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主张地弹动,形成一种被弹奏般的屈辱感。
他有意无意地让指尖向下探近花穴方向,但每次都在临界处收回,制造寸止般的焦灼。
楚璃因被持续挑逗而开始无法克制地微微扭动腰肢。
酥软的痒意从小腹深处扩散,让少女喉咙发干,唇缝间不时溢出细微、如同幼兽般的啼鸣。
张然欣赏完她泛红的耳根与微微发颤的睫毛,随即站起身,握着皮绳的手腕轻轻一抖。
“翻过去,往前爬。”
楚璃喉间的啼鸣戛然而止。
她不得不顺从着颈间的力道从仰躺的姿态重新翻过身。
侧翻时,腰侧的嫩肉再度擦过冰凉的草尖,激起一串细碎的酥麻。
她咬着牙撑起酸软的手臂,膝盖在泥地上找到支撑点,手掌一寸寸向前探出,五指深深陷进湿软的腐殖土中。
当上半身终于完全离开地面时,悬垂的饱满雪峰因为失去了草地的支撑而在重力下微微晃动,顶端那两点深绯色的嫣红立刻迎上了冷冽的空气,激得她的双臂本能地向内收拢。
少女咬紧了发干的唇,塌下腰肢,将臀部高高撅起。
纤细的腰肢向下深深凹陷的瞬间,冷风顺着尾椎一路灌入大张的腿缝,带走最后一丝温度。
腿心的震动棒因为体位的改变而产生了微妙的位移,坚硬的塑料前端在湿滑的蜜液中向前滑动了些许,更紧地顶压在穴口附近肿胀的软肉上。
“哈……嗯、嗯……哈啊?……”
每爬行一步,悬空晃动的饱满雪峰便擦过带着冷雾的杂草,呻吟就随着乳尖磨蹭草尖的节奏而微微起伏。
粗糙的绿叶与沾染着露水的枯枝刮擦着挺立的乳蕾,带来源源不断的微小却酥软的快感。
草地上的沙砾与干枯落叶磨砺着她发红的膝部,传来阵阵细小的刺痛。
楚璃的眼帘无力地半垂着,草地泥土的苦涩腥气与她自身溢出的温热体香混合在一起,萦绕在她的鼻尖。
视线里只有眼前那双渐行渐远的黑色皮鞋与湿冷的泥地。
花穴在爬行的节律中违背意志地蠕动收缩,迫使她无法闭合的柔弱花唇牵丝地滴落潋滟蜜露,在翠绿草叶上留下一道色气淫靡的亮晶痕迹。
小腹深处蓄积已久的排泄压力正逼近决堤边缘,胀痛像一根根细刺,从耻骨上方向四周扩散,侵蚀着她残存的清明,让这场屈辱的膝行变得跌跌撞撞。
“嗯啊?……不……哈、哈嗯?……别……”
微弱而破碎的喘息从她齿缝间溢出,带着鼻腔共鸣的黏腻气音,像是被打碎成不规则碎片的呼吸,每一片都沾着潮湿的水气。
楚璃拖着近乎散架的身躯,在最后一丝体力耗尽前,终于将沾着些许草屑的掌心探到了那双黑色皮鞋的边缘。
还未等她喘出一口完整的热气,系在咽喉间的牵引绳便骤然绷直。
金属环扣在夜色中发出短促而生硬的碰撞声,拉扯着厚重的真皮项圈向上提拉。
皮革内衬粗暴地卡进她细窄的喉头,瞬间截断了空气的流入。
为了不被这股力道勒住,她不得不顺着向上的拉力,狼狈地直起无力的上半身。
双手借势推开泥地,留下两个深深的泥印后,她的脊背顺着牵引的力道流畅地挺直,月光顺着她汗湿的肩胛一路向下倾泻,将蝴蝶骨的线条照得格外分明。
臀部的重心随之向后移动,丰软的臀肉缓缓坐落在自己精致的踝关节上,膝盖在湿滑的草地上微微向外张开,被迫摆出了犬类般的跪坐姿势。
“张嘴,把舌头伸出来。”
少年的嗓音从上方悠悠飘落,带着驯兽师逗弄掌中幼兽的从容,唇角始终勾着一抹笑意。
楚璃仰着头,那双被水雾浸透的蓝色眼眸剧烈地颤动着。
此时,耻骨上方积存了整整一天的沉重尿意正在汹涌地撞击着千疮百孔的自制力,而固定在腿心的震动棒仍在以最高频率嗡鸣着,将一波波酥软的战栗送往全身。
在生理极限的碾压下,她原本紧抿的唇瓣终于缓慢地向两侧分开,洁白整齐的贝齿不甘地启开了一道缝隙,露出了内部潮湿而泛着水光的口腔深处。
一小截平日里深藏于清冷面具之下的柔软舌肉,带着微弱的颤抖跨越了唇瓣的边界。
娇嫩的舌面在月光下泛着水潋潋的胭脂色,唇角也因为长时间大张而微微红肿。
夜间极低的温度与口腔内部的滚烫形成了鲜明的温差,当冷风吹拂过极度敏感的软肉时,激起了一阵细密的麻痒,迫使她只能微张着口,像一只因燥热而急需散热的宠物般,急促地吞吐着冷气。
“哈……啊、呃……”
因为嘴巴大张、舌头外露,她无法形成完整的音节,只有气流摩擦声带的黏腻喘息从喉底溢出。
口中过度分泌的清亮唾液失去了齿列的阻拦,顺着微启的唇缝边缘缓缓溢出,在半空中拉扯出一道细长而黏连的银丝,最终因为重力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