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让周围气温骤降好几度;此刻她蜷在床上,膝盖并拢,脚踝交叠,内裤边缘趴着一排小得几乎看不清的卡通小熊。
这种反差让李赣的喉结狠狠滚了一下。
他见过她穿申鹤服站在晨光里的样子——银白长发在风里轻轻飘动,极薄的白色丝料裹着那对e罩杯软糖巨乳,两颗奶头隔着丝料翘出极明显的凸点。
他见过她穿jk制服挽住他手臂的样子——白衬衫领口的蝴蝶结端端正正,百褶裙的裙摆在大腿中段轻轻晃着,那对把衬衫撑得鼓鼓囊囊的奶子隔着极薄的棉布贴在他手臂外侧。
而现在,他看着这条卡通小熊内裤,脑子里却自动浮现出她穿上吴姐那种蕾丝内衣的画面——黑色蕾丝裹着那对软糖般柔韧的巨乳,奶头隔着极薄的网纱若隐若现;或者小雪那种开裆丝袜——极薄的黑色丝料从脚踝一直裹到大腿根部,裆部那片丝料被故意撕开,露出底下那道从未被任何男人碰过的白虎嫩穴。
他想象她穿着那些衣服从更衣室里走出来,站在他面前,不用开口问他好不好看,光是看他喉结滚动的样子就知道答案。
他想象她换上成熟的蕾丝内衣之后,那对软糖巨乳被黑色蕾丝半遮半掩,乳沟在蕾丝花边下若隐若现,而她的表情还是那个在琴房里弹贝多芬时对一切都漠不关心的冷淡模样。
这种极致的反差让他裤裆里那根憋了一整天的鸡巴又胀大了一圈。
他把矿泉水瓶放在床头柜上打了几个字:“挺可爱的,好看。”
吴薇收到这条回复的时候眉头轻轻皱了一下。
可爱。
他说可爱——不是好看,不是性感,是可爱。
她等了那么久,紧张了那么久,鼓足勇气发了自己人生中第一张私密照片,结果他给的评价是“可爱”。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那条内裤,小熊印花在月光下格外清晰。
她活了十八年,从来没有人说过她可爱。
小时候亲戚夸她都是“漂亮”“好看”“像个小公主”,上学之后男生看她的眼神从来都是惊艳、觊觎、贪婪,女生看她的眼神从来都是嫉妒、审视、比较。
没有人说她可爱。
可爱是给那些笑起来有酒窝、说话会脸红、个子小小的女孩子的。
她吴薇什么时候跟可爱沾过边?
她是冰山,是冷美人,是在操场上扫一眼就能让男生把篮球扔进花坛的人。
但此刻李赣说她可爱,就因为她穿了一条小熊内裤。
她忽然开始怀疑自己。
她一直以来对自己的认知——那个高冷的、冷艳的、让所有人都退避三舍的吴薇——在他眼里,是不是根本不是那样的。
他看她的眼神和别人不一样,他从来不把她当女神供着,他记得她喜欢的窗帘颜色和茶叶品种,他知道她练琴练到忘记吃饭,他觉得她蹲在地上系鞋带的素颜比化了妆更好看。
现在他又说她的内裤“挺可爱的”。
她在他眼里到底是那个在舞台上弹《月光》让学生会主席选举一骑绝尘的吴薇,还是一个需要他站岗、需要他递水、需要他在餐厅门口被挽住手臂时红着耳根不知道手该往哪放的——妹妹。
她靠在床头板上,手指无意识地绕着睡裙肩带。
她想起上次在公寓里帮妈妈整理衣柜,拉开最上层抽屉,里面整整齐齐码着好几排内衣——蕾丝的,真丝的,深紫的,酒红的,还有一套黑色蕾丝连体内衣。
她当时拿起来看了一眼就赶紧放下了,心想这种衣服穿在自己身上会是什么样子。
现在她低头看着自己这条小熊印花内裤,忽然觉得答案已经很明显了。
这种衣服穿在她身上,大概是会被他说“可爱”的。
但如果换成妈妈抽屉里那些——蕾丝包裹着饱满的乳肉,真丝贴着紧致的腰肢,深紫衬着白皙的皮肤——他还会说可爱吗。
她咬了咬嘴唇。
不会的。
他不会说可爱。
他会沉默很久,喉结会狠狠滚一下,手指会在方向盘上轻轻敲两下,然后用那种做汇报的语气说“好看”。
就像今天在车上她问他好不好看时一样——不是可爱,是好看。
她心里暗暗决定以后不能穿这些幼稚的东西了。
不是为了他,是为了自己。
她也想有一天穿上那些蕾丝和真丝,站在他面前,不用开口问他好不好看,光是看他喉结滚动的样子就知道答案。
那才是女人——不是女孩,不是妹妹,不是他需要保护的对象。
是一个让他无话可说、只能沉默着注视的女人。
她把睡裙的吊带重新拉好,对着镜头犹豫了很久,然后把领口往下拉了几分。
那件极简的浅灰色棉质内衣完整地露出来——罩杯边缘压在乳肉上,那对e罩杯软糖巨乳被兜得鼓鼓囊囊,乳沟在罩杯之间挤出一道极深极窄的弧线。
内衣也是最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