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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坐在床上耳根微微泛红,说穿这套衣服是为了给他看——不是为了还原申鹤。
上次在漫展上她说的全是假话,什么高级助理帮她拧螺丝,什么还原度要一毫米一毫米对。
其实她就是想让他在台下看着她,然后结束之后在停车场里靠近她说好看。
说完她把脸埋进膝盖里,声音闷闷的从手臂缝隙间漏出来,说他现在知道了——可以笑了。
他没有笑。
沉默了好一会儿,说上次在停车场里他没说好看,不是不好看,是不敢多看。
怕多看之后会做不该做的事,那时候她还太小。
她抬起脸问现在呢。
他说现在她在高速上跟他视频,他方向盘都快握不住了,还问什么现在。
她说活该——这是他自己选的。
上次在停车场他追上来拉住她手腕那一刻他就已经选了。
她嘴上还是凶巴巴的,让他把手机架稳。
还有好几个小时才到杭州,她换了套内衣,黑色的蕾丝绑带款,问他配申鹤服会不会太透。
他说他在开车。
她说她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