纯粹的严厉:“今日传你两式自创剑诀!”
她手中并未握剑,仅并指为剑:“第一式,【折锋手】!”她身形不动不动如山,指剑却如疾电惊雷般点、刺、崩、缠!
动作简洁迅猛至极!
每一次出手都伴随着令人骨髓发冷的寒煞!
“近身搏杀,不拘泥于器!手、肘、指、臂皆可为剑!化力于微末,破敌于方寸!以极寒封脉断筋,摧其肢体枢纽!精髓在于‘短’、‘疾’、‘折’、‘透’四字!”
她话音未落,已一把抓住欧阳薪手腕,强行带着他做出一个个刁钻狠辣、仿佛要将关节筋骨生生扳折锁断的动作!
寒气如针刺般钻进欧阳薪经络,疼得他龇牙咧嘴,瞬间冷汗浸透衣衫。
“第二式,【寒星逐月】!”澹台听澜屈指连弹!
三道凝练如实体、散发着森森寒气的冰晶小剑凭空凝聚!
“聚气凝形,心念驭物!剑成寒星,如臂使指!刺、绞、穿、爆,尽在一念之间!千里之外取敌首级非难事!凝练,锋锐,神念锁定为根本!”演练完毕,三道冰晶小剑如同拥有生命,“咻”地飞射出去,“噗噗噗”精准地射入石壁深处,留下三个黑洞洞的窟窿!
严苛,惨烈。
一下午,欧阳薪便在反复的拧筋错骨、寒气贯体,以及凝聚神念驾驭飞剑的极限压榨下度过。
虽然只能凝聚一根针大小的冰渣并且歪歪扭扭,但这第一天就能如此,说明欧阳薪也绝非庸才。
四个时辰后约莫已经是晚上,欧阳薪已是浑身被寒气冻的青紫,双臂酸麻,精神透支,如同死狗般瘫在地上大口喘着粗气,唯有道种还在顽强地吞吐着灵气进行修补。
澹台听澜俯视着他,冰冷的容颜上看不出一丝情绪。半晌,她才用脚尖踢了踢几乎晕厥的少年。
“起来。”
欧阳薪挣扎着撑起上半身。
下一秒,他只觉眼前一暗,一股清冽如雪山冰莲的冷香笼罩了他。澹台听澜主动在他身前缓缓蹲下!
同时,她另一只垂在身侧的手极其隐蔽、迅捷无比地朝着那流淌的灵泉方向屈指一弹!
咻!
一枚莲子大小、通体冰蓝、凝结着至寒霜气的圆珠射出,无声无息地嵌入灵泉旁的湿泥中!
无形的寒意瞬间弥漫!
一道浓稠无比的、泛着冰晶流光的白雾以那圆珠为核心猛地腾起!
这雾气不刺鼻,却散发着惊人的深邃寒气,如同冰窟开启。
不仅瞬间将澹台听澜和欧阳薪所在的内侧小半区域彻底笼罩隔绝,更是将所有光线、气息乃至于外界的一切窥探目光完全阻断!
连带着将石室的另一侧也完全遮蔽在这片弥漫的至寒冰雾之外!
整个石室仿佛只剩下这一片被绝对隐私的白寒雾气隔绝的小小天地。
雾气中只能隐约看到两个极其模糊靠近的影子轮廓。
就连澹台听澜方才那声低语,也似乎完全消失在浓雾里,屏障另一端的厉九幽和稍远处角落的莲心上官,再无任何人能察觉分毫。
厉九幽在冰雾隔绝区外,只看到一片突然弥漫的、让她真元都感觉微微凝滞的浓重寒白雾气,随即澹台听澜那冰冷的气息波动在雾气后彻底沉寂消失。
“啐!”她不屑又带着点悻悻然地朝着雾气方向啐了一口:“冰疙瘩!防谁呢!老娘还不稀得看你那点戏码!”虽然这幺说,她嘴角却勾起一丝看好戏的玩味弧度。
澹台听澜依旧面无波澜,眼神却不再如剑般锋利逼人。
她擡起一只玉白纤手,并未触碰他身体任何地方,只是微微摊开,声音低得几乎只有两人听得见:
“……过来……取走你的……‘犒赏’……”
澹台听澜仿佛用尽了所有的意志力才说出那句话,耳尖红得几乎滴血,眼神飘忽地看向另一侧的石壁,但那摊开的掌心却纹丝不动地呈在那里,带着一份认命的僵硬邀请。
欧阳薪挣扎着撑起满是青紫的躯体,眼神直勾勾地盯着近在咫尺的峰峦景色。
就在他的指尖即将触碰到那片细腻衣料下的惊人柔软时,澹台听澜像是忽然想起什幺,猛地撤回手,冰冷的声音带着一丝强装的严厉:
“…只许揉,不许捏!更…更不许像对待妖妇那般狂放下流!”
这强装镇定的限制形同虚设!
“弟子…谨遵师命!”欧阳薪心里却想,我管你这那的。
他沙哑应声,手上动作却凶猛得如同饿兽扑食,他双手如同铁箍,猛地抓住衣襟两侧那高耸膨起的饱满圆弧!
隔着一层坚韧冰凉的月白劲装布料,十指凶狠地陷入那沉甸甸、滑腻腻的绵软之中!
嘶呃——!
澹台听澜那紧绷如冰山的娇躯猛地弓起!
一声被努力压制在喉咙深处的极致颤吟不可抑制地溢出!
清冷的面容瞬间被浓艳欲滴的羞红彻底浸透!

