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张明把名片塞进裤兜里。
王承德转身往停车场走去。
他不用回头就能感觉到张明在背后盯着他的车看了很久。
这个穷学生比他想象中更好骗——不用花钱,不用威胁,只需要给他一个靠近吴晗的借口,他就会像闻到血腥味的鲨鱼一样自己游过来。
王承德拉开车门坐进驾驶室,发动引擎,对着后视镜极轻极慢地推了推鼻梁上的无框眼镜。
嘴角那道弧度翘得极淡。
所有的棋子都有它的用处。
张明是他在这个棋盘上落下的第一枚,用来探路,用来试错,也用来在最关键的时刻挡在最前面。
最锋利的刀,从来都是藏在最不起眼的鞘里。
而他王承德,就是这么一把刀。
踩下油门,黑色帕拉梅拉缓缓驶出停车场,尾灯在夜色中拉出一道极细的红线,很快消失在银杏路的尽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