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教授和赵老师两个人的学术如果能结合起来,一定是领域里的一段佳话。可惜你们两人都有各自的事业。”
“不过……我觉得吴教授这些年一定很不容易——既要教书育人,又要独自扛起那么多责任,照顾家庭。”
“我有个不情之请。”
王承德的目光温和而克制。
“等赵老师有空的时候,我想请您二位吃顿饭。就当是……对前辈的致敬。不知吴教授愿不愿意给我这个机会?”
吴晗抬起眼睛,看着王承德。
镜片后面的目光从意外,慢慢变成动容。
吴晗沉默了片刻,嘴角那道弧度重新翘起来,点了点头。
“好。等下次……一起去。”
王承德道了谢,转身往门口走去。
走出教室时,王承德的步伐依旧是那种不紧不慢的从容,但嘴角那道弧度,在走廊昏暗的光线里微微翘了起来。
所有的问题,都精准地切中了吴晗最不设防的学术角落。
所有的试探,都顺着吴晗最不会怀疑的情绪路径缓缓渗透。
第一次的身体接触,完美地卡在递纸巾和接书单这种日常动作的间隙里。
在吴晗刚刚被回忆起最遗憾的往事、卸下所有戒备的那个瞬间,王承德已经完成了对吴晗防线最深处的第一次试探。
吴晗没有察觉。
也没有躲开。
饭局的邀约已经被接受,接下来就是时间和场合的问题。
王承德推了推鼻梁上的无框眼镜,往停车场走去,心里默默盘算着下一步棋。
吴薇最近总觉得,妈妈和小雪姐同时关心起自己的“身体状况”来了。
妈妈吴子仪打电话过来,语气依旧是那种慢条斯理的叮嘱。
“杭州这几天降温了,秋裤穿了没有?”
“琴房暖气足不足?”
“老李上课用不用心?”
“你自己练琴别耽误。”
吴薇一一回答。
“穿了穿了。”
“交了交了。”
“知道知道。”
“今天练了六个小时。”
吴子仪沉默了几拍,换了个语气。
“小薇……妈妈不在身边,有些事只能点到为止。”
“妈妈是过来人,那种事情上……要节制。别仗着自己年轻就不管不顾。”
吴子仪说“那种事情”的时候,尾音极轻极轻地往上飘了半拍,像是费了好大力气才把这几个字从喉咙深处推出来。
吴薇擦头发的手停了一瞬。
太懂了。
吴薇眼角那道弧度慢慢翘起来。
“知道了,妈妈放心。”
“我保证还给妈妈一个健健康康的老李——不会把他榨干的。”
吴子仪被吴薇这句话噎得咳了好几声。
“你这丫头……瞎说些什么!什么榨干不榨干的……”
吴薇咯咯笑起来,把毛巾搭在肩膀上,拿起手机凑近嘴边,压低声音。
“其实妈妈不用担心——老李最近白天上课晚上复习,我心疼他,这几天都没怎么折腾他。”
吴子仪在电话那头沉默了好一阵。
耳根红得几乎透明。
最后只说了句“早点睡”,匆匆挂了。
吴薇把手机往床上一扔,四仰八叉地躺下来,看着天花板,嘴角那道弧度还没消。
妈妈这个年纪还这么害羞,连“做爱”两个字都说不出口,说成“那种事”。
也是,妈妈从小就是那种家教极严的大家闺秀,能在电话里暗示已经很不容了。
但妈妈不知道的是,吴薇这段时间确实收敛了不少——不是不想,是因为老李最近上课确实太累了。
每天笔记写好几页,作业写到半夜,吴薇舍不得再榨李赣。
吴薇翻了个身,趴在床上,两只小腿翘起来在空中轻轻踢着,打开微信开始和小雪姐聊天。
张雪这段时间和吴薇联系得比吴子仪还勤。
以前她们之间的聊天内容,多半是张雪发一堆搞笑表情包,吴薇回个“嗯”或者“好”,隔好几天才互动一次。
但自从春节后,两个人通过老李这个话题,忽然就熟络了起来。
张雪觉得吴薇这丫头表面冷冰冰的,其实心里特别单纯,聊开了之后还挺可爱的。
吴薇觉得小雪姐虽然比她大十几岁,但性格特别直爽,什么都敢说,不像妈妈那样总是把什么话都憋在心里。
两个人从老李做红烧排骨的收汁技巧,聊到哪家淘宝店的内衣款式好看,又聊到哪种丝袜最耐用不容易抽丝,一聊就是一个多小时。
这天晚上,张雪忽然弹了条语音过来。
张雪在自己房间里,洗得发白的小熊睡裙肩带滑到臂弯,大半团白花花的乳肉从领口溢出来。
张雪正一边嚼薯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