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包住牙齿,慢慢含住龟头。
这一次含到刚才停住的位置——龟头顶端刚好碰到舌根——吴薇没有再往下咽,而是停在那里,用舌尖在龟头下缘快速画圈。
同时右手握住棒身根部上下轻轻撸动,左手也没有闲着,手指搁在棒身侧面那根青筋上随着自己撸动的节奏轻轻摩挲。
三管齐下——舌尖、右手、左手,像在琴键上同时弹三声部赋格,每一个声部都精准到位。
老李的腹肌猛烈抽搐了好几下。
老李的呼吸骤然急促了好几拍——不是那种均匀的喘息,是那种被三路同时攻击时完全没有还手之力的、节奏全乱的粗重喘息。
托着吴薇后脑勺的手指在她发间轻轻攥紧又松开,松开又攥紧。
“小薇——你同时用手又用嘴——我快受不了了。你再不停我就——”
吴薇加快了舌尖画圈的节奏,同时在含住龟头的情况下用鼻腔逸出一声极轻微的闷哼——嗯。
那声闷哼通过鼻腔传出来的时候被口腔里的龟头闷得变了调,变成一种极细微的、带着共鸣的嗡鸣。
李赣射了。
一股滚烫的浓稠精液从马眼喷涌而出。
和昨天不同——昨天精液是喷在吴薇手背上的,这次是直接喷在吴薇口腔里。
滚烫的黏液裹挟着比刚才那几滴前液浓烈好几倍的腥涩味,从舌根沿着舌面往喉咙口灌。
那股味道不是刚才舌尖碰到的微咸微涩——是更浓更重的腥,像没有焯过水的生蚝壳打开时那层汁液,又像碱水面包刚出炉时那股酵母的微酸,混着一种极细微的苔藓般的涩。
精液在口腔里扩散的速度极快,顺着唾液的流动从舌根蔓延到两腮内侧,连上颚都粘了一层,黏糊糊地贴着。
吴薇的眉头狠狠皱起来。
不是疼——是味道来得太猛烈。
吴薇嘴巴鼓着,嘴唇紧紧裹住还在持续射精的龟头,但喉咙在这一刻本能地往上顶——舌根猛地往上弹起,喉咙口的肌肉激烈收缩,一股强烈而急促的酸胀感从喉咙深处翻涌上来。
这股呕吐感比刚才含到一半时更剧烈,因为这次有精液的腥涩味叠加在上面,身体的排斥反应被推到另一个级别。
吴薇的眼眶一下子就红了——生理性的,不是委屈。
吴薇的右手还握着棒身根部,但嘴唇已经从龟头上脱开了。
满嘴的乳白色浓精裹着透明的口水在舌面上咕叽咕叽地微微翻滚,吴薇的脸皱成一团,喉咙里逸出好几声压抑的干呕——呃——嗯——呃。
吴薇的喉咙在一阵一阵地抽搐,舌根往上顶着,想把那股涌上来的酸胀感推回去,但越是压就越往上翻。
吴薇的嘴巴闭得死紧,嘴唇抿成一条线,腮帮子鼓得像含了什么东西——不对,确实含了东西,一股一股往外翻的酸液混合着精液被牙关死死关在口腔里。
眼泪从眼角溢出来顺着鼻翼往下淌,亮晶晶的一道。
吴薇用手在老李大腿上点了三下——不是“受不了”,是“快给我东西吐出来”。
老李立刻反应过来。老李赶紧从扶手箱上抽了好几张湿巾叠在一起,用手托在吴薇下巴正下方,另一只手轻轻拍着吴薇后背。
“没事,吐出来,吐出来就好了。”
吴薇把嘴唇张开一条缝。
一股乳白色的浓稠黏液混合着透明唾液从嘴唇间涌出来,落在老李手上的湿巾上,在湿巾表面形成一小片带着微腥热气的白色。
接着又涌出来第二股,第三股——吴薇一边吐,喉咙发出的声音像在呕吐,眼眶里不停有泪水溢出来,鼻翼上闪着泪痕的光。
吐到最后几乎全是透明的唾液了,吴薇还干呕了好几下才停下来。
吐完之后吴薇又干呕了两次,用手背狠狠擦了擦嘴角和下巴上残余的精液和口水混合物,用手背蹭了蹭眼眶里溢出来的生理泪水。
然后看着老李手里那团满满当当的白色黏液,声音还带着刚干呕完的沙哑。
“我刚才——不是故意要吐的——是味道来得太猛了——喉咙自己就往外顶——我嘴巴闭都闭不住——你第一次射的量比昨天还多——全灌在我舌头上了——那味道比昨天手背上干涸的浓好几十倍——昨天那个干了之后是一层薄膜,味道淡淡的——刚才那个是滚烫的,直接灌在舌头上——又腥又涩,跟温的碱水灌进来一样——还有一种说不清的咸——舌尖到现在都还在麻——对不起——我本来想含住的——”
“为什么要说对不起。”李赣把手里的湿巾团好放在扶手箱上,另一只手轻轻托住吴薇的脸颊,拇指在吴薇嘴角边缘轻轻擦过——那里还有一点没擦干净的白色痕迹,“你做得很好,这种事情没有一口吃成胖子的,慢慢来。”
“可是我都吞到喉咙口了——就差一点点——我以后要多加练习——我——能不能再试一下含到喉咙口的训练——我刚才含的时候感觉只要再往下半寸就进去了——但是喉咙一直在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