扫过,连浴帘后面都拉开给她看了。
他走到阳台又扫了一遍,连晾衣架上的浴巾都抖开让她确认。
然后他把镜头重新对准自己的脸,说好了,安检通过,你现在可以放心了吧。
张雪这才心满意足地把手机重新靠回那瓶草莓牛奶上,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用一种非常正式的语气宣布结论:李老师很老实,没有找小姐。
李赣苦笑了一声。
“你啊,我有时候真想把你的小脑瓜敲开看看里面到底装的什么。有你和老大,我怎么可能找别的女人。我还没喝够荔枝奶,我找别人干嘛。”
张雪听到“荔枝奶”这三个字,耳根肉眼可见地红了。
但她没有像平时那样害羞地低头,而是把手机从草莓牛奶上拿起来,用那双亮晶晶的杏眼直直地盯着屏幕里的他。
“你刚才说还没喝够——那你想不想知道我今天挤了多少。今天早上挤了满满一杯,本来想给你冻起来的,但后来一想你不在,冻了好几天你又说脂分层了不新鲜了不好喝——我就自己喝了。”她说到这里眼角那道坏笑重新亮起来,把手机凑近自己锁骨下方那片已经开始泛红的皮肤,“但刚才洗澡的时候又胀了。左边比右边更胀——你猜为什么。因为你上次走之前吸的是左边,右边只吸了几口就被吴姐叫走了。左边产奶量被你刺激得比右边高了好多,现在左边胀得跟石头似的,你隔着屏幕都看不到——你看,睡裙这边被奶水洇湿了一小片。”她把手机镜头对准自己左边胸口,那片极薄的白色棉布确实有一小片颜色比其他地方深了半个色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