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月底的黄山凉得刚刚好。
厂区里的香樟树开始落叶,风一吹就在空中打着旋,落在六零一窗台上那盆绿萝旁边。
周六下午,吴晓难得没有加班,窝在客厅沙发上看电视。
身上穿着那件极薄的白色纯棉吊带睡裙,腿上盖了条驼色薄毯,手里端着杯刚泡好的绿茶。
电视里正放着瑜伽教学视频,教练的声音慢条斯理。吴晓有一搭没一搭地看着,偶尔低头抿一口茶。
厨房里传来锅铲碰撞的清脆响声和红烧排骨咕嘟咕嘟的收汁声。
李享系着吴晓那条碎花围裙站在灶台前,额角挂着极细微的汗珠。
窗外的阳光从玻璃窗洒进来,在木地板上画了好几道淡金色的光斑。
张雪丽从六零二溜过来的时候,穿的还是那件洗得发白的小熊睡裙。
头发随便扎了个丸子头,几缕碎发从耳侧垂下来贴在脖颈上。
手里攥着半袋没吃完的薯片,趿拉着拖鞋啪嗒啪嗒走进厨房。
她从背后把下巴搁在李享的肩膀上,那对g罩杯爆乳隔着极薄的睡裙贴在李享后背上,软得像两大团刚出笼的白面馒头。
“李老师…”
张雪丽压低声音,嘴唇贴着李享的耳垂。
“今天排骨有没有放糖?”
李享偏过头看了张雪丽一眼。
“放了,不过没放太多。”
“那待会儿我要多吃几块。”
“你是不是又没吃午饭?”
“吃了——吃了薯片。”
“薯片不算午饭。”
“那待会儿排骨算午饭。”
张雪丽一边说,一边用手指在李享后腰上极轻极慢地戳了好几下。又踮起脚尖把下巴搁在李享肩窝里,对着李享耳朵吹气。
“李老师今天好帅。”
“我系着碎花围裙,手上全是油,哪里帅。”
“不穿围裙的时候更帅。”
“你这张嘴今天怎么这么甜。”
“刚才吃了薯片,番茄味的。”
张雪丽说这话时眼角的坏笑又亮了几分,睫毛向上扬起一个极好看的弧度。
她把手指从李享后腰上移开,顺着李享腹肌的轮廓缓缓往前滑。
指尖陷进李享t恤下摆的边缘,在肚脐下方那道极细微的汗毛上极轻极慢地画着圈。
张雪丽能感觉到李享的腹肌在自己指尖下轻轻绷紧。那种紧实的触感让她想起昨晚——李享压在她身上时小腹撞击她臀尖的力道。
张雪丽踮起脚尖,把嘴唇贴在李享耳垂上。
“李老师…你腹肌好像比上次更硬了。是不是最近加班少,偷偷去健身房了?”
“是最近天天被你当抱枕,压出来的。”
“那今晚我还要抱——抱一整夜,不准你走。”
“先吃饭,吃完再说。”
张雪丽在李享耳垂上极轻极快地咬了一下。
“不准再说…你上次也这么说,结果半夜趁我睡着了溜去吴姐那边。第二天早上我一个人在床上醒过来,被窝里全是你的味道,人不在。”
“那次是因为吴姐做噩梦。”
“我知道,所以那次没生气。但今晚我不管——今晚你是我的,从头到脚全是我的。”
客厅里忽然传来一阵清脆的手机铃声。
是吴晓的电话。
吴晓拿起手机看了一眼屏幕,整个人的姿态忽然变了。
她把茶杯放在茶几上,把薄毯往旁边挪了挪,双腿从沙发上放下来,腰背挺直。
嘴角那道弧度翘得比任何时候都高,连眼角那几道极细微的纹路都在舒展。
吴晓接起电话,开口时声音都变了。不再是平时在公司里那种端庄稳重的语调,而是带着一丝从未有过的小女孩般的撒娇。
“姐!你怎么想起来给我打电话了?你上次给我发消息都是好几个月前了,我还以为你把我忘了呢…”
吴晓一边说一边从沙发上站起来,赤着脚踩在木地板上,快步走进卧室,顺手把门轻轻带上了。
她不想让李享听到自己和姐姐的对话。
不是怕李享说出去,是她在姐姐面前的样子太不一样了。
那种放松和撒娇,是只留给姐姐和女儿的东西。
吴晓自己也知道这一点,所以每次跟姐姐视频都会躲到卧室里,像小时候躲在被窝里跟姐姐说悄悄话一样。
李享在厨房里听到卧室门轻轻合上的声音,手里的锅铲停了一下。
他从厨房门框往外瞟了一眼。客厅里已经没人了,卧室门紧闭着。
李享认识吴晓这么久,从来没见过吴晓在任何外人面前用那种语气说话。
不是在他面前那种被爱意浸润的柔软,不是在公司里那种克制的端庄,不是在张雪丽面前那种大姐般的沉稳。
是真正卸下所有外壳的、属于血缘至亲之间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